第190章 区区流寇而已!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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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90章 区区流寇而已!
另一边。
公孙茂率军追出数十里,眼见溃兵散尽,却不见袁斌主力踪影,终于勒马停步。
“将军为何停军?”随后赶到的公孙楚问道。
“中计了!”公孙茂望着远方道。
公孙楚不明所以:“何以见得?”
“只见溃兵,不见袁斌!此乃诱我深入之计!其主力必仍在南下!快!随我来!”公孙茂大喝一声,猛地调转马头,挥军直扑东南方向——那正对着山麓县!
翌日清晨。
“文将军!五十里外发现公孙茂军踪迹!”斥候飞马来报。
文尹卯霍然起身,立即下令全军开拔!
两万五千大军卷起烟尘,浩浩****直扑山麓县。行军途中,文尹卯刻意留下明显痕迹,唯恐公孙茂追错了方向。他更将声势造得极大,即便远远瞥见疑似敌方斥候,也故意不追,任其回去报信。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当日下午,公孙茂军便赶至武垣附近,与自家斥候汇合后,毫不迟疑地继续向南追击。
“将军且慢!”一名斥候壮着胆子喊道。
公孙茂勒马回望,目光慑人,斥候吓得连退两步,才硬着头皮禀报:“将军!前方不远便是山麓县!已被流寇盘踞!将军若贸然前往,恐有……”
话未说完,公孙茂已纵声长笑,笑声震得那斥候心头发虚。笑声骤停,公孙茂手中长枪一抡,枪杆重重砸在斥候身上!
“我公孙茂纵横天下,岂容你这小卒轻看?”
斥候慌忙爬起跪地:“谢将军不杀之恩!”
“区区流寇,何足道哉!”公孙茂睥睨前方,毫不在意。
公孙茂环视身后诸将,朗声问道:“尔等说,是也不是?”
“是!”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青州天宝军号称三十万众,还不是被将军一举击溃!”
“正是如此!”
队伍中响起阵阵哄笑,众人皆视这些不成气候的“天宝军”为笑谈。
“袁斌这厮慌不择路逃往山麓,莫不是要去投靠天宝军了?”
“哈哈哈!”
“我看未必!”一员部将接口道,“区区天宝军,袁斌岂能瞧得上?定是去向他们求援了!”
此言一出,笑声更甚。连先前被公孙茂惩戒的小兵也不由咧开了嘴,心里暗骂自己糊涂,竟会觉得这群流寇不简单!实在该打!
众人笑罢,循着文尹卯大军留下的痕迹,继续追击。袁斌虽先行,但步卒众多,行军迟缓。公孙茂麾下皆是铁骑,追上只是早晚之事。
行至半途,公孙茂见人马疲惫,尤其战马奔波多时,已显疲态,便命公孙楚取出步卒所携粮草补给。公孙楚并无二话,兄弟之间自当如此,何况已派人去渤海郡征粮。
待众人饱食歇息,公孙茂问公孙楚:“军中存粮尚能支撑几日?”
“半月有余!”公孙楚答得干脆,脸上却掠过一丝难色。
公孙茂看在眼里,浑不在意:“诛杀袁斌,半月足矣!若粮草不继,就近村庄取用便是。对了,你派去渤海郡的人,可有消息?”
公孙楚正待回答,忽见远处一骑飞驰而来,正是他麾下部将。
“你不去渤海,来此作甚?”公孙楚皱眉问道。
那部将神色慌张,急急禀报:“将军!府君!不好了!派去邢铎县的使者与兵士……只逃回一人!其余……皆被他们杀了!”
“死了?”公孙茂手中动作一顿,抬眼盯住那部将。
公孙楚沉声追问:“可是袁斌残部半路截杀?”
部将连连摇头:“非也!乃是邢铎县城头的守军!小的探得清楚,那些人身着银甲,在城头张弓射杀了我等的人!”
邢铎县地处河间国与渤海郡交界,是离他们最近的渤海属县。公孙楚部下本意先遣使者勒令征粮,大军随后便到,直接取走。不料使者一行竟遭射杀。
“他们可知尔等乃我公孙茂所遣?”公孙茂声音转冷。
部将忙道:“禀将军!我们的人一到城下,对方便喝令驱赶。我等岂肯空手而回?自然亮明了将军与府君的名号!谁知……谁知他们二话不说,当场就放箭!只留了一个活口回来报信……”部将说到此,自己也有些困惑,“莫不是……他们听岔了?”
公孙茂面色先是涨红,眼中怒火一闪而逝,旋即被他强压下去,只低沉道:“接着说。”
部将心头发虚,续道:“逃回那人后,我们又遣了个机灵的弟兄扮作流民,在附近打探。听说……如今盘踞渤海诸县的,是一位‘孟将军’。”
“孟将军?”公孙茂挑了挑眉。
“正是!”部将赶紧应和,“听那些流民传言,这位孟将军……竟连续散发数以万计的肉食赈济!如今连幽州那边,都有不少人闻风南下了!”
“哈哈哈!”公孙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数以万计的肉食?他心中疑云刚起,又瞬间被“流寇惑众”的念头压下。笑声骤停,他“锵”地一声拔出佩剑,直指那部将咽喉:“这便是你为失职找的托词?!”
部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连呼饶命。
“将军息怒!”公孙楚见状,连忙求情。
这毕竟是他的人,于情于理都得出面。“将军!请让末将领兵前往邢铎!
是真是假,一去便知!
若真有流寇盘踞,末将定为将军夺回粮草!
若是这厮谎报军情,末将也定提那守城之人的头颅,并亲自斩了这废物,以正军法!”
公孙楚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公孙茂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收剑入鞘:“好!便依你所言!”
他此次轻骑疾进,粮草本就不多,一路仰赖公孙楚所携补给。
如今公孙楚主动请缨去寻粮,正合他意。
北方与袁斌激战月余,粮秣消耗甚巨,若要从幽州腹地调粮,路途遥远,不如就近取用渤海来得便利。
渤海本就是袁斌此前“孝敬”他的地盘,不拿白不拿。
至于河间国北境那些早已归附的县城,则留作最后应急之用。
“区区流寇,想必难不倒公则吧?”
公孙茂拍了拍公孙楚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将军说笑了!”
公孙楚抱拳,脸上浮现自信,“末将虽无将军破敌三十万之能,但扫**区区流寇、收复一座县城,断不会辱没将军威名,更不敢有损公孙家声威!”
一番对答,令身后诸将神色稍振。
寒暄过后,公孙楚点齐两万步卒,直奔邢铎县而去。
剩下的一万步卒,则交由公孙茂统领。
公孙茂只令其押运辎重,在后压阵。
他亲率麾下两万余轻骑,稍作休整,便如离弦之箭,再次扑向袁斌逃窜的方向。
若无孟怀安这个变数,公孙茂本可一路追亡逐北,将袁斌赶回青州平原郡老巢。
而此时,文尹卯的大军已逼近山麓县境。孟怀安这边,自然也已收到了风声。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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