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这是被掏屁股了吧!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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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83章 这是被掏屁股了吧!
“诺!”几名军司马齐声应命,各自率部,分兵数路追了出去。
此时他们尚不知袁斌主力确切的去向。斥候人手有限,要想像先前那名斥候般撞上敌军大队,需得几分运气。更麻烦的是,斥候一旦回营报信,再想寻回敌军踪迹便难了。即便斥候两两结伴,一去一返间,也易与同伴失散。
然则上万人的大军,不可能凭空消失,行军必留痕迹。果不其然,散在外围的斥候陆续发现了敌军主力的踪迹,纷纷回报。
几个时辰后,公孙楚的几路追兵终于汇合,登上一处高坡。坡下远处,点点火光连成一片,正是袁军断后部队。
“府君,可要趁夜色强攻?”一名部将问道。
公孙楚凝神思索片刻,回头望了望隐在黑暗中的大军,虽有火把照明,终究难辨虚实。
“暂且按兵不动!”公孙楚下令,随即又吩咐各部,“众将士就地休整,养精蓄锐,待天色破晓,再行攻击!”
“诺!”众部将领命,即刻安排士卒轮值守夜或歇息。
公孙楚话锋一转,又点出一员部将:“你带两千精兵,熄灭火把,悄悄缀上敌军。沿途留下记号,我等天明便可循迹赶上。敌军急行一夜,天亮前必得歇脚,届时趁其疲敝,一击可破!”
“末将遵命!”
很快,这支两千人的先遣军熄灭所有火把,如同融入夜色,由熟路的向导引着,小心翼翼地向目标潜行而去。
“来人!”公孙楚继续部署,又一名部将上前抱拳。“速遣快马赶往惠川县,告知田德,让他整军备战!”
“得令!”
公孙楚心中盘算:按对方此行军路线,多半要经过惠川。若真如此,便可依托此城,持续对其施压。
部署完毕,公孙楚才稍作歇息,只留部分兵卒轮值守夜。
一夜倏忽而过。
一切果如公孙楚所料。那支断后的袁军,一直急行到天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才下令全军休整。
“公孙茂将军到何处了?”公孙楚询问。
一名斥候急忙上前回禀:“禀府君,小的出发时,将军已近故安县。算算时辰,此刻距此应不过两三个时辰路程。”
“甚好。”公孙楚点点头。
随即,他亲率三万大军,沿着先遣军留下的记号,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正在歇息的袁军断后部队。
待到相距仅一里之遥,再想潜行已不可能不被察觉。
公孙楚目光一凝,沉声下令:“传令!进攻!”
令旗挥动,战鼓擂响,号令瞬间传遍全军!
“杀——!”
后阵的步卒齐声呐喊,如潮水般向敌军猛冲过去。
公孙楚排兵布阵,依旧沿袭公孙茂惯用的战法:两翼骑兵策应,中路以步卒为主力。骑兵先行冲阵,搅乱敌军阵脚,吸引其注意,为后方的步卒主力创造进攻良机。更重要的是,那一排排散开的骑兵冲锋之势,能在敌军士卒心中投下巨大阴影。首当其冲的一线兵士,若心理稍弱,或是将领统御无方,阵型立时便会崩溃。后方士卒不明就里,只道前阵已破,恐慌瞬间便会蔓延全军!
当然,此策前提是冲锋的骑兵不能中了埋伏。
而这一次,这支断后的袁军显然对身后追兵毫无防备。直到敌军发起冲锋,他们才惊觉!
“敌袭——!”
“有埋伏!”
后阵的兵士最先发现,惊骇地嘶声大喊。
几名军侯飞马奔至前阵,急报统领。
敌军已近在咫尺!
“主上!大事不好!”
一声急促的呼喊,自大军后方传来。
“主上!大事不好!”
一名斥候策马奔至袁斌身侧,勒住缰绳,气喘吁吁。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这名斥候。
袁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本公不好?”袁斌声音冰冷,若非此刻端坐马上,怕是要一脚踹过去。这还没到山麓县呢,就敢咒他?
“非是主上不好!是……是我们留下断后的兵马,遭了敌军埋伏!”
众人闻言皆惊,纷纷勒转马头,向后张望。
“后方并无动静……”
放眼望去,后方一片寂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谎报军情!拖下去斩了!”袁斌厉声道。这等惑乱军心之徒,定是敌营细作无疑!
“主上饶命!饶命啊!”斥候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滚落马鞍,跪地连连叩首,“主上!是咱们留在故安城外,佯攻诱敌的那支人马,中了埋伏!”
一旁的崔穆闻言,立刻反驳:“绝无可能!我已严令他们,天亮之后方可撤离!”
此刻袁斌大军已渡过巨马水。历史上,袁斌确曾在此地被公孙茂伏击,杀得尸横遍野。然则因孟怀安横空出世,诸多历史轨迹早已悄然改变。
“崔将军!千真万确!咱们的断后大军就在巨马水畔,尚未渡河!”斥候赌咒发誓。众人心中疑云顿生,恰在此时,远处两个黑点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只见那两人浑身浴血,显是历经苦战,方才突出重围。
众人屏息凝望,好一会儿,那两骑才奔至眼前。左边骑白马的士兵挣扎着想下马,却似脱力一般,直直从马背栽下。另一人见状,慌忙下马相扶,两人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挪到袁斌马前。
“拜见主上。”那精神稍好的士兵喘息着禀报,“小的是故安城外留守军卒……回撤途中遭了伏兵……求主上速速发兵搭救!”
未等袁斌开口,崔穆急问:“你等为何还在巨马水边?”
“这……”
士兵面露惶恐,抬眼偷觑袁斌等人脸色,心知隐瞒不得,只得如实道来,“崔将军……昨日入夜前,敌军便已大举出营,直扑我部营盘……统领见势不妙,这才……这才下令提前撤走的……”
袁斌听罢,眉头紧锁。看来留守部队确遭攻击无疑。只是……救还是不救?
一旁的田文昌见袁斌神色凝重,知其心中已有计较,自己腹稿已成,只待主上垂询。
然而未等袁斌发问,郭联已抢先一步上前,拱手道:“主上!当务之急,乃是直取山麓!那山麓贼寇所藏器械,知者不多。我军若能抢先一步,便多一分夺宝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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