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心当作驴肝肺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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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78章 好心当作驴肝肺
“啊?”伙计一脸错愕,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客官,您这……不是为难人吗?三千钱哪里换得了一块金饼?”
伙计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怕不是来找茬的吧?要不是看他真拉了百来匹布来,都怀疑是来讹诈的!
马大听完更糊涂了:“为何不能换金?”
“找不开!”伙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旁边的马二赶紧扯了扯马大的袖子,小声提醒:“会不会是金子……都被那位爷收走了?”
“有可能!”马大恍然大悟,只得退一步,“那……那就用五铢钱结算吧!”
伙计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立刻换上笑脸:“好嘞!客官爽快人!”
他一边招呼店里其他人清点布匹,一边自己快步上了楼。
趁着伙计上楼的空档,马大心里飞快盘算:三万钱呐!这得有多重?怕是要用牛车来拉了!他赶紧对楼梯口喊:“小哥!知道我家府邸在哪儿吧?待会儿劳烦把钱送过去……”
“送过去?”正下楼的伙计一脸纳闷,随即笑道,“不用麻烦,钱这就给您!”
“现在就能给?”马大吃了一惊。三万钱可不是小数目,堆起来像座小山,这么短时间怎么拿得出来?
一直在旁边的马二也迷糊了,悄声问:“大哥,他不是说没金子吗?怎么又能拿出三万现钱?”
马大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能拿到沉甸甸的五铢钱,总比那轻飘飘的纸票子强!兄弟俩还是忍不住兴奋。
很快,伙计从楼上下来,将一袋沉甸甸、叮当作响的五铢钱递到马大手里。
“客官,下次有好货,记得还往咱这儿送啊!”伙计笑嘻嘻地说。
其实店铺二楼根本没掌柜的影子,只有这伙计和他的同伴。这三千枚五铢钱,是伙计自己掏腰包垫上的!他心里正打着小算盘:这批布转手一卖,赚头可大着呢!
伙计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待会儿转手一匹布只卖五十钱,自己不就白赚两千钱?虽然得分点小钱给同僚,可大头还是落自己腰包!要是马大以后还能送货来,那赚头就更大了!净赚两千钱啊,这得在城外干四十天苦力才挣得到!
再看马大和马二,两人捧着那袋钱,足足愣了一盏茶的功夫。马大才抬起头,傻愣愣地问伙计:“就……就这一袋?”
伙计也懵了:“三千钱不装一袋,还得分几袋装不成?”
“不是说好三千钱一匹吗?”马大声音都发颤了。
“没错啊!这一袋就是整整三千钱!”伙计指着钱袋,斩钉截铁。
“你耍我?!” 马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几个想买布的百姓凑过来问:“店家,这布……还是五十钱一匹吧?下午不会涨价吧?”
伙计绕过僵住的马家兄弟,满脸堆笑地对众人说:“放心!老价钱,五十钱一匹!错过这村可没这店喽!”
“五……五十钱?” 马大和马二如遭晴天霹雳!魂魄仿佛都被震碎了!眼前天旋地转,景物都成了重影。马二胸口像被巨石堵住,一口气怎么也喘不上来,双腿一软,“扑通”瘫倒在地。
“二弟!二弟你怎么了?!”
马大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拼命摇晃马二。
伙计见状,立刻分开双膝跪在马二身侧,两手交叠,用力按压他胸口下半截那块硬骨头。猛按几下,马二“咳咳”几声,悠悠转醒。
“你对我二弟做什么?!”
马大又惊又怒,一把推开伙计。
“嘿!好心当成驴肝肺!” 伙计恼了,“这是我在军营的兄弟教的救命招,叫‘心口按’!能救断气的人!”
见弟弟醒了,马大又陷入呆滞,嘴里反复念叨:“五十钱一匹……五十钱一匹……”
“大哥!咱可怎么办啊!” 马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放声大哭。当初一千钱买一匹,如今跌成了五十钱!马家那五十五块金饼买的五百多匹布,全卖出去也就换不到三块金饼!五十二块金饼的家当,眨眼就没了!这搁谁身上受得了?
“哟!这不是马大当家吗?” 人群中挤出个人,对着马家兄弟连连作揖,“马当家的,您可救了我全家老小的命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来人正是城里原先的布商老板。马大当然认得他,自己囤的布里就有不少是从他家盘来的。
“要不是马当家您仗义接手,我全家真得喝西北风了!” 布商老板感激涕零。
“滚!” 马大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厉声喝骂。
布商老板也不恼,毕竟承了天大的人情,挨句骂算什么?陪着笑就走了。
伙计皱着眉,沉声问还瘫在地上的马大:“客官,这布……您还卖不卖了?”
“卖?卖个屁!” 马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破口大骂。
“不卖就请让开!别耽误小店做生意!”
伙计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心头火起。但碍着场面,还是强压着性子,一字一顿地说:“劳驾,别挡道。”
马大气得浑身发抖,猪油蒙了心,正想招呼手下砸了这铺子泄愤。伙计却悠悠地补了一句:“想清楚再动手。这铺子里的布……可是孟怀安将军的货。”
“孟将军”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得马大透心凉!他脸“唰”地变得惨白,双腿再也撑不住,“噗通”跪倒在地,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喃喃: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马家的随从见势不妙,赶紧架起失魂落魄的兄弟俩。马大死死攥着那袋五铢钱,伙计也没去抢——反正众目睽睽之下,是马大亲口答应卖布收钱的。随从们身上也没带钱赔给伙计,更怕事情闹大,架着人就匆匆逃回府去了。
失而复得的两千钱,让伙计喜上眉梢。他扯开嗓子一吆喝,那百来匹布转眼就被抢购一空!
另一边:败军之路
就在山麓城里布匹卖得热火朝天时,吃了败仗的高岁正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向西逃往魏郡。途中,他听从谋士郭联的建议,沿途收拢溃散的士兵,试图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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