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马不够?抢!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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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74章 马不够?抢!
“主公,此物……作何用途?”一直侍立一旁的徐满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为马做鞋。”孟怀安轻描淡写道。
此言一出,众人如遭雷击,尤其那三名铁匠,更是目瞪口呆!
“主……主公说笑了。”徐满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
孟怀安拍拍他肩膀:“待会儿你便知晓。”说罢,转身吩咐养马的兵卒,按着这“铁鞋”的尺寸,寻一匹马蹄大小相合、性情温顺的马来。
兵卒领命,拿着马蹄铁,带着十几个人好奇地在马群里寻摸,很快牵来几匹。
“你们三个,试试把这‘铁鞋’,钉在马蹄上。”孟怀安指着马匹对铁匠道。
三人连忙应诺。虽从未干过这活,但凭着铁匠手艺,与懂马的兵卒一合计,竟也摸到了门道。七手八脚忙活了约莫一个时辰,总算给一匹马的四蹄都钉上了铁掌。
那马儿似乎颇为受用,钉好之后,竟在场中悠然踱起步来,步履间透着轻快。
孟怀安见状,向身旁亲卫低语几句,亲卫立刻领命而去。
“哔——!”一名兵卒吹响口哨,那马儿竟乖巧地跑了回来,停在孟怀安面前,显得十分驯服。
“你上去试试,感觉如何?”孟怀安看向正看得出神的李敦。
“我?”李敦如梦初醒,连声应着,翻身上马,策马在场中疾驰一圈,又兜了回来。
“主公,”李敦下马,挠着头,一脸困惑又兴奋,“怪了……怎么感觉跑得更快了?特别是拐弯的时候,好像……没那么震得慌了?”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又觉得装上这铁家伙,总该有些好处。
众人虽觉奢侈,但懂马的兵卒却已看出门道,眼中放光。孟怀安见他神情,便问:“你看这马蹄铁,有何好处?”
“禀主公!”那兵卒激动道,“小的看,好处有三:一是跑得更快更稳当,二是能护着马蹄不磨坏,三是走什么路都不怕了!”
孟怀安点头:“还有一点,这铁蹄踹人,力道更猛!”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吸气声。如此神器,怎么早没见人用?转念一想,不是不想用,是实在用不起!五千匹马,得两万块铁掌!耗费的铁料和人工,想想都头皮发麻!
徐满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马蹄铁,忧心道:“主公,这么多马,怕是要两万斤精铁!这……如何负担得起?”
“无妨。”孟怀安话音未落,只见远处几辆牛车吱呀呀驶来。车上满载的,正是银光闪闪的马蹄铁!兵卒们将铁块哗啦啦倒在地上,转眼堆成一座小山!
“这……这么多!”众人望着那堆小山般的银光,惊愕不已。主公究竟何时、从何处弄来这么多?
“李敦,传令下去。让铁匠营和养马场合力,给所有能钉掌的马,都装上这‘铁鞋’!”
“诺!”李敦领命,立刻指挥手下军司马,从铁匠营调来五百名经验丰富的老手。众人迅速观摩学习后,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正忙碌间,一名兵卒飞奔来报:
“主公!大军到了!”
孟怀安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众人:“走!随我迎他们去!”
一行人匆匆赶到城门口。只见郭毅当先从马车上跳下,快步走到孟怀安跟前,深深一揖:“主公!郭毅来迟了!”甄平等人也紧随其后,纷纷行礼。
孟怀安抬眼细看,才半月多不见,怎么感觉郭毅等人……似乎圆润了些?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孟怀安抛开杂念,快步迎上前去。
“不迟不迟,来得正好!”孟怀安笑道,随即又嗅到一丝酒气,直接问郭毅:“崇山,你又饮酒了?”
“哈哈哈,”郭毅捋着胡子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公啊!”
“郭毅,酒还是少饮些为好,你这……”孟怀安话未说完,郭毅连忙岔开话题,反问孟怀安:“主公,您身上怎么有股马的味道?”
孟怀安一愣,先吩咐手下把甄平他们安顿到城中客栈,布匹等物则送到军营代为保管。刚要开口解释,旁边的李敦抢先道:“主公在军营给马穿鞋呢!”
“穿鞋?”郭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莫非是给马钉上马蹄铁?”
“哦?崇山竟认得此物?”孟怀安有些惊讶。
郭毅见孟怀安好奇,便解释道:“早年我在洛阳时,见过西域商人带来此物,用来保护马掌,减少长途跋涉的损耗。不过打造费事,价钱也高,并未流传开来。”
“说得这么玄乎干啥?主公可带回来一大堆呢!”在一旁听着的李敦,觉得郭毅说得好像这东西很难弄似的,忍不住插嘴,好让他知道主公多得是。
郭毅十分惊讶,连忙问孟怀安:“主公,当真如此?”
“确实如此,”孟怀安笑着点头,随即示意郭毅,“正好他们在钉马蹄铁,咱们过去瞧瞧。”
“好!”郭毅语气中带着兴奋。众人又折返养马场。只见铁匠们把火炉搬了过来,正给马蹄铁加热,以便重新塑形。好在这些马蹄铁只是普通精铁所造,否则还真不好改。
孟怀安暗自庆幸。郭毅却没想这些,刚到养马场外,就被满地的马蹄铁惊住了。
“主公,这马蹄铁竟有如此之多!”郭毅惊叹道。
孟怀安却没接话,看着场中马匹,盘算片刻才缓缓开口:“这马蹄铁的数量,怕是比咱们的马还多些,可惜了。”
一旁沉默的县令听到这话,立刻上前说道:“主公,听说幽州昌平有座军马场,是刘丛的地盘。主公可派人去买马。若不行,再往北的塞外乌桓人那里,马匹更是数不胜数。”
县令的话让孟怀安觉得有理。抢固然不花钱,但效率不高。
郭毅在一旁听了,本着能省则省的心思,开口道:“主公,我有一计,可花极少的代价,便能得到上好的战马。”
“哦?”孟怀安顿时来了兴致。战马比普通马匹贵重得多,便问郭毅:“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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