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个喘气的都不能有！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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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46章 一个喘气的都不能有！
离城墙远的听不见喊，可这要命的消息跟长了腿似的，眨眼工夫就传遍了全城。
谁都知道，城外头的大军搁那儿数人头呢！
人心一慌，胆子小的就忍不住往城墙那边凑，可又不敢靠太近，生怕让守城的兵爷当成奸细或者闹事的，一刀给剁了。
于是他们就聚在离城墙不远不近的地方，扎堆儿嘀咕。
“咱要是投了…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人群里嗡嗡响，七嘴八舌。
偏巧这时候大伙儿突然都安静了那么一瞬，这句“投了”就特别扎耳朵，所有人都支棱起耳朵听。
“投降！投降咱就能活命了！”
好些人都听说过别的县城被屠的事儿，整座城几万人，杀得鸡犬不留！
这谁听了不腿肚子转筋？
“投吧！我看投了稳当！”
越来越多的人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与其硬扛着等死，不如现在降了。
人家不是说了吗？
只杀领头的，不祸害咱老百姓。
人嘛，都图个安稳。
那悬在头顶上、不知道啥时候掉下来的刀子，最是吓人。
再看城墙顶上，守城的那些人，被陈浩手下那多得跟不要钱似的弓箭手，用箭雨压得抬不起头。
没几个敢大模大样站起来的，只有几个举着盾牌的兵，猫着腰，偷偷摸摸往外瞄。
“哼！竟使这等下作手段！”
白发老头气得胡子直抖。这种打法，他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明摆着就是搞乱军心！
可他愣是没辙！
“阿父，光守不是办法！要不…派些盾兵冲出去试试？”
中年人站在老头边上，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也透着急。
他原先以为就是一伙闹事的反贼，顶多比山匪强点，哪成想这么厉害，弓箭手多得吓死人！
另一边，县令、县尉那帮官儿，眼巴巴瞅着白发老头。
眼下这城里，能拿主意的就剩这位爷了。
白发老头皱着眉琢磨半天，还是摇了头：“不行！这会儿冲出去，就是往狼嘴里送肉！那帮反贼兵强马壮，弓箭手又这么多，一看就是练家子。咱们冒冒失失出去，正中了人家的套！”
“眼下咱们就一个字——等！等袁使君回来！”
中年人一听更急了：“阿父！袁使君要是一两个月、三五个月才回来，咱就干耗着？”
“耗上几个月，城里老百姓要是先炸了锅，那可就全完了！”
白发老头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不能干等！来人！”
他厉声下令，“给我加派人手，城里日夜巡逻！白天，仨人以上扎堆儿说话，不行！晚上，宵禁！谁敢出门，杀无赦！”
中年人听他爹这么安排，心里稍微定了点，赶紧应了声“是”，就带着自家的兵和县里的差役，直奔城里去了。
“哐当！”一声响。
中年人站在一排士兵前头，对着聚拢过来的老百姓，“唰”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人群，炸雷似的吼道：“都给我闭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大伙儿都震懵了，呆呆地看着他。
“都散了！马上散了！白天不准扎堆儿！晚上不准出门！更不准传那些有的没的！谁要敢乱嚼舌根子，按‘扰乱军心’论处！当场砍头！”
老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一个敢吭声的。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在这些大老爷眼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就是挡箭的肉盾！
人群开始松动，大伙儿准备散了。就在这时，人群里慢悠悠走出个拄着拐棍的老头。仔细一看，脸上褶子都堆满了，可说话声儿却一点不老，底气十足地冲着中年人问：
“这位将军，您给个准话，咱这城，到底是降，还是打？”
中年人眼神“唰”地一下冷得像冰，二话不说，腰间佩剑再次出鞘，寒光一闪，对着那问话的老头就劈了过去！
“噗嗤！”
血柱子猛地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过了会儿才变成黏糊糊的一滩往低处淌。
“啊——！”
人群里炸出一声尖叫，所有人脸都吓白了，连滚带爬地往城里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老东西！敢动摇军心，还问投不投降？！”中年人跟没事人似的，掏出块布慢悠悠擦着剑上的血，嘴里还念叨，“不杀只鸡，怎么镇得住这帮猴子！”
“都给我听着！”他突然扯开嗓子吼，声音追着逃跑的人屁股后面撵，“老子不管你们想啥！在这城里头，想活命，就得听老子的！”
“谁再敢提‘投降’俩字，就是扰乱军心，就这下场！”
他拿血糊糊的剑尖点了点地上老头的尸首，那滩刺眼的红就是最明白的警告。
躲在犄角旮旯的老百姓，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偷瞄，没一个敢跟他对眼，全都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可瞅着地上那滩血，大伙儿眼里都憋着火，就是不敢发作。
“都给老子滚回家去！没命令，谁再敢在街上晃悠！”
中年人抬头瞅了瞅天，眼瞅着要黑了，又补了一句，“一刻钟后，街上还有喘气的，老子见一个砍一个！”
这话一出，人群立马散得干干净净。
当天晚上，好些个倒霉蛋就被安上“扰乱军心”的罪名，脑袋直接搬家了。
尸首全给挂到城墙上，那叫一个瘆人！
远处的县令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本想劝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他现在就是个空架子，想对付城外那帮人，只能靠那白发老头和他家那些豪强养的私兵和粮仓了。
没消停多久，城外又传来几声嚎：
“城破——杀三十二口！”
这大半夜的，声音比白天还响，直直钻进城里人的耳朵。
“陈校尉，还喊吗？”
赵司马凑过来问。
天都蒙蒙亮了，他们嘴里嚷嚷要杀的人头数，已经涨到一千零二十四了！
“喊呗！”
陈浩乐呵呵的，跟玩儿似的，“弟兄们赶路也乏了，正好歇几天脚！”
他话锋一转，突然正经起来：“主公可说了，没事儿多翻翻书，看看兵法是正经！”
他冲赵司马扬了扬下巴，“得让全军都学着点！”
“主公还说，咱们以前穷得叮当响，书都没摸过，那些世家子弟打小就念书，这亏空，现在得补上！”
说着，陈浩从怀里摸出个小本本。
本子上明晃晃写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陈浩指着这行字给赵司马看：
“瞅见没？”
他手指头点着，“‘上’肯定比‘下’强啊，要干，咱就得干这‘上’的活儿！”
“就…就这样？”
赵司马有点懵。
“可不就这样！”
陈浩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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