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人有份!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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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14章 人人有份!
一位瘦弱的老者,双手微微发颤。
他盯着那碗卤猪蹄饭,眼中泪光闪烁:
“当真?老朽也能吃上这等喷香的肉食?”
另一位老妇人激动地捂住嘴,不敢相信地擦拭眼角:
“老身没听错吧?孟将军真要把这等好东西分给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旁人见了,也纷纷跟着跪拜起来。眨眼之间,长队便如连锁一般,前头的人一个接一个俯身叩拜。
传到队伍拐弯处时,速度明显慢了些。李敦虽尽力高喊,奈何队伍绵延不见首尾,他的话难以传到队末。因此,排在最后头的人大多一脸茫然。
“喂,前面的人怎地都跪下了?”
“嗯?”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满脸疑惑,她本是来领粮的,不解众人为何下跪,“出了何事?”
她也不多问,拉着孩子一同跪了下来。还有人想站起来看个究竟,使劲踮脚张望,却被旁人一把拉住:“莫动,快跪下吧,怕是有大事!”
队伍愈长,消息愈慢。传到中间时,多数人只是随众跪下,并不知缘由。
“可听说了,前头究竟何事?”
这疑问在人群中此起彼伏,许多人向前头的人打探。
“听说前头真有肉食,是孟大人特意分给咱们的!”
“当真?孟大人真会分肉给我们?”一个中年汉子语气激动,眼中却是不信。但这惊喜没持续多久,他眉头一皱,有些不快地对前头嚷道:“你我无冤无仇,何苦戏耍我?”
“我也是听人说的,不知真假啊!”
话音刚落,队伍前方猛地爆出一声高呼:“孟将军万岁!”
这一嗓子,让中年汉子心头一震,方才的不快瞬间消散。
“莫非……真能分到肉?”兴奋之色爬上脸庞,他也顾不得许多,跟着人群喊了起来。
回到县衙门口。
“这……”孟怀安见众人齐刷刷跪倒,高呼“万岁”,不免惊讶。他连忙上前几步,身旁银甲兵紧随其后。孟怀安亲手扶起一位白发老妪,连声道:“大娘,快快请起。”
随即又转身对众人朗声道:“乡亲们,都请起来吧!”
老妪被扶起,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大人,您是好官哪,咱们给您行礼是应该的!”
“是啊!”
“您就是咱们的大恩人!”人群中附和声此起彼伏。
孟怀安压了压嘴角,摆手劝道:“‘万岁’二字万万喊不得,传出去恐惹祸端。”
这时,一旁的李敦上前一步,作揖高声道:“大人,您当得起!”言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身边副手一眼。
那副手心领神会,立刻拱手高呼:“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周围兵士齐声呐喊:
“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名将士齐声怒吼,声势惊人。他们这几日顿顿饱食,体壮声洪,几人便盖过了百姓的声音。几百人的呼喊如山崩海啸,震得人心头发颤。
“你们……这是作甚!”孟怀安侧身避过众人目光,整了整衣冠才转回,轻声道:“莫要耽搁,赶紧给乡亲们分饭吧!”
“遵命!”兵士们挺直腰板,迅速行动,依照过往分粮的经验,很快组织百姓有序领取饭食。
“大人,椅子备好了!”李敦不知从何处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队伍出口旁,请孟怀安落座。
“好。”孟怀安应声坐下,背对着出口方向。几名身着青灰军衣、外披铁甲的兵士护卫在侧,警惕地扫视四周。
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谢军爷恩典!”领到第一碗卤猪蹄饭的百姓,双手捧着碗,仔细端详碗中饭菜,仿佛怕它飞走一般。
“这……便是肉么?”还未离开摊前,他已忍不住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香!太香了!”
“简直是香煞人!”他边吃边哭,泪流满面也顾不上擦,口中只喃喃道“好吃”。平日偶有肉食,也不过是白水煮熟,寡淡无味。可眼前这一碗,比过年杀猪宰羊还要丰盛!
那人尚在回味,身后已有人催促:“领了饭食快些走,后头还许多人等着呢!”
“是是是,这就走!”他连跑带嚼地往前挪,到了出口处望见孟怀安,立刻停下,小心翼翼放下饭碗,恭恭敬敬叩了个头。
孟怀安只微微颔首,未发一言。那人便起身,满心欢喜地离去。
远处的马二,此时仍愣在原地。
“二少爷,醒醒神!”
“二爷,回神啊!”几个仆人围着马二拼命摇晃呼唤。
“莫摇了!”马二猛地惊醒,一把推开众人,脱口而出。随即拔腿就往队伍方向跑,还不忘回头吩咐:“快!随我去排队!”
马二见四周皆是兵士,本想直接插队,见此阵势也只能叹息作罢,只得悻悻然返回。
“你!速速回府一趟,告知大哥此事,让他也赶紧来排队!”
“啊这……”家仆一脸为难。此刻他腹中早已饥肠辘辘,那卤猪蹄的香气勾得他恨不得当场跪下讨一口。但一抬眼,正撞上马二不善的眼神,吓得他立马点头:“是!小的这就去!”说罢,转身飞奔向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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