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星辰坠落
超神罗曼尼亚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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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神罗曼尼亚战记》
第32章星辰坠落
3月1日,尤里安堡的露天大剧院布置一新,庆祝共和国伟大胜利的庆功宴会在推迟了一个多月后终于要举行了。
刚回到尤里安堡的伊萨克和瓦伦斯也兴奋地期盼着宴会的召开。还不到傍晚,大剧院却早已是人头攒动。他们或是随军征伐的将士,或是赫拉人中德高望重的官吏和富商,同时也有帝国人中归附共和国的头面人物。曾经的军事大臣西蒙和军团司令福卡斯、普罗科比也站在人群中,尴尬地陪着笑脸。
夜幕降临,在所有人的掌声和欢呼中,海因里希步入大剧场。今天的他脱去铠甲,身着华服,一副文官打扮。但举止之间,依然是指挥千军的军人气概。
参谋鲁道夫主持今日的晚宴,他站在大剧院的戏台上,高声向台下围坐在餐桌前的各类来宾宣告:
“各位同僚,各位来宾,今晚我们的宴会,是为了庆祝东帝国暴政的瓦解和共和国的伟大胜利。在诸位畅饮美酒之前,首先,请共和国执政海因里希阁下为在战争建功立业的勇士们授勋!”
海因里希在人们的掌声中登上高台,从一片的礼仪官手中接过第一枚勋章。
“康拉德。”海因里希高喊着授勋者的名字。
康拉德骄傲地走到执政的面前,一枚勋章被佩戴在了他的胸口。
“你自蓝港起义以来就随我征战,作战勇猛,这枚勋章是你的。”
“谢谢执政阁下!”
为康拉德授完勋,海因里希又高喊:“鲁道夫!”
鲁道夫略感惶恐,小步走上高台。海因里希为他佩戴好勋章,笑着说:“你是我军的参谋,虽不曾上阵杀敌,但军中内务多是你在管理,这枚勋章该给你。”
“谢谢执政阁下。”鲁道夫激动地热泪盈眶,“我真的没做什么,很惭愧。”
接着,海因里希拿起第三块勋章:“下面这枚勋章,要授予在征服帝国战争中功绩最大的人。”
听到这句话,台下观众无不屏息凝神。
“伊萨克将军,请上台来。”
全场观众鸦雀无声,伊萨克也是吃了一惊。他颤抖着缓步走上高台,海因里希笑着把勋章佩在他的胸口,然后面向大家说:
“伊萨克将军虽然新参入我军不久,但他在尼禄波利斯大败瓦西里,又在尤里安堡献策帮助我军攻克帝国首都,因此,这枚勋章授予伊萨克将军。”
观众中终于响起了掌声,唯有切萨雷紧锁眉头。
“尼禄波利斯明明也有我的功劳,为何不表彰我。”切萨雷这样想着。但他很快就释怀,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生气。他已经买通了这次宴会中的一个侍女,准备就在今晚毒杀海因里希。他为这位肩负重任的侍女提供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这种毒药遇水即化,服下后几个小时后就会痛苦地死去。
“伊萨克将军,一枚勋章肯定是不足以表彰你的功绩的。”海因里希笑着说,“你想要什么封赏,自己说吧。”
“真的……真的可以吗?”
“那是当然。”
伊萨克顿了一顿,坚定地说:“那我希望执政阁下把斯特凡堡市长的职务赐予我。”
“啊……斯特凡堡市长?”
“不行吗?”伊萨克眼神中有一丝失望。
“不,你若是想当,我可以直接任命你为大湖省总督。”
“不用了,一个市长足够了。”伊萨克诚恳地看着海因里希,“我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乡。”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海因里希转头望向台下,“我在此宣布,任命伊萨克将军为斯特凡堡市长。”
伊萨克眼含热泪,向海因里希鞠了一躬。
授勋仪式结束了,参谋鲁道夫正式宣布宴会开始:
“诸位,请畅饮胜利的美酒吧!”
切萨雷冷冷一笑,海因里希的末日就要到了。
海因里希笑着从台上走下,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走向那杯致命的毒酒。
“嘭!”
一声枪响突兀地打破了热烈的气氛。
海因里希感觉一股热流从肋下涌出,他伸手一摸,只见一手殷红。
“执政中枪了!”
“有刺客!”
“抓刺客!”
大剧院里一片大乱,有的人涌向受伤的海因里希,有的人扑向枪声传来的剧院二楼看台。在混乱的人群中最感到疑惑的无疑是切萨雷,他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和他一样选择在今晚暗杀海因里希,而且还抢到了自己前面。
不一会儿,在埋伏在剧院二楼的刺客被押到了海因里希面前。他手中的燧发枪已经被夺下,被一群人紧紧地锁住关节。
“说,是谁让你刺杀执政阁下!”鲁道夫愤怒地质问。
“哼!”刺客轻蔑的一笑,接着便微微咬了咬牙齿。不一会儿,刺客突然痛苦地挣扎了起来,七窍流血暴毙倒地。
“刺客服毒自杀了。”康拉德愤怒地说,“这下问不出幕后指使了。”
切萨雷一下子想起了绝影骑士团,他听说过,绝影骑士在执行任务前会含一枚面团包裹的毒药,一旦被捕就咬破面团自尽,以免泄露雇主的身份。
“好了,把他埋了吧。”海因里希已经被赶来的军医平放在地上,正在处理伤口。打中他的那颗子弹被取了出来,但军医却一脸惊惧。
“怎么了?”鲁道夫急忙询问。
“这子弹也是淬过毒的……在下无能为力了。”
“什么?你是说执政阁下没救了吗?”康拉德一把抓住军医的领口,挥拳就要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海因里希听到了吵闹声,便呼唤康拉德住手。他已经感觉到神志有些恍惚,眼睛也模糊起来。
“执政,你不能死啊!”鲁道夫一把握住海因里希的手,“我们统一罗曼尼亚的大业还没有完成啊!你怎么能死呢?”
海因里希轻声说:“没关系,我能带着你们走到这一步,已经很满足了。未来就留给你们了。”
“执政阁下!”围着海因里希的所有人都痛哭起来,伊萨克也不例外。他依然记得自己刚投靠共和国时,这位英雄是怎样的平易近人,怎样的胸襟开阔。
海因里希躺在地上,看着大剧院上方无垠的夜空。那颗大彗星经过两个月运行,已经从东南方的天空移至天中,与月亮遥相辉映。
“我以为这颗彗星预示的是帝国的覆灭,现在看来,它也预示了我的结局啊。”
所有人都静默了,只是默默地擦着泪水。
海因里希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捏了捏鲁道夫的手。鲁道夫立马趴下,把耳朵贴到海因里希的嘴边。
“杀……切萨雷,这个人不能留。”海因里希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什么?执政,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然而海因里希握着鲁道夫的手已经松开,罗曼尼亚史上最伟大的征服者已经与世长辞。
切萨雷全程在人群的外围注视着这一切。他的暗杀计划失败了,但其他人的计划却成功了,就结果而言还是对自己有利的。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康拉德问。
“共和国不能没有领袖,我们必须立刻赶回罗姆市,选出新一任执政。”鲁道夫说,“而且,我也必须把执政阁下带回家乡。”
“那我们征服的帝国行省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鲁道夫叹了口气,“但执政阁下对如何管理帝国行省也不是没有考虑。”
“执政阁下是怎么想的?”
鲁道夫大喊道:“西蒙!福卡斯!普罗科比!你们三个快过来一下。”
三位帝国旧臣莫名其妙地走到了鲁道夫的面前,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恭喜你们终于能派上用场了。”鲁道夫冷冷地说,“我们会继续在帝国各行省驻扎一些军队,但大多数军队将和我们一起返回罗姆市。所以为了各行省的稳定,我授权你们组建新的共和国政府,就叫罗曼尼亚共和国吧。不过,你们必须在军事和外交上配合赫拉共和国的行动。”
“这……”西蒙吃了一惊,“这不是让我当提线木偶吗?”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鲁道夫又回头看了看伊萨克,“伊萨克将军,你也是帝国人,也参加罗曼尼亚共和国的组建工作吧。”
伊萨克连连摆手:“我就算了吧,执政阁下不是已经任命了我当斯特凡堡市长了吗?”
“能成为一个新生的共和国的组建者之一,在国家的首都任职岂不是比当一个市长光荣百倍。伊萨克将军就不要推辞了。”
伊萨克还想拒绝,却被身边的瓦伦斯拉住了。
“好了,帝国人的未来就交给各位了,希望我们能继续为了使罗曼尼亚大陆所有人民获得自由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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