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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命运的拐角

太阳已经升起,山谷之间的哈迪斯隘口却依然光线昏暗。但是3000帝国军并没有心情睡懒觉,他们早早地起身,紧握武器,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伊萨克和瓦伦斯第一次跨上骏马,巡视营地。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向他致意,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滋味,那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满足。 “兄弟们,我们请大队长给我们训话,好不好?”瓦伦斯笑着对士兵们喊道。 “好!”士兵们高声应和,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这位年轻的指挥官。 “兄弟们,我知道,很少有人真的是无惧死亡的,我也相信,你们中的大多数,是愿意活下去的。”伊萨克看着这些与自己年龄相差无二的小伙子,微微有些紧张,“但是,军令如山,必须遵守。我们的任务,就是坚守哈迪斯隘口6天。只要撑过了泰提修斯要求的6天,我就不会再强迫大家战斗了。” 听到伊萨克这种话,士兵们都吃了一惊,他们之前从没见过这样说话的指挥官。 “但是!在这6天之内,任何人不得临阵脱逃,违令者一律斩首!” “是!” 帝国军的异动也早已惊扰了与之对峙的共和国军。根据斥候来报,帝国军大部已经北上,只留下少数人把守隘口。 “好啊,看来阿瓦尔人的袭击很见成效啊!”海因里希哈哈大笑,“现在还有多少人镇守哈迪斯隘口?” “很少了,估计只有几千人。” “好!”海因里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现在正是一举攻下隘口的时机!” 12万共和国军昂首阔步逼近隘口,在距离敌军200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海因里希举目望去,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将横刀立马,在隘口处等待着他们。 “这家伙是谁?”海因里希轻蔑地问周围,“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 海因里希麾下的战将都纷纷摇头,只有切萨雷认出了这个家伙就是在约维安堡砍伤他的那个小兵。 “报告执政阁下,”切萨雷凑上前来,“这个人仅仅在两个月之前,还不过是帝国军的一个剑盾手而已!在约维安堡砍伤我的就是他!” “喔?仅仅是一个剑盾手?”海因里希哈哈大笑,“看来帝国军真是无人可用了。既然如此,那恐怕都不用打了。” 海因里希回头望着参谋鲁道夫:“鲁道夫,你去劝劝这个小孩子,叫他别玩兵器了,乖乖投降吧。” 鲁道夫得了命令,驰马上前,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帝国军弓箭齐放,直接将鲁道夫逼了回去。 “可恶!”海因里希勃然大怒,“这群垃圾真是不识抬举!兄弟们,跟我一起冲进隘口!” 海因里希说完话,一抽马鞭直冲敌阵,共和国的骑兵们也一齐冲了出去。 突然,海因里希脚下一空,地面奇迹般的裂开,他和许多骑兵都带人带路摔进了沟里,激起一阵烟尘。原来,是伊萨克命人连夜在隘口前挖了一条又深又宽的壕沟,还用树枝作支撑,在面上蒙了一层麻布,再撒上了一层泥土。看上去如同平地,实际却是惊人的陷阱。海因里希跌进壕沟里,摔得头破血流,军官们一时乱了阵脚,连忙追上来要救海因里希。但刚走到壕沟边,帝国军立即命弓箭手和火绳枪手齐放,无数还在壕沟里挣扎的赫拉士兵在一片哀嚎中纷纷中箭身亡。海因里希也在右腹中了一枪之后,才被一群军官拖着跑回了营地。 “可恶的帝国人!”海因里希咬牙切齿地望着还在隘口处嘲笑着他们惨状的帝国士兵,“叫鲁道夫代行我的职务……继续拼下去!。” 鲁道夫得到命令,再次组织兵力进攻,结果因为壕沟太深太宽,士兵和战马都无法跳过,共和国军便只能缓慢地在壕沟里攀爬。而这时,帝国军却枪声与箭鸣齐响,肆意屠戮着正在苦苦挣扎的共和国军。 “干得漂亮,伊萨克大人。”瓦伦斯拍手称赞,“这壕沟战术,看来还真挺有用。” “那是自然。”伊萨克笑了笑,“我军最大的优势就是地形优势,既然有地形优势,就一定要把它发挥到最大。” 伊萨克自己都感到惊奇,明明当接到任务时自己还吓得浑身发抖,现在真正面对着12万敌军了,自己的思维却异乎寻常地的清晰。 共和国军确实是军纪严明,冒着箭雨和子弹,英勇的士兵踏着战友的躯体继续向前冲锋。结果没往前跑几步,脚下的地面又塌陷下去,这回,无数支长戟直接从壕沟深处伸了出来,刺穿了共和国军士兵的身躯。这便是帝国军挖的第二条壕沟防线,有800士兵埋伏在地面之下,突然杀出,斩杀共和国军。 “撤退!撤退!”海因里希捂着自己的伤口,大声疾呼着。 就这样,伊萨克率领的3000勇士成功的度过了第一天。 第二天,共和国军的士兵再次发起了进攻。他们砍伐了营地的周边的树木,捆在一起做成小桥,跨过第一道壕沟,继续向前,与坚守在第二道壕沟的帝国军展开激战。而其余的帝国军依然站在隘口处,向正在冲锋的共和国军倾泻箭雨和子弹。 历经一天的厮杀,共和国还是未能突破第二道壕沟,而第三天又是第二天的重演,这让海因里希感到非常焦虑和烦躁。 “不管怎么样,明天是第四天了,必须要攻克哈迪斯隘口!”海因里希怒气冲冲地训斥着手下的战将们。 第四天,共和国军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进攻,隘口处帝国军的箭雨已经不足以掩护他们的战友。10月7日下午,共和国军终于全歼第二道壕沟的守敌,继续向前。然而,就在距隘口50步的地方,地面再一次塌陷。共和国军毫无防备地丢落其中,这第三道壕沟里没有伏兵,但却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水缸,被摔倒的共和国军扑倒了,流出刺鼻的香气。 “不好,是酒!” “快跑啊!” 然而随着伊萨克一声令下,无数支火箭离弦而出,点燃了正在壕沟中流淌的酒液。火光冲天而起,无数共和国军陷在火海之中,少数挣扎着爬出壕沟的士兵,带着一身的烈火跑向自己的战友,却被海因里希下令射杀。他知道,如果让这群“火人”冲进了大部队,后果不堪设想。 “共和国军令,作战时有敢回头逃跑者,皆杀!” 第四天的作战依然以共和国军的失利告终,这让帝国军士气大振。现在,仅存的2200名的勇士竟然有心情在夜晚唱起战歌。相反,偌大的共和国军营却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第五天,经过一天惨烈的厮杀,共和国军终于突破了烈火燃烧的第三道壕沟来到了隘口面前。这两支实力悬殊的军队终于短兵相接,战成一团。伊萨克手持宝剑,在战线前督战,他高喊着,用雄浑的声音激励着不占优势的帝国军勇士: “今天是光荣之日,兄弟们,为帝国,进行最后的一战吧!” 瓦伦斯也是身骑战马,巡视着前线,斩杀着任何一个敢于逃跑的士兵。 “顶住!谁敢回头,就掉脑袋!” 海因里希震撼于这2000多帝国军的英勇无畏,他知道,绵羊在狮子的统领下亦可成为无坚不摧的铁军,这支军队就是如此。 “通令全军!”海因里希大喊道,“这次帝国军的指挥官,不准杀死,只要活捉!” “是!” 共和国军的士兵同样前赴后继,奋力地向哈迪斯隘口冲击着。 “伊萨克大人,感觉如何啊?”瓦伦斯拍马上前,对着伊萨克哈哈大笑。 “不错啊!”伊萨克的双眼都散发出异样的神采,“原来,这就是战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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