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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苦口婆心

等吕非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外面天光大亮,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他心里长出一口气,心想原来是个噩梦。 “你醒了?”随着一声问候,一个靓丽的身影一晃,从小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冒着热气和香气,看上去很诱人的样子。 端汤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胡丽的美女学生,她把手里的汤和一副筷子一起递给了吕非凡。 “谢谢!”吕非凡接过汤,喝了两口,香气和热气顺着食道和胃迅速传遍全身,吕非凡舒服的用鼻子哼哼了一声,又捞了块肉吃,发现是鸡肉,而且肉质很鲜嫩,应该是刚刚杀的活鸡。 “胡丽同学,白校长呢?”吕非凡问。 “他马上过来!”胡丽回答道。 但这个时候,吕非凡的咀嚼动作却停了,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知道这个女学生的姓名,那就说明刚刚的不是梦,是真的,那就是说,自己还是在这个见鬼的学校里,那么眼前这个?还不知道是人是鬼呢。 吕非凡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胡丽,心想怎么把汤泼她脸上然后趁机逃跑,但又觉得这么漂亮的脸蛋万一烫伤了可怎么办。 “吕非凡老师!”胡丽看出了不对劲,就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嗯?”吕非凡颤抖着声音答应了一下,同时看向了胡丽的眼睛。 “没事的,安静一下,等白校长过来!”胡丽双眼突然放出一阵变化闪烁的光芒,这水波一样光芒有震慑人心的作用,吕非凡渐渐安静下来,一边喝着香喷喷的鸡汤,一边等白校长回来。 鸡汤喝到一半的时候,白校长来到了吕非凡的宿舍,挥手让胡丽离开,自己坐到了电脑桌前面的椅子上。 胡丽一走,吕非凡的思路恢复了正常,就开始又琢磨要逃跑,这个时候白校长说话了。 “你看看你,我不是叫你别用什么开天眼么?还好你没吓出精神病。” “你还敢指责我?”吕非凡把汤碗咣的一摔,从**跳了起来喊道:“给我结工资,我要回去。” “你上了一天班不到,哪里有工资?”白校长开始耍无赖了。 “好,工资我不要了,给我订回去的机票。”吕非凡叫到。 “我又没说负责你往返机票,我只负责你来的,回去的自己掏钱买。”白校长进一步无赖。 “好,算你狠,我去劳动局投诉你,我自己走!”吕非凡开始收拾东西。 “嘿嘿,这个学校被我用法阵保护了起来,没有我的许可,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你尽管走,走出去算我输。”白校长索性无赖到了底。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个半吊子道士,你放过我吧!”吕非凡一急差点哭了出来。 “就是你是个道士啊,换个不信鬼神存在的普通人早就活活吓死了,你放心,没有那么严重的,只要你都听我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一份很轻松的工作而已。”白校长看吕非凡已经快崩溃了,连忙安慰道。 “胡扯,那些学生多可怕!”吕非凡想起刚才的场景就打哆嗦。 “没事的,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他们都没有恶意就是顽皮而已,还有就是你累晕了之后,他们还想救你,但你身上有我给的符,他们无法触碰你身体,所以只能看着你躺在那里直到我回来。”白校长替那些学生解释道。 “那墙是怎么回事?”吕非凡问,心想自己怎么也得找机会跑,不如打探清楚。 “这里是我布的一个结界,外人看不到,你触动了结界的法阵,法阵会迷失你的方向感,其实只有一面墙,你只不过是翻过去,再翻回来,就那里不停的折腾。”白校长说着说着就笑了。 “你笑什么?”吕非凡问。 “那些学生就在吃着零食,看你不停的翻墙,而且还是同一面墙,爬过去爬回来,他们还有人数了,说你一共翻了87次之多,别说你体力还真的不错,比一般人强多了,前面几个想跑出去的没到五十次就累晕了。” “那些学生到底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吕非凡想到自己傻瓜一样的来回翻墙,一群吧自己吓惨的妖魔鬼怪看热闹,这气就不打一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白校长收起了有些无赖的笑容,正色回答道:“这个世界诞生之时起,鬼神就一直与我们相伴,但人类还是没办法和自己不能理解的生命形态和平相处,所以就有了我们这种地方,做一个缓冲区,供那些边缘生物过渡,这些生物也和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他们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学习,生存。” “不止一个?”吕非凡听出了白校长话里的意思。 “对的,有很多分布在世界各地,我们只是其中之一,你可以叫这里妖鬼校园。我们主要收容三种类型的学员:第一种是不肯投胎的鬼,这些鬼因为各种原因的执念,不肯走轮回路和孟婆汤,然后他们又没有作恶,所以鬼差那他们也没办法,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有伤天道,而且任由他们留在人类社会的话,吓到人的同时,人类的阳气也会不断侵蚀他们的阴气,最终他们也会消散。” “放到这里就不会了吗?我可是活人啊?我的阳气不会被他们吸干吧?还有你也是啊?哦不对,你也是吧?”吕非凡连白校长也怀疑了起来。 “我当然是,如假包换,鬼在这里不会消散,这里是个特殊的结界,是三界六道之外的一个时空碎片,你可以理解成一个独立于人类社会的实体空间,在这里三界六道的生物可以共存而不会相互影响。” “你刚刚说第一,还有其他的么?”吕非凡听说自己生命不会受到影响,多多少少放了点心。 “有,第二种,就是妖,有些妖修炼久了,能化成人形,对人类社会感兴趣,就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如果可以适应人类,人类也看不出他是妖,我们就可以允许他进入人类社会生活,如果发现我们辖区有妖、鬼一类的闹事,我们也要负责抓回来管教,有些伤害人命的情况,我们还要负责铲除。” “你这到底是学校、少管所还是警察局啊,听着真是乱套!”吕非凡抱怨道。 “是啊,所以我很忙么?刚才就是在附近一个城市里出了很紧急的灵异事件,我临时带着几个学生去应急处理了一下,不然也不会把你一个新人扔在这里,让你担惊受怕,我的错,抱歉。”白校长很诚恳地说,站起来给吕非凡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就差说个“哈伊”了。 “别别,也不能全怪你!我不应该乱用天眼术的。”吕非凡看到一个年龄是自己两倍还多的人行大礼,有些招架不住,心里开始原谅了白校长。 “就这两种了对吧?”吕非凡想今天自己的世界观算是被频繁刷新了,几乎每五分钟刷新一次。 “还有第三种!”白校长道,吕非凡想“得,又刷新一次。” “第三种就是边缘生物,就是非鬼非妖,或者半鬼半妖,半人半鬼,半人半妖,半人半神的一些生物,像狼人,吸血鬼,就是介于妖和人,鬼和人之间的一种生命形态,多半都是混血。” “咱们这里有吗?”有了前面的妖鬼做铺垫之后,吕非凡很容易地接受了边缘生命形态的存在,甚至感觉这些离人类更进一些。 “咱们这里没有,吸血鬼和狼人在国外的灵异学校里多一些,咱们这里之前有个半人半妖的混血,后来离开了这里在人类社会生活。” “哦哦,那这么说咱们这里都是前两种了?”吕非凡问道,但他没意识到自己没注意说话技巧,已经暴露了自己可以留下的意思。 正所谓人老奸马老滑,更别说白校长这种三界六道,人鬼神妖魔怪都能打交道的人精,八面玲珑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老油条,十六面玲珑才对,他当然听出了吕非凡话里的意思,立刻见缝插针地说:“对,咱们这里只有前两种,鬼和妖,而且都是初级的,好应付的很,你留下,工资我给你翻倍,另外我还教你法术,这样你就不怕这些学生作弄你,一举两得岂不是很好?” 吕非凡没有立刻回答,但犹豫已经很说明问题,白校长又加了筹码,说:“三倍,你在这个呆满一年,我额外再给你奖金。” “好!”吕非凡咬牙答应了,心想就忍他一年,先兑现自己翻修道观的诺言,攒足翻修的钱再说。 看到吕非凡答应,白校长很是开心,也不管身上的鸡汤还没擦,对吕非凡说:“走,我带你重新认识一下咱们的学生,给你真正介绍一下学校的情况。” 所谓重新认识,其实主要是和刚刚被白校长带走的那六个学生,而且听白校长的意思,这些学生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分成两派,是不是的还制造一点摩擦,打架斗殴PK一下本事什么的。 就像很多移民国家的监狱里,按人种和肤色会自动分成帮派一样,这里也是根据学生的种类自动划分的势力,就是一派是妖,一派是鬼,两边相互不爽,但被白校长压着都不好发作。 妖这一派势力相对强一点,领头的主要有三个,分别是猴子精孙胜、蛇精常聪,还有就是会迷魂术的狐狸精胡丽。 鬼这一派因为经常有人呆一段时间就投胎了,所以势力较弱,但领头的几个也很强,分别是食尸鬼石狮,衰运鬼阿旺,饿殍鬼阿福。 白校长把这六个本事不错的学生带走,一方面是想让他们帮忙处理灵异事件,另一方面则是这六个都是刺头不好管理,不带走的话怕他们欺负吕非凡,吕非凡刚来又不会什么攻击性法术,很可能压不住场面,但没想到吕非凡偷偷用了开天眼,还是出了乱子。 和学生们重新认识了一下之后,吕非凡感觉到了这六个学生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小替补老师,稍微吓唬一下,很可能马上就会走人,根本不用放在眼里,除了白校长以外这个学校依然是自己的天下。 白校长也看出这一点,天亮了学生休息之后,就把吕非凡带到了学校的活动中心,这里一楼是个大开间,有沙袋,木桩一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练功房的作用。 “好了,既然你决定留下,那就要认真,有些时候在中法律和秩序无法触及的地方,要靠实力才能生存,我今天就教你一些保命的法术。”在练功房里白校长换了一身格斗服对吕非凡说。 “什么什么?你不是说学生不会伤害我么?”吕非凡听出了白校长话里的一丝危险。 “正常情况下不会,但是有些时候,情绪,药物,病痛,或者先天的问题,都有可能引发他们显出本相,他们呈人形的时候,有人性控制,如果现出原形,就是兽性占主导地位,毕竟妖都是兽修炼而来的。”白校长解释道,一边卷起衣袖,亮出了胳膊上强壮的肌肉和很多各种形状的伤疤,有爪痕,齿痕,还有刀痕和火烧的痕迹,更牛B的是居然有一处枪伤,吕非凡不由得想妖鬼还会用枪么? “啊?什么情况他们会现出原形?”吕非凡有些担心,自己只会开天眼,遇到什么突**况百分之百没用的。 “比方说受到攻击,或者他们感觉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或者极度的饥饿,或者失去了神智,或者需要发挥战斗力,诸如此类的原因。。。。。。”白校长说着已经卷好了袖子,最后来了一句:“别纠结了,想活命就得努力,无论是这里还是人类社会,都是一样道理,来吧,我给你上第一课--格斗,形意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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