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整治王盼盼,初谋玻璃副业
“是,是啊。”
晒谷场的土坯墙被日头晒得发烫,混着麦秸秆的热气扑在人脸上。
王盼盼咽了口唾沫,手心攥得发潮,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哪个经得起女人**?
她眼珠子一转,双臂死死缠住老五脖子,手指故意在他胸口打圈,从上往下滑,凑在他耳边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的气音:“好哥哥~你就偷偷告诉人家玻璃配方呗,你看我多可怜……”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老五身上蹭了蹭:“只要你肯说,今晚我就去你那屋,保准让你舒坦到骨子里~”
老五喉结滚得厉害,浑身发燥,可眼尾余光瞥见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沈青禾,想起她之前打人的疼,猛地回神,一把将王盼盼推开。
“哎哟!”
王盼盼摔在泥地里,故意扭着腰肢娇呼,正要装可怜博同情,老五却扯着嗓子喊,声音震得在场人耳朵疼:“都听见没!这配方根本不是她的,她想色诱我骗配方!”
王盼盼的脸“唰”地红透,转眼又白了,扑腾着要拉老五的裤脚:“好哥哥,你咋能这么说?我可是真心对你……”
可老五根本不看她,反倒缩着脖子往沈青禾那边瞟。
他这表现还行吧?过后不能挨揍吧!
周围的村民早炸开了锅,李婶戳着王盼盼的脊梁骨骂“不要脸”,张大爷的烟袋锅子敲得地面“邦邦”响。
王盼盼见状,瞬间变了脸,抓起地上的泥块就往老五身上砸,撒泼似的嚎:
“你还是个男人吗,没种的窝囊废,跟沈耀祖那死太监一个德行!”
“呜呜呜!”
关他啥事儿啊!哪里来的小瘪三,居然敢骂我!
沈耀祖本来被绑着不动了,听见“太监”两字,瞬间红了眼,挣扎着就要往王盼盼那边扑,可惜被身后的民兵按住动弹不得。
“既然你没有玻璃配方,还谎报瞒报妄图顶替……”
沈青禾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半点表情,转头对民兵沉声吩咐:“把她也绑了,嘴堵上,一起关进去。”
这会儿民兵已经习惯了听沈青禾的指令,应着上前,堵住嘴薅着王盼盼的头发,手脚麻利地将人拖走。
直到最后一点噪音消失,围观的村民们才敢喘口气。
李婶攥着手里的菜篮子,菜叶子都掉了一地,张大爷叼着烟袋锅子,烟都灭了还没察觉,大爷大妈们你看我我看你,连小声议论都不敢了。
刚才沈青禾那股子冷静又狠辣的劲儿,把他们都震住了。
沈青禾转过身,面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却有力:“陆衍之那土方子做的玻璃,比不上玻璃厂的专业货。供销社卖的两毫米玻璃,要三到四块钱一块,咱们的玻璃想有销路,只能走低价路线。”
“我定个价,两块五一块。”
玻璃配方必须说是陆衍之拿出来的,他是大城市来的知青,村里人对他了解不是很多。
如果是自己拿出配方,肯定会有人质疑她一个在大家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农村丫头怎么会有玻璃配方。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分红,我们私下商量过,之前说的五毛一块,不用了,改成两毛五。”
“啥?”
李婶一下子跳了起来,拍着大腿嗓门拔高,菜篮子都扔在了地上,“青禾丫头,你咋这么傻啊!别人都想着多要点分红,你倒好,还往少了减!这可不行,忒亏了!”
“不行不行,我可得跟陆知青好好说说,不能让你这么胡来!”
旁边的张大爷也跟着点头,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就是啊青禾丫头,你们要是不拿出配方咱们大队也没法跟着赚钱,咱们哪能让老实人吃亏,你们多要点分红是应该的,可别傻呵呵地往少了要!”
可这话刚落,赵二嫂大嗓门地笑道:“找不着喽!人陆知青早就拎着那只鸡往青禾丫头家走去了,说是青禾丫头又是受伤又是劳累,这样下去身子骨肯定不行,给她炖鸡汤补补!”
晒谷场又安静了半晌,李婶才捂着嘴笑:“这陆知青,看着文绉绉的,倒挺会疼人。”
“可不是嘛!”有人跟着打趣:“这还没咋地呢就这么听劝,以后真在一起了,陆知青指定是个妻管严,青禾丫头说东,他绝不敢往西!”
沈青禾笑了笑,把她很陆衍之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真诚地看着父老乡亲:“各位就放心吧,陆衍之说了,这事儿我来做主就成!再说了,我们把配方拿出来,不是为了自己赚钱。”
“咱们大队穷了这么多年,大家伙儿顿顿喝稀的,孩子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我们想让大队靠这玻璃挣点钱,过上好日子。”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一时间都沉默了,有几个感性的甚至擦起了眼泪。
“青禾丫头真是好心啊!”
“可不是嘛!跟沈虎那畜牲完全不一样,这真是歹竹出好笋!”
“青禾丫头为了咱们,连分红都少要,咱们可不能辜负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看向沈青禾的眼神里全是感激和敬佩。
沈青禾心里暗暗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他们彻底把自己和沈虎、沈家切割开,她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推进。
她和陆衍之想要对柞树林动手,背后的“鬼”肯定不乐意会捣乱,这个时候必须要获得群众的支持,不然计划进行就会曲折,甚至夭折。
等议论声小了点,沈青禾继续说:“除了我的分红,剩下的利润,扣除买材料、建厂房的初期成本后,按村民的出资比例分。”
“也就是说,你往厂里投的钱越多,后期分到的就越多。干活的工人,前期先按工分算,等厂子办大了,就参照县里其他厂子的标准,发工资。”
她的话刚说完,人群后突然冒出个犹豫的声音,是缩在后面的王大叔。
他蹲在地上,手抓着头发,脸上满是纠结:“青禾丫头,你别怪我说丧气话,要是这玻璃卖不出去赔了咋办?这投的钱……还能拿回来不?”
他这话一问,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不少村民都跟着点头,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有那手里攥着钱的,赶紧把布包往怀里塞了塞,眼神里满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