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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得很快。
孟清冉带着讨好和急切的声音传来。
“京语姐,您放心。”
“晚会的事情我都记下了,一定会按您说的做好,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女人的声音极尽谄媚。
孟清冉也在算计。
算计她在这件事情里,能分到几分利,毕竟,许京语有试错的成本,她可没有许大小姐那样有底气。
许京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庭院里精心修剪却略显萧瑟的冬景,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
“嗯。如果顺利,我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搞砸了……”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明白的京语姐,您放心。”
孟清冉连连保证。
挂断电话,许京语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室内恢复了寂静。
连她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缓缓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许京语浅酌了一口。
她不愿意伤害姜时愿。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平心而论,姜时愿嫁入许家这些年,安分守己,性情温婉。
甚至在某些方面,让她这个见惯了虚与委蛇的人,都生出过几分真心的欣赏。
若非必要,她并不想将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卷入许家内部的这些斗争之中。
但是。
许京语的眸光沉了下去,
如同窗外阴沉的天气。
这是她不得不为之。
她必须掌控局面。哪怕这手段并不光彩,哪怕这会伤及无辜。
此时。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起方才姜时愿那句看似无意,却精准无比的反问。
“京语姐,你想过和他离婚吗?”
离婚?
她垂下眼帘,这两个字,她从来没有想过。毕竟,她结婚前,集团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个怎么样的人。
对于爱,许京语没有奢求过。
价值和利益的切割,谈何容易。
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男女结合,而是两个家族势力版图的拼接与巩固。
这些年,她与丈夫维持着表面和谐,各自扮演着模范夫妻的角色,私下里却早已泾渭分明,各取所需。
感情早已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是盘根错节的利益捆绑,
离婚?
她不像姜时愿。
可以有潇洒选择的机会。
她没有这个机会。
她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注定与许家捆绑在一起。
她的婚姻是筹码,是巩固许家地位的一部分。
“呵……”
许京语轻笑一声。
结婚这条路,对她而言,或许从踏上起,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那么,就一走到底吧。
——
她娇娆浅笑,既然退无可退,那就以退为进。
“没有人喜欢我,只有哥哥喜欢我。”林舒宜贴着祁江洐的耳朵边上,轻轻浅浅的望祁江洐的耳朵上吹着气,软绵绵,热乎乎的。
其他人算个什么东西,姜慕文更是像草芥一样不值得一提,林舒宜连这个名字都不愿意记起。她重新滑开手机,把那个电话号码加入黑名单。
她可不像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只属于他和祁江洐的时光。
祁江洐伸手一捏林舒宜细软的腰肢:“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这张嘴巴,能说出多少讨人欢喜的谎话。很少有女人叫祁江洐哥哥,因为第一个叫祁江洐哥哥的人,被祁江洐连人带包的扔出去了。
可是这样暧昧又有情调的称呼,在林舒宜嘴里说出来,却带了些若有似无的撩人。
“我才不是油嘴滑舌,我就是喜欢哥哥。”
至于小男友,林舒宜咬了咬唇:“哥哥不就是我的小男友么?都睡一起了,你还不承认。”
林舒宜的撩人是无声无息的,是润物细无声式的,字里行间中仿佛都在朝着祁江洐慢慢靠近。咬唇的时候,是妩媚而不自知。
“就这么把人家拉黑了?”祁江洐低头,在林舒宜的耳朵边轻语,两人就保持着一个极度舒适又暧昧的姿势。
林舒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在他的语气中听出小小的不屑和玩味。
姜慕文真是该死。
劈腿的是他,现在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给她发信息的也是他。
晦气。
林舒宜早在心里把可恶的姜慕文咒骂了一万遍,早不发信息,晚不发信息,偏偏这个时候,偏偏让祁江洐看到。他可真是赶巧了。
“不然呢?”
“把他留着让哥哥生我的气吗?”纯净又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祁江洐。
不过,
姜慕文还是有姜慕文的好处。
至少,今天祁江洐好像主动抱她了。林舒宜可什么都没做,是祁江洐主动把她卷进怀中的,动作还非常粗鲁,一点也不温柔。
祁江洐不假辞色:“自以为是。”
林舒宜只当祁江洐是嘴硬了,他一贯如此。总之,今天祁江洐主动了。既然他抱她了,林舒宜决定自己就再主动一点咯。
她噙着笑,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到祁江洐的唇瓣。顿时,一股子触电般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在林舒宜的四肢蔓延。这个吻,隔靴搔痒。
做完了坏事之后,林舒宜也不敢看祁江洐的眼睛。迅速收回双手,连饭也顾不上吃了,一溜烟儿的上了二楼,跑回了卧室,裹在被子里偷笑。
果然,饭菜哪有这个诱人。
林舒宜永远会被祁江洐的美色迷惑。
祁江洐一怔,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猝不及防,撩完了人就不管不顾的跑了。他看向二楼,看向卧室,最后也没有上去,反而不疾不徐的品味起鱼汤来。
不得不说,虽然林舒宜长了一张不会做饭的脸。
可这汤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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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价。”林婉儿笑意盈盈的同男人谈着条件。
在她眼里,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摆平,如果不能,那就是开的价还不够高。不为别的,在这庸庸碌碌的人间,急急忙忙的生活里,又有几个人能拒绝金钱的**呢。
男人面露难色:“可是,她真的没有同我做过那档子事儿。这种事情怎么好乱讲,平白无故的污人清白,这不好吧。”
林婉儿眼前的男人,正是姜慕文。
经过几番打听,林婉儿才得到姜慕文的联系方式。眼前的男人虽然衣冠楚楚,那些仿冒的牌子,在林婉儿的眼中根本就无所遁形。
反而能从衣着,谈吐,更直观的了解到这个男人。
虚荣。
林婉儿笑了,不过是个市井的小人,轻而易举就拿下了。
她笑着说出一个天文数字:“五十万,怎么样。”
“让你编造一个谎言,就有五十万的报酬。据我所知,姜先生您不过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月薪六千,还要扣除各种保险。这些钱,足够你奋斗几年了。”
姜慕文有些拘谨,林婉儿确实说中了他的痛处。他虽然是重点大学毕业,可自从和上一任女朋友分手之后,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又没有人愿意重用他,一直郁郁不得志。
五十万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
他还是有些犹豫:“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林小姐,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无从抵赖。”
林婉儿想让他说的是,林舒宜不是干干净净的处.女,而是早在大学时候就被姜慕文搞过的破鞋。可是这样的话,终究太恶毒了,姜慕文作为一个读书人,还是觉得说不出口。
“姜先生难道不想要一份心仪的工作?事成之后,林氏集团的大门会为您敞开。”
姜慕文犹豫再三,还是咬咬牙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