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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想你,所以来了

姜时愿抿唇,再抬眼看向沈聿时,眸中多了一丝愠色,似乎有些恼男人的顾左右而言他。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沈聿身形依旧挺拔,如此卓越的身姿和面貌,叫了看了就挪不开眼。 气氛在一瞬间沉默。 似两人在无声地进行一场对峙。 “为什么要来许家老宅,小叔叔和你,并不像要谈任何合作的样子。”姜时愿直接发问。 沈聿和许祈安的状态不对。 不像有重要的合作,更像是在这里来放松和度假的,只是假借了合作之名。 言则,合作只是一个幌子。 沈聿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更加幽暗难测。 他周身那股冷峻的气息与周围馥郁的玫瑰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危险又迷人。 安静了太久。 就在姜时愿以为他会继续用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过去时。 沈聿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嗓音沙哑。 “因为我想你了。” 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 姜时愿猛地怔住。 想她? 这个词从沈聿口中说出来,感觉上是既合理,又有几分荒唐。 “你——”姜时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沈聿,你是在开玩笑吗?” 看向男人认真的眸子,姜时愿的心更沉了一分。 “我很清楚。” 沈聿向前一步,彻底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他清楚的。 他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样明白自己的心。 “我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许家老宅又如何?我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了的。” 在这里的话,又能怎么样。 他的狂妄和直接,让姜时愿一时语塞。 “就因为……这个?” 她听到自己声音里的不确定。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沈聿反问,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然后又回到她眸子上,眼神暗沉了几分:“还是说,时愿希望我能有更正当的理由?比如,真的和许祈安有什么合作?”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姜时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全局的把控,似乎都系在沈聿一个人的身上,姜时愿有些不自在。 “沈聿!” 姜时愿愠怒。 但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 “夜深了,风大,回去吧。”过了几秒,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时愿愣愣地看着他。 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沈聿转身,走在前面,声音随风传来:“我送你。” 姜时愿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回主宅的小径上。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姜时愿房间门口,沈聿停下脚步,侧身看着她:“早点休息。”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对面。 姜时愿没有看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门外,沈聿的脚步声在对面门口停顿了片刻,然后响起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他进去了。 姜时愿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的心被沈聿若搅乱了,就像被下了魔咒一般。 她走到床边坐下。 窗帘没有拉,从这个位置抬眼望去,就是刚刚的玫瑰花园。 在她平复心绪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方南谨。 姜时愿怔了一下。 她接起电话:“南谨哥。” 电话那头传来方南谨沉稳温和的声音:“时愿,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刚回房间。” “那就好。” 方南谨顿了顿,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时愿,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和许京言的离婚冷静期,今天已经正式结束了。 “我这边所有的法律文件和协议都已经准备妥当,核对无误。” 算了算日子。 的确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方南谨继续道:“只要你有时间,我们就可以向民政局提交申请,领取离婚证。程序上没有任何障碍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姜时愿长长舒了一口气。 法律上彻底切断与许京言关系的这一天,近在眼前。 “时愿,你在听吗?” 方南谨察觉到她的沉默,轻声问道。 姜时愿猛地回过神,声音平静:“我在听。南谨哥,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南谨语气温和:“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去一趟民政局。” 姜时愿沉默了片刻。奶奶还在新港,寿宴也尚未举行,此刻显然不是办理离婚的最佳时机。 一旦消息走漏,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奶奶那边更是无法交代。 “南谨哥。” 她斟酌着开口,“资料先放在你那里。具体的时间,我再通知你。最近家里有些事,不太方便。” 方南谨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没有多问,只是理解地说:“好,我明白。资料我会妥善保管,随时等你消息。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南谨哥。” 姜时愿一笑:“到时候有空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 那边语气也恢复了轻松。 “那是当然。” 挂断电话,姜时愿身体向后倒在柔软的大**。 离婚冷静期结束了。 她距离法律意义上的自由,只剩最后一步之遥。 如今蒋琬在这里。 却让这进程慢了些,她也害怕遇到其他的变故,最好这件事情能够快速敲定下来,以绝后患。 回到老宅。 就要遵守老宅的作息时间。 比如,早上七点,就要起来吃早饭。 除了上班,姜时愿都是起不来的。如今只能是被迫起床。 她伸了个懒腰。 明明要下个月才正式进研究,现在就要开始早起的生活了。 命好苦…… 门外,两个男人开门的瞬间,刚好遇到。 沈聿抬头,正好对上许京言的目光。 针锋相对的气息丝毫没有消减。 本来早晨就不清醒,一抬头就看到沈聿的烦躁感,简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调节。 许京言出言讥诮:“是谁安排沈公子住二楼的房间的,留给客人的,应该是一楼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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