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沈聿做起第三者,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沈聿发动汽车引擎。
一脚油门,黑色的迈巴赫如平稳而迅疾地驶离了南城别墅。
许京言看着车越来越远。
心情沉重到了冰点,他心头一痛,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涌上心头。
他不能陪姜时愿去新西兰。
为什么沈聿可以抛下一切陪姜时愿去异国他乡,找一个不确定的可能呢?
呵。
不过是没有得到人之前的手段罢了。
男人,不都一个样吗?
他不能免俗,他不信,难道沈聿就能出淤泥而不染。
这边,车内一片寂静。
姜时愿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缓缓闭上眼睛想要小憩一会儿。
然而。
身边的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沈聿目视前方,专注地开着车,突然发问:“现在,你和他算怎么回事?”
姜时愿眼睫微颤,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答复着沈聿的话:“什么怎么回事?”
“你和许京言。”
沈聿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还在以你的丈夫自居。”
他顿了顿,侧头极快地瞥了她一眼:“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姜时愿终于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他,依旧望着窗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来。
“算什么关系?”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算开放式婚姻关系。”
她转过头,看向沈聿的侧脸,语气平静得像在阐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他养他的金丝雀,生他的私生子。互不干涉。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开放式关系?”
沈聿低声重复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各玩各的?”
姜时愿没有说话,这是她对现在和许京言关系的理解,这段婚姻不过是名义上的,名存实亡罢了。
沈聿沉默了片刻,复又开口:“时愿,倘若你想和他离婚,没有那么麻烦。”
不就是一张离婚证的事情么?
凭借沈聿的手段,这样的小事不至于办不到。
姜时愿勾唇浅笑。
她做事情,从来都讲究善始善终,纵然和许京言这段关系另类。
但是怎么都要让她来亲自终结的。
接下来的路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到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
沈聿的气场太过强大冷峻,姜时愿纤细婀娜,两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对极为养眼的电影明星,惹得人连连侧目。
候机的时候。
旁边有女人压低了声音对姜时愿说话:“小姐您好,您是著名的电影明星林烟女士吗?”
林烟?
姜时愿笑了笑:“不是,您认错人了。”
那位女士瞬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抱歉。”
这件事情也着实有趣,虽然姜时愿不是林烟本人,但林烟是姜时愿的大嫂。不过,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和林烟长相相似。
她偏头瞥了瞥身旁的男人,沈聿正闭目养神。
姜时愿拿出手机,找到林烟的微信,给她发送了一条信息。
【大嫂,在机场有人把我认成你了。】
一分钟后,林烟那边就有了答复。
【那太好了,以后你替我去拍戏,我去度假。】
姜时愿嘴角勾起一起弧度,又和林烟聊了几句,但是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女人的心情并不算太好。
林烟说。
【时愿,有空来找我吧。】
姜时愿说好。
登上飞机。
头等舱的空间相对宽敞私密。
空乘送来毛毯和饮品后,便体贴地不再过多打扰。
飞机平稳飞行后,姜时愿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思绪也如同这云层一般,起伏不定。
三个小时的航程,并不算长。
当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准备降落的提示时,姜时愿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到达奥克兰了。
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奥克兰国际机场。
随着舱门的打开,南半球湿润而清新的空气涌入机舱,带着与北半球截然不同的气息。
姜时愿和沈聿一前一后地走下舷梯。
踏上异国的土地。
姜时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和疲惫暂时压下。
她拿出手机,将飞行模式关闭。
有了信号之后,所有消息都弹了出来,唯独没有来自顾安宁的任何消息或未接来电。
沈聿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保护般的姿态。
他同样开机,快速浏览了一下,对姜时愿说:“车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去酒店放下行李,然后……”
“好。”
他拿出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对姜时愿说:“车在出口等。走吧。”
——
姜时愿出国了。
这个消息,是孟清冉和许京言闲聊时,从对方口中偶然听闻的。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此刻她才恍然,原来姜时愿口中那件十万火急的事,便是这个。
也是,挚友突然失联,换做谁都会心急如焚。
只是,在这通讯高度发达的年代。
一个人若毫无缘由地失联许久,通常情况下,很难再有什么奇迹出现。
孟清冉已经七个月了,肚子隆起,行动上也没有那么方便。
她顺势倚在许京言身上,佯装担忧地开口:“这可如何是好?时愿要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她一个女孩子家,我真有些放心不下。”
孟清冉嘴上满是关切,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
听到孟清冉提及姜时愿,许京言的身子微微一僵。
似乎是触碰到了某种不该碰到的东西。
“不用担心她。”
许京言想起了姜时愿坐沈聿车上的画面,心中的烦躁感难以言喻。
孟清冉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许京言会是这样的答复,难道许京言和姜时愿吵架了吗?
于是,她趁热打铁。
“京言,我月份大了不方便,又总是想着你。你最近这么忙,只有偶尔才抽得出时间来医院,我很想你。”她顿了顿,才说出自己真实的意图:“我可以跟着你去南城别墅住上一段时间吗?”
“你放心,我就住到时愿回来之前。”
许京言眉头微微一蹙。
他明白孟清冉的意思,她是想要登堂入室,住进南城别墅。
平日里,他绝无可能应允此事。
可此刻,拍卖会上沈聿为姜时愿一掷万金的场景犹在眼前,如今他竟又甘愿为姜时愿抛下手中所有事务,远赴新西兰。这般种种,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辨不清是何滋味。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男人一旦做起这第三者的勾当,还真是叫人难以应付。
更何况,是沈聿这般的人物。
许京言抬手,轻轻拍了拍孟清冉的背。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孕味,眉眼间那抹楚楚可怜的模样,在看向他时愈发明显。
他稍作思索,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行,那就住南城别墅。”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这样我看着你,也能更安心些。”
孟清冉一笑,既然住进去了,她就绝不会轻易搬出来。就算是周旋,也要和他们周旋到底,毕竟孩子快要出生了,没人敢动她。
“京言,我替孩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