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爱慕时愿是人之常情
许京言瞬间变了脸色。
心爱的女人。
他明白沈聿话中所指是姜时愿,许京言稍微整理,又换上了那副招牌浅笑的面孔,似乎无视沈聿明摆着的挑衅。
“沈公子费心。”
“时愿从来都是一个优秀的女性,这样想来,你爱慕我的妻子,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许京言走近了两步,无论如何,姜时愿都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面对沈聿,他大可以摆出正宫的架子来。
他始终胜沈聿一筹。
沈聿面不改色,许京言眼底那一丝挑衅与得意的表情,全然被他收入了眼底。
是,又如何。
很快就不是了。
“哦?我竟不知道许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度了?”
沈聿调笑着开口,一字一句都戳着许京言的痛楚:“是许氏集团权利更迭,目前无暇他顾,还是,忙着照顾医院里面那位,分身乏术?”
“那位的孩子落地。”
“许总可要邀请新港名流?”
新港的上层是一个圈子,生辰诞辰的邀请,基本上所有的名流都会到场。孟清冉的孩子落地,的确会是许氏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
不过。
是私生子。
上层社会,也格外重视血缘,异常排外,这个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已经闹得腥风血雨了。
许京言笑说道:“自然。”
“到时候,烦请沈公子到场才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京言沉默了一下,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嗓音透着淡淡的试探意味:“听闻沈总和我家小叔叔走得很近。”
他顿了顿,观察了下许京言的神色。
“小叔叔虽然在海外多置有产业,但是如今的新港,本来是四大世家,如今姜家移居海外,便退出了新港的世家格局。”
他慢慢走近,离沈聿的车只有几步的距离,声音清晰:“现在新港,许氏、沈氏,还有稍微次之的莫氏,以及近十年才崛起的温家。如今,也是四分天下的局面。”
他一一罗列,向沈聿分析这些年新港上层名利场进进出出。
沈聿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散漫的笑容来。
“所以呢?”他说。
许京言也不拐弯抹角了,他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沈公子,小叔叔在海外有势力不假,但是你思量思量。新港的商业,是不是还掌控在我们四大家族的手上?”
“新港,到底是谁的天下?”
沈聿完全明白许京言的意思,他是在提醒沈聿,不要过多插手许氏集团内部的争端。
许京言这一脉,毕竟盘踞了新港这么多年。
权利的漩涡之中。
究竟鹿死谁手,都还是未知数。
不过,既然许京言这样说,证明他心里也没有底。
他也怕。
怕沈聿真的会成为许祈安的助力,那样会把他陷入相当被动的局面。
说话间。
姜时愿推着行李箱出来。
她看着两个男人对峙般的站位,先是一愣,然后依然走了过来。
看见姜时愿。
沈聿这才下车,帮姜时愿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许京言蹙眉。
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沈聿是过来找姜时愿的准备,可姜时愿这样推着一个行李箱,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去哪里?
姜时愿坐进了副驾驶,依旧没有开口。
许京言心中有些急了。
他开口问:“你去哪里?”
他是姜时愿法律上的丈夫,无论如何,对自己妻子的去向,也应该有知情权吧。
何况,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坐进了别的男人的车里。
姜时愿言简意赅。
“去新西兰?”
许京言瞳孔振了一振,似乎是有些不死心姜时愿的回答,他又重复了一遍姜时愿的话:“去新西兰?”
“你和他吗。”
许京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妻子要和沈聿去新西兰,孤男寡女。
他简直要疯。
姜时愿置若罔闻,还探了个头出来,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对呀,你要去吗?”
姜时愿问。
她又把这个问题抛回到了许京言身上。
许京言面色踌躇,出言解释道:“时愿,我已经答应你帮忙寻找安宁了。你又何必跑这一趟呢?与其大费周折,不如好好在家里等消息。”
许京言自然不会去新西兰。
他手上那么多事情,那里挤得出时间去新西兰,更别说,只是为了陪姜时愿去找一个人。
“那是顾安宁。”
姜时愿脸色一遍,声音沉沉。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许京言竟然让她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等消息。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
许京言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而且目前姜时愿担心着顾安宁,自己的情绪本来就不算稳定。
他马上柔了声音想要解释。
“时愿,我……”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下意识地权衡了一下利弊,认为去找顾安宁这个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一个人失踪,只有死和活两种可能。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抛下一切,非要亲自去呢?就在新港等一个结果不是很好吗。
姜时愿把车窗摇了起来,不再看许京言一眼。
她越发觉得亲自去新西兰是正确的,求助于别人,她都更不放心。
许京言看似温和,其实最是凉薄。
“沈聿,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