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高甜,我要姜医生送我回家ww
如此暧昧的氛围。
千雪就算是再迟钝,都能察觉到了。她识趣的和工作人员先离开了。
此处暖光昏暗,唯姜时愿和沈聿两人。
姜时愿被沈聿的话堵了个彻底,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于是,她准备装作听不见。
她稍稍后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试图恢复平日的冷静。
“沈聿,我只是给你简单处理了一下。你现在的外伤在唇角,但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或者……”
“时愿。”
沈聿打断她。
他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目光却依旧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你不就是医生吗?”
他慢条斯理地问。
男人的唇角因为贴了创可贴而显得有些痞气,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直白而滚烫探究:“我的伤,你不能看吗?”
听到这话,姜时愿猛得抬头。
她已经给他简单包扎过了。
还要……怎么看?
她恍若未闻,强装镇定给沈聿解释。
“我是医生,但是这里没有专业的仪器,我也不能仅仅依靠自己的直觉和经验来判断。”
“沈聿,去医院。”
姜时愿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语气强硬。
甚至带了些许命令的口吻。
“是么。”
沈聿向前逼近一步,再次缩短两人之间刚刚拉开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那姜医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关心我的伤?”
是姜时愿对沈聿。
还是。
医生对病人?
姜时愿心里一股无名火,看着男人唇角贴的创可贴。
又可怜又滑稽。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沈聿还有当无赖的潜质。
“我关心一下你的伤而已。”
“你不要多想。”
姜时愿:“……”
她说出口之后,自己都无语了,关心和不要多想放在一起。
好像非常不负责任。
“走,去医院。”
“我开车。”
说完之后,直接往前面走去,在她看不见的身后,沈聿的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走至新港中心外。
许多人都看着姜时愿和沈聿一同走了出来,沈聿的脸上还挂了彩。
再加上。
刚刚许京言抱着孟清冉出来。
众人的目光,好似在看别处,实则全然是盯着沈聿和姜时愿。
姜时愿没好气地说道。
“托你的福,这么高的关注度。”
沈聿故作委屈:“时愿,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有这么多人关注我们?”
姜时愿回头看沈聿。
“我没开车。”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掩盖方才被他言语撩拨而起的心慌意乱。
沈聿低笑一声。
带着一丝了然的愉悦。
他长腿一迈,轻易就跟上了她。
黑色的迈巴赫车钥匙在他修长的指尖上懒洋洋地晃了晃。
“开我的车。”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姜时愿故作镇定。
接过钥匙。
径直走向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发现这车的内饰和他的人一样,虽低调却也处处透着矜贵的奢华。
车内空间狭小。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极淡血腥气的味道传入她的鼻腔。
她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
一脚油门。
迈巴赫平稳起步。
姜时愿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下颌线微微绷紧。
然而,沈聿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
突然,他问。
“怎么不去你工作的医院?”
这不是去新港第一人民医院的路。
如果是去新港一院,现在估计已经看上了。
明显,姜时愿特意绕了远路,去别的地方。
姜时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不方便。”
她吐出三个字,言简意赅。
他闻言,极轻地笑了一下,不再追问。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车速。
其实倒也没有什么。
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十分钟后,到达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
流程很快。
值班医生检查了沈聿嘴角的伤和身上几处轻微的淤青。
果然只是皮外伤。
“问题不大,注意保持清洁干燥,避免感染。”
医生说着。
低头开了支消炎祛瘀的药膏递过来。
“按时涂抹,几天就能好。”
沈聿接过单子,道了声谢。
走出诊室,傍晚的凉风迎面吹来。
今天的晚霞很美,淡淡的粉色,这时,姜时愿身侧的男人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疑惑,转头看他。
沈聿轮廓分明的脸半明半暗。
他看着她,眼神坦**得近乎无辜。
“手疼。”他忽然开口,语气理直气壮,甚至还微微蹙了下眉,仿佛真的承受着巨大的不适。
“刚才好像扭到了,没法开车。”
“也没法自己涂药。”
姜时愿差点气笑,抱着手臂,挑眉看他:“刚才在宴会厅打架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虽然姜时愿没有亲眼看见。
但从许京言的反应来看。
那一拳一拳,力道狠得吓人。
“当时不疼,现在开始疼了。”他面不改色,说得跟真的一样。
顺手就将那支小小的药膏塞进了她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
“送佛送到西,姜医生。”
沈聿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畔,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性感的磁性:“顺便。”
他顿了顿。
“送我回家。”
-
新港第一人民医院。
孟清冉迅速被安排了检查,因为是许京言亲自出面,一切需要走流程的东西都被省略了。
马上得了结果。
孟清冉因为惊吓,动了胎气。
孟清冉梨花带雨,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京言,孩子……没事吧。”
“没事,你好好休息。”
许京言悬着的心,现在才算放了下来。
他拍了拍孟清冉的手臂,安慰她。
孟清冉紧紧握住许京言的手掌。
“京言。”
“我害怕。”
许京言蹙眉:“怕什么?”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柔,哭腔明显:“我害怕,保不住这个孩子。”
“更害怕你受伤,”
“我知道我不应该说时愿,可是,她和沈聿这样,也太过分了。京言,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