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雄竟修罗场!男人之间的战争
沈聿和许祈安是拍卖会开始之后再进场的,他们没有选择前面带个人铭牌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整场拍卖会的最后方。
也是正巧,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姜时愿拍下青瓷那时。
场上的加价还在继续。
几轮之后,已经加到了三千八百万。
正在众人都以为这件拍品的去向焦灼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男声直接一锤定音。
“五千万。”
声音自宴会厅的后方传来,甚至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新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自己专属的席位,后座的人要么是要略微逊色一筹,要么是没有收到邀请。
怎么会阔绰到一口气能开出五千万的天价。
众人循着声音往后看。
举着号牌的人眉目清隽,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仿佛过来参加拍卖会就和下楼溜圈一般轻松。
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人认出此人身份。
“沈大公子?”
在看清出价人是沈聿之后。
众人由惊讶的表情转为正常。
倘若是坐拥HE集团和沈氏集团的沈大公子,能抛掷五千万的天价也实属正常。
不过......沈聿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拍下一支发簪。
这又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之前姜时愿和沈聿被拍到的照片。
许京言适时回头,正巧对上沈聿的眼眸。
男人直视许京言的目光,眼眸中那点细微的光泽,似乎是在炫耀一般。
一枚簪子竟然能拍到五千万的天价,在场的人哪看过这场面。
要知道,这枚簪子的起拍价也不过一千万。
许京言抿唇,两个男人目光交汇,仿佛是在进行无声的对峙。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拍卖官的声音提醒着众人。
要是再没有人继续加价,这枚簪子就归沈聿所有。
有人窃窃私语。
在沈聿不同寻常的举动中,嗅出一丝别样的味道来。
拍卖官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五千万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后方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身上。
沈聿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刚才掷出五千万天价的不是他。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不动声色却又精准地落在姜时愿身上,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意味,随即又恢复如常。
仿佛刚刚那样的眼神,从来不曾有过。
许京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沈聿这突如其来的插手,无异于当众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
更何况,明眼人都知道,沈聿的目的是什么。
“五千零五十万。”
许京言几乎是咬着牙,再次举起了号牌。
这个加价幅度,比起沈聿的豪掷,倒好像是在同沈聿较劲一般。
场内响起一阵嘘声,沈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尖在号牌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无波,随后抬头,却带着碾压式的加价。
“六千万。”
直接又加了一千万。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竞拍的范畴,完全是两个男人之间财力与气势的较量。
目标,似乎并不仅仅是那支发簪。
许京言的额角青筋跳动,看来今天,沈聿是准备和他对着干到底了。
他也不能输。
“六千零五十万。”
许京言再次加价,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和嘶哑。
许家的财力固然雄厚,但为了一个发簪如此挥霍,尤其还是在公司风起云涌,他卸任执行董事,许祈安回国,这几重因素的总和之下。
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但他此刻被沈聿步步紧逼,退无可退。
沈聿终于微微抬眸。
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许京言,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困兽。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然后。在拍卖官即将落槌的瞬间,缓缓开口:“八千万。”
一个玳瑁发簪,竟然在两个男人互相加价之中,翻了整整八倍。
这可是以一千万为倍数的。
八千万,疯了,绝对是疯了!
在场的众人无不讶异于沈聿的疯狂,拍卖官的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八……八千万。沈公子出价为八千万。”
“八千万一次。”
“八千万两次。”
“八千万……三次!”
槌音重重落下。
“成交!恭喜沈公子竞得玳瑁发簪。”
全场死寂,随后,瞬间爆发出哄堂的议论声。
所有人的目光在沈聿、许京言和姜时愿之间来回穿梭。
充满了震惊、探究和各种各样的猜测。
“八千万,沈大公子这是——”
“这分明是故意是给许总难堪啊!”
“何止是难堪,简直是斗得你死我活,必须得分个胜负出来。”
“为了姜大小姐?”
“嘘,这不敢乱说,这两尊大佛还在这里坐着呢。”
孟清冉的脸色煞白,死死咬着下唇。
她的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姜时愿和德何能,能在这样的场合上演两个新港顶级人物为她一个人争风吃醋的戏码。
她又抢她的东西!
青瓷是一件。
发簪是第二件。
许京言胸膛剧烈起伏,看向沈聿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阴沉开形容。
沈聿却只是淡淡地回视他。
甚至还极其轻微地举了举手中的茶杯,仿佛在致意。
但那姿态从容得近乎羞辱,似乎在宣告。
这一场拉锯战中,他才是最后取得胜利的赢家。
千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天价和沈聿的行为惊呆了。
她凑近姜时愿,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时愿,沈公子拍下这枚发簪……”
她没有问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姜时愿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她抬起眼,恰好撞上沈聿遥遥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柔和,却又似乎在倾诉着千言万语。
姜时愿从中读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她迅速低下头,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孟清冉低笑出声,说话柔中带刺。
“时愿,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这不是个好习惯。”
她虽然输了,但是在嘴上却不愿落了下风。
姜时愿笑得肆意:“是啊,孟小姐都能抢老公,我不过拍下两件拍品罢了。”
“不及孟小姐十之万一。”
孟清冉被姜时愿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她想反驳,却碍于场合和许京言难看的脸色,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
宴会厅的气氛有些闷。
姜时愿想要出去透口气,她低声对千雪说:“我去下洗手间。”
千雪会意地点头。
姜时愿起身,拎着手包,向外走去。
裙摆曳地,身姿婀娜,这样明艳的身影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外面的走廊比宴会厅安静许多。
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她窈窕的身影。
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那样熟悉,仿佛是有某种感应一般。
她下意识地回头,沈聿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一身浅灰色运动服仿佛跟这富丽堂皇的新港中心格格不入,却又因为他自身冷峻矜贵的气质自然而然得融为一体。
他看着她,仿佛有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时愿。”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
姜时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面上却维持着平和冷静的神色:“沈总,恭喜拍得心仪之物。”
沈聿向前走了两步。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隐隐传来,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无声地将她笼罩。
“心仪之物?”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我以为我为什么拍下这件东西,你很清楚。”
姜时愿细眉弯弯,“说笑了”
他没有挑明,她怎么敢认。
“哦?”
沈聿又靠近了一步。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那姜小姐觉得,我要怎样做,在你眼里才是认真的。”
他的靠近让姜时愿呼吸一窒。
姜时愿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宴会厅的喧哗。
却更衬得此处的安静和暧昧。
在这样的时刻,她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直视他,语气清淡而平静:“沈聿,那支玳瑁发簪,对我朋友千雪意义重大,是她母亲的遗物。”
“不知沈总能否割爱?我现在一时之间拿不出八千万来”
“但我愿意分期还给沈总。或者沈总有什么其他条件,可以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