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还要用我老公的钱加价吗?
姜时愿举起手中的号牌。
这件青瓷的起拍价是五百万,第二次出价几乎直接翻了一倍的价格。引得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地方。
在看见出价人是姜时愿的时候。
场面不由得再次轰动了起来。
孟清冉咬了咬唇,面子上显然有些挂不住,姜时愿的出价已经来到了一千万。
她不敢再贸然加价。
于是,孟清冉求助般的目光投向了许京言。
她看向许京言的时候,许京言的眸光正落在姜时愿身上,他嗓音淡淡的问:“时愿,你喜欢这件瓷器吗?”
许京言从来没有看见过姜时愿对一件物品表现出特别的喜爱之情。
这次。
却因为这件青瓷,加价到了一千万。
许京言想。
大抵是因为他带着孟清冉出席了这种场合,姜时愿有些吃味。
孟清冉指甲快要嵌进肉里。
许京言的意思是,倘若姜时愿说一句喜欢,他就会把这件青瓷拱手送给姜时愿吗?
可这件青瓷。
明明是她先看上的。
她姜时愿凭什么抢!
“时愿。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呢?这样加价没有什么意义,你喜欢的话我拍下来也可以送给你的。这样,损失的也是京言。”
孟清冉的话里字里行间,都是为许京言考虑。
倒显得是姜时愿不懂事一般。
姜时愿浅笑,回答许京言的问题:“这件青瓷,我喜欢。”
她喜欢这件瓷器的雨过天青之色,而不是为了和孟清冉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才必须要拿下。
“孟小姐。”
“你还要用我老公的钱加价吗?不加的话,那么这件瓷器我就笑纳了。”
许京言听到姜时愿的称呼,眸子露出微不可查的光芒来。
姜时愿称呼他为老公。
本来黯然的深色中,似乎多了一点别的情感。
孟清冉气得牙痒痒。
可现在许京言没有发话,她更不能擅自决定。
“一千万一次。”
“......”
“第一件拍品——天青·万籁寂雨过天青弦纹梅瓶,被姜时愿小姐竞得。”
这一场小三和正室争抢同一件拍品的大戏。
让在坐的诸位都忘了竞拍,全心全意地看戏去了。
孟清冉撇了撇嘴。
这件瓷器被姜时愿夺取,她虽不甘心,但也做不了什么。
千雪咽不下这口气。
“孟小姐,你好像并不怎么适合这件瓷器呢。”
天青色的瓷,清透、纯白。
和孟清冉,似乎是界限分明。
孟清冉没说话。
姜时愿拍得青瓷之后,对别的物品倒是兴致缺缺了。
就等千雪的东西。
后面的几件拍品,被其他竞拍人以六位数、或者七位数的价格拍得。
场上还没有超过千万的竞拍。
“孟小姐,依我看,您与这件瓷器似乎并不怎么相衬呢。”
那是一件天青色的瓷器,釉色清透,质地纯白,仿佛不染尘埃。
而孟清冉,与这瓷器之间,倒像是隔着一条无形的界限,界限分明,难以相融。
孟清冉闻言,只是沉默不语。
姜时愿拍下那青瓷之后,对后续的拍品便失了几分兴致,只一心等着千雪的物件上场。
后面的几件拍品,纷纷被其他竞拍人以六位数乃至七位数的价格收入囊中。
场上。
至今还未出现价格超过千万的竞拍品。
“第五件拍品——”
“玳瑁发簪,簪体由千年玳瑁制成,以高纯度黄金采用錾刻和累丝工艺,勾勒主体。该拍品,起拍价为一千万。”
这件拍品出来的时候。
姜时愿明显看到千雪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看来,千雪志在必得的拍品,就是这枚玳瑁发簪了。
“一千一百万!”
话音刚落,就有人立刻加价。
孟清冉也看出了这枚发簪不是凡品。
无论是用于收藏,还是用于投资,价值都是远远大于起拍价。
刚刚看上的青瓷被姜时愿抢走,这个发簪总归属于她了吧。
孟清冉嗓音清亮。
“京言,我喜欢这个发簪。”
“把这个拍下来作为宝宝出生的礼物,你觉得怎么样?”
许京言依旧温和:“好,你喜欢的话就拍下来吧。”
外面又加了几轮价。
从一千一百万加到了一千五百万。
孟清冉举起号牌,声音也显得有底气了起来:“一千八百万。”
竞拍者纷纷看向孟清冉。
原来都是以五十万、一百万为一个节点来加。
孟清冉一出口,直接就加到了三百万。
其余的竞拍者噤声。
似乎已经开始在思考,这件拍品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
只有一位年轻娇俏的姑娘。
继续加价。
“两千万。”
孟清冉抿唇,她在观察许京言的反应。
男人只是如常,并没有对这已经加到两千万的价格有任何意见。
既如此。
孟清冉又壮起胆子,继续加价。刚才已经在和姜时愿的交锋中,输了一局,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一件拍品拿下。
她举起号牌:“两千两百万。”
直接,就是把簪子的身价又往上抬了两千万。
那位竞拍者也不加价了。
这枚簪子固然品相俱佳,但也不值得两千两百万的天价。
许京言财大气粗,愿意哄怀孕的金丝雀开心,她们这些人就没必要去当炮灰,蹚这一趟浑水了。
“二千二百万一次。”
“......”
千雪迟迟没有加价。
姜时愿问:“千雪,你要的东西,是这枚簪子吗?”
“是。”
“可能我母亲的东西,还是跟我有缘无分了。”
倘若是几百万的数目。
她想,就算是咬咬牙,也能拿下来。
可这不是八位数。
这是整整两千多万,就算她掏空所有积蓄,把信用卡刷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姜时愿明白千雪此刻的窘迫。
她既然来了,就自然会帮助千雪。
“别担心,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