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信你们就试试!
张大夫显然也见多了这种场面,神色非常平静,点了点头就捻起银针往楚文秀头上扎。
眼见十几厘米长的银针悬在头顶慢慢靠近,别说楚文秀了,就是看戏的村民都有些害怕的挪开了眼睛。
乖乖娘嘞!看着真吓人!
就在银针即将落下的瞬间,楚文秀突然浑身一软,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几乎是惨叫着:“别扎了!我没病!”
“我根本就没病!都是装的!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
满院子村民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猛然炸开!
“啥子?啥是装的!?”
“楚文秀,你说什么癫话呢!你把话说清楚!”
“奶奶个腿的,把大家伙大半夜折腾起来耍了半天,你当耍宝呢!”
“妈的,什么玩意儿!楚文秀,你啥子意思!”
一时间,院子里都是此起彼伏的怒骂声,楚文秀捂着脸趴在床边嚎啕大哭,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李欣欣缓缓松开手,脸上的“关切”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彻骨的冷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摊烂泥的楚文秀,语气嘲讽:“哦,原来是装的啊。”
“那你装病,就是为了骗我手里那点起早贪黑挣的血汗钱咯?”
“骗了钱干嘛,不会是又要去扶好大弟吧!”
说着,李欣欣嘲讽鄙夷的看了眼楚震天。
楚文秀瘫在地上,嚎啕大叫,一句话都不说。
楚震天见状,气得脸都紫了,跳起来就冲李欣欣嚷嚷:“死女子你太过分了!你瞎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楚文秀她自己都承认了!”
李欣欣没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眼神狠戾地扫过去,“行啊,既然你觉得她没装病,那我现在就让张大夫给她扎针,正好把你说的‘病’治好!”
说着,就冲张大夫使了个眼色。
张大夫立刻上前一步,手里的银针作势要扎下去。
楚文秀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爬起来,指着楚震天的鼻子破口大骂:“楚震天你个挨千刀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你现在还想害死我啊!”
“你!你,哎哟,你个蠢婆娘!”楚震天被楚文秀指着鼻子一顿骂,先是一愣,紧接着是又急又气。
这个蠢货!咋就这样说出来了呢!
这不是让别个人看笑话吗!
没看见李欣欣那个贱女子都嘲笑他呢?
然而楚文秀才不管这些呢,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嚎啕大哭着额头上的沾血布条也掉了下来。
哭着一把扯过布条,楚文秀看着上面的血,顿时觉得委屈死了。
为了弄这点钱,她又是撞脑袋又是唱大戏的,上蹿下跳折腾半天,苦的都是她一个人!
要知道现在的李欣欣可不是以前的李欣欣,为了演戏逼真,她是真的把自己脑门弄破皮了!
结果嘞,到现在一毛钱没见到还要在她脑壳上扎几个洞呢!
楚文秀不干了!
她哭着一把扔了布条:“我蠢?你才是那个蠢猪!”
“我早就跟你讲了,这死女子变咯,不好骗咯,你非得要我唱这出戏!现在好了噻!”
“不是往你脑壳上扎针你不疼哦!”
楚震天气得直拍大腿:“你就让他扎几针就怎么样嘛!还会死哦?!”
“那要是有万一嘞!我死了哪个还管你个瘟星!你个没良心的!”楚文秀大怒,指着楚震天破口大骂。
“你个遭瘟嘞,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嘞!”
楚震天眼前一黑,只觉得女人真是不讲道理:“你是我亲姐,我怎么可能盼着你死嘞!”
“这不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吗?唱出戏哄李欣欣拿钱,主要是要搞到钱嘛,没钱我们咋个支摊子赚钱呢?”
“你说的轻松!不是你挨针呢!”
两个人气急了上头,都不需要李欣欣拷问,就狗咬狗全说出来了。
李欣欣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哟,现在终于说实话了?”
“……嗝。”
正吵的急头白脸的俩公母猛然住了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
二人瞪圆了眼睛缓缓转头看向众人。
却只看到一双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村长最先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楚文秀,楚震天!你们太过分咯!”
“大晚上的,把大家伙召集过来结果就是为了骗人!你们!”村长指着两人的手指气得发抖,“简直可恨!”
“就是!不要脸嘞,浪费大家时间!”
“真是恶心,连自己亲闺女都不放过,骗钱骗到亲女儿身上了,我呸!”
“张大夫,别留情,扎死她!连楚震天一起扎!”
一时间,满院子村民都指着二人痛骂起来。
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这么多人骂,楚文秀和楚震天瞬间就慌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也是没办法啊!”楚文秀赶忙道。
“家里穷得叮当响,震天他又没啥正经营生,我这才想着跟欣欣借、借点钱周转……”
“借?你这叫借吗?”
村里一个大婶都气笑了:“你那叫骗!是抢!”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睁眼说瞎话,你当大伙是傻子看不清嗦!”
“就是!谁不知道你是个扶弟魔!心里只有你这个宝贝弟弟,哪里有你闺女!”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
楚文秀缩起来不敢说话,楚震天被骂恼火了,干脆往**一坐,梗着脖子说:“反正我们也没真拿到钱,你们爱咋说咋说!”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村长气得够呛,干脆也不想给这俩货面子了,直接冷了脸:“楚文秀,楚震天,我告诉你们,往后你们再敢在村里兴风作浪,浪费大家伙时间,我立马召集村民开会,按村规处置你们!”
“不信你们就再试试!”
楚震天被村长的气势吓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楚文秀也彻底蔫了下去,连哭都不敢哭。
村民们骂得也差不多了,看着这姐弟俩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得晦气又无趣。
“走了走了,跟这俩无赖没啥好说的,再待着都嫌脏了眼睛!”
有人啐了一口,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