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中医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看看伤势如何。”李欣欣无辜摊手,耸了耸肩。
楚文秀注意到她手上的血迹,顿了顿,嘴角挑起一个隐秘得意的笑容:“有撒子好看的!哎哟,我的脑阔好疼哦……”
“哪儿都疼!我快要疼死了哟!”
“坏了,头一直疼,不会是骨头裂了吧!”李欣欣故作焦急地拍了下手,眉头拧得紧紧的,像是真的在为她发愁,“疼得这么厉害,可不能再耽误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
“有了!”
楚文秀和楚震天心口莫名一跳,就连楚文秀的哭声都暂停了:“有撒子咯?”
李欣欣扫了眼二人,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刚想起来,我前阵子摆摊的时候,认识个老中医,那可是个神人嘞!”
“专治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扎针的手艺更是一绝!先前有个客人跟你一样头疼,他就往脑袋上扎了几针,当场就不疼了,药到病除!”
李欣欣说着,特意加重了“扎针”两个字,还比划着做了几个动作。
见楚文秀眼神微变,又接着说:“那老中医说了,像这种磕碰引起的头疼,只要往脑袋上扎十针,把淤血放出来,保准立马就好,往后再也不疼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请他来!”
话音刚落,她径直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刚走两步,**的楚文秀几乎是下意识反应,猛地伸出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
李欣欣挑眉,诧异无辜的挑眉看向她:“?”
楚文秀眼神躲闪,她死死攥紧李欣欣,努力让自己不要太明显:“不用去了!啥子老中医嘛,肯定是骗人嘞!”
“都是些骗钱的赤脚大夫!不可信!”
“咋个不可信哦?”李欣欣果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都问过了,人家可是十九代中医世家传人呢!治好了几万个人嘞!绝对可信!”
说着,还“贴心”的拍了拍楚文秀的手:“而且你刚才不是喊着头疼得要炸开,疼得快要死了吗?”
“头疼可不是小毛病,耽误不得!”
楚文秀一噎。
眼见李欣欣甩开她的手还要往外走,楚文秀索性开始耍无赖:“我、我就是怕扎针!”
“你老娘我从小就怕疼,一看见针就浑身发抖,宁愿疼死也不扎针!”
“哟,那你就更不用怕了!”
李欣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人家那可是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呢!手速快得很,扎针跟蚊子叮一下似的,一下子就过去了。”
“忍一会儿,这辈子都不得再头疼了,多划算噻!再说了,你这是淤血堵着了,不扎针不行,吃药啥子都是治标不治本,回头还得疼!”
一旁的村长闻言,也跟着开口:“文秀啊,欣欣说得在理。”
“你也别倔了,咱们的老中医还是挺厉害的,扎针治跌打头疼确实管用,村里之前有户人家娃磕着脑袋,就是扎针治好的。”
“就让欣欣请过来试试嘛,再害怕还能不要命了?”
村长这话一出,楚文秀的脸色更白了。
她干脆死死拽着李欣欣的胳膊:“我不扎!就是不扎!我不去看大夫,我在家躺着就行!”
此话一出,院子里议论声又响起来了。
“啥子情况哦,针都不敢扎了?楚文秀这么胆小?”
“屁!我看是心虚嘞!”
“肯定是装的!先前哭得那么凶,现在连大夫都不敢见,不是装的是啥子!”
议论声让楚文秀脸色更加难看。
偏偏李欣欣还要在旁边火上浇油:“哎哟,真的不怕!”
“我见过那些针,没那么恐怖,”说着,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长度,故意加重语气:“就这么长的细针,专门放淤血的!”
“人家老中医说了,扎进去对准穴位,轻轻一捻,淤血就出来了,一点都不疼,还能救命呢!”
楚文秀看着她比划的长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李欣欣这个死丫头,这么长的针还叫不长!?
都能把她脑瓜子捅个对穿了!
她嘴唇哆嗦着,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撑不住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惊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我不扎!”
这一下,就连村长都怀疑不悦的皱起了眉。
楚震天心头一跳,知道大事不妙了。
想了想,他只能凑到楚文秀耳边边,压低声音偷偷跟她嘀咕:“姐,你别慌!”
“附近几个村子哪里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从来没听过那死丫头认识啥子老中医,肯定是她编来骗你的!”
“就是想吓退你,让你不敢问她要钱呢!你放心,她绝对请不来人!”
闻言,楚文秀心头一松。
是啊,李欣欣一个摆摊卖饭的,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认识什么老中医,肯定是骗她的!
她瞬间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脸色稍微缓过来些,嘴上却还装着怯生生的样子:“那针真的不疼?”
李欣欣含笑看着这姐弟俩在那说悄悄话,神色如常:“当然,我亲眼瞧过呢!”
楚文秀抿了抿嘴,终究心一横,牙一咬:“行啊!你去请吧!”
“我倒要看看那老中医有多厉害!”
李欣欣嘴角挑了挑,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又飞快消逝。
她没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开了楚家。
瞧着她干脆利落的背影,楚震天和楚文秀对视一眼,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楚家门再次被人推开。
李欣欣谁先走进来,院子里众人立即探头探脑去看她身后。
见状,李欣欣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露出后面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背着药箱的老头,正微微喘着气,他环顾一周:“哪个是病人?”
李欣欣居然真的把人请来了!
瞬间,院子里的人都喧闹起来,楚震天和楚文秀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楚文秀脸色惨白,楚震天更是几乎跳起来,怒目瞪着李欣欣:“你、你哪儿找来的野大夫!”
李欣欣皱眉,似乎很不解:“啥子野大夫,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老中医啊,人家姓张,祖上可在宫里当过太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