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不相上下
殷常安的大哥经商,在鬼市也有生意。
宁玉珂想要天机令,殷常安必定会给她弄来一块。
“那就多谢殷先生了。”
“王妃与我家有恩,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宁玉珂点点头,果然还是要发展自己的人脉,求人不如求己。
“表嫂。”霍安阳早就在等宁玉珂了,见她来了,起身迎了过去。
“世子。”宁玉珂打了个招呼。
“这位就是献王妃吧,之前百花宴,我不在京都,没有看到百鸟朝凰的奇观,真是可惜了。”平阳郡主起身走了过来。
之前她就听说过献王府这位守寡王妃,说她从小流落在外,人品低劣,不被宁国公府喜爱。
所以当圣旨下达,要宁国公府跟献王府联姻的时候,她就被推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虽然津津乐道,但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世家大族里,若是对家族没有什么用处,只会被抛弃。
宁明珠虽然是养女,可是她外在的形象可比宁玉珂好太多了。
所以宁国公府会舍弃宁玉珂,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自己不过是离开京都去游玩了一圈,回来就听说宁玉珂去参加了朝阳长公主的百花宴,一首琵琶引来百鸟朝凰,碾压了有才女之称的宁玉珂。
而且听说她还会制作好吃又好看的茶菓子,长公主对她制作的十二花神茶菓子是赞不绝口。
这次跟着霍安阳一起来天音楼诗会,也是为了见这位被朝阳长公主夸赞的宁玉珂。
“平阳郡主谬赞了。”宁玉珂见这位平阳郡主,她的穿戴并不像其他郡主小姐一样,雍容华贵,反倒是非常的清爽,很有江湖儿女的气息。
“我可以叫你玉珂姐姐吗?”平阳郡主问。
“当然可以。”
“玉珂姐姐,我听安阳说,今天有好戏看,什么好戏啊?”平阳郡主有些好奇的问道。
“郡主,说了等下就没有惊喜。”宁玉珂卖了个关子。
“好吧,那我等等。不过刚才你们还没有来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消息。”平阳郡主道。
“什么消息?”宁玉珂微微挑眉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往年在天音楼夺冠的人,不但名利双丰收,仕途也会顺利很多。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夺得桂冠者能够获得一颗药王谷的保灵丹。”霍安阳道。
“保灵丹是什么?”宁玉珂虽然不知道保灵丹有什么作用,但是以她看过那么多小说和短剧的经验来看,药王谷出品必是精品。
“这个保灵丹大有来头,听说能够解百毒,还能够医死人肉白骨,是极其珍贵的灵丹妙药。”平阳郡主解释道。
“这么厉害。”宁玉珂抿了抿唇,随后抬眼看向殷常安,“殷夫子,看样子今天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了。”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够落入宁国公府之人的手中了。
那些畜生也配吃?
吃屎去吧!
“我会全力以赴的。”殷常安捏了捏拳头,她还是有点紧张。
“殷夫子也要参加?”霍安阳有些意外。
殷常安是他曾经的棋艺夫子,虽然两人年纪相仿,但殷常安在棋艺上的天赋,非常的高,让霍安阳很是佩服。
“是的,世子。”依照殷常安的性格,她是不会参与这种诗会的。
若不是宁羽承把她算计得太狠了,她也不会反击。
几人正聊着,天音楼诗会也正式开始了。
一共十题,在场之人都可以作诗,最好的一首会被挂起来。
等作诗结束,看谁挂起来的诗词最多,便是魁首。
天音楼放出了第一题的主题,以春花秋月为题作诗。
这题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想要作出让所有人都拍手叫好的诗句,却很不容易。
一首一首的诗被念出来,却没有一首被所有人认可。
直到宁羽承的诗被念出来,碾压了之前所有人的诗句。
“春花灼灼映晴空,秋月娟娟挂碧穹。这宁羽承不愧是翰林院的编修啊,这两句诗果真不错。”平阳郡主微微点头道。
“殷夫子,该你了。”宁玉珂提醒道。
殷常安抬手,写下了一首词。
随后拿着词,走上前,高声道,“春花艳,灼灼满枝头。蝶舞蜂喧香径里,游人沉醉不知休。美景最宜留。秋月朗,清辉洒九州。桂子飘香风细细,凭栏独坐思悠悠,往事上心头。”
殷常安话音刚落,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好词,真是好词,好一个清辉洒九州啊。”
“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以前的天音楼诗会没有见过。”
“我看着好像是宁国公府世子的未婚妻殷家小姐。”
“就是那个做女夫子的殷家小姐?”
“就是她,没有想到她文采如此了得,竟然能够跟宁世子作的诗不相上下。”
宁羽承恶狠狠的看向楼上的殷常安,这个贱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存心跟他作对吗?
殷常安则是冷冷的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今日有王妃在,你这个畜生就别想得到天音楼诗会的魁首!
宁羽承跟殷常安的诗词不相上下,都被挂了起来。
紧接着第二题,第三题.....
宁羽承没有想到,殷常安竟然还有这样的诗才,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他甚至不得不用宁明珠给他准备的诗句来凑数了。
第九题,以坚韧为题作诗。
这一题宁羽承有些犹豫了,作诗的速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大哥,你怎么了,快作诗呀。”宁明珠有些着急了。
现在宁羽承的诗句被挂了八幅,而殷常安是七幅,这其中还有广平王府暗中操作才让他保持的领先。
但是宁明珠看宁羽承卡住了,顿时心急如焚。
这次天音楼诗会对她们来说至关重要,要是输了,自己今后这脸往哪里搁啊。
殷常安冷笑一声,率先作了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首郑板桥的《竹石》牢牢拿捏了在场所有人。
“好!好诗啊!”
“这殷姑娘果真是才女啊,这样的诗都能够做得出来,这次的天音楼诗会魁首,怕是要落入殷姑娘手中喽。”
“这宁世子怎么还不作诗?莫不是作不出?”
“输给自己的未婚妻其实也不丢人,今后你们还是一家人呢。”
宁羽承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这不是怕,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