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一家子变脸人
“妈……许聿他很好,我希望您别这么说他,尤其当着他的面。”
安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可怎么到了她这,她妈妈却怎么看许聿怎么不顺眼呢?
她不了解许聿的为人,又凭什么随便给他盖棺定论呢?
“好好好,哪里好了?”安母被气到,又戳了戳她的脑门,“他有房子吗?有车子吗?大学教授?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养得起家吗?”
“我……”
“小宽就不一样,他很快就能进远征集团,并且进去就是正式员工,到时候工资就是许聿的好几倍,还有房子,你程叔叔的房子将来就是他的,你嫁给他不用为房子发愁。”
安母越说越满意,就好像程宽才是那个让她最得意的亲生孩子。
安宁简直要被气笑了。
进远征集团?程宽怕不是在白日做梦,又或是被人给骗了。
要不然,他真以为凭他的初中学历,远征集团会要他?
再说房子。
程宽眼看快三十了,三十岁的无业游民不多,他恰好是其中一个,还是那个最废的。
除了继承程叔叔这个老破小,他恐怕这辈子也没能力再买一套房子了。
可许聿不一样。
他为人谦逊知礼,工作勤奋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学教授。
这样的铁饭碗虽然不至于让他们大富大贵,但只要他们脚踏实地,不愁吃喝,小康的过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许聿在她面前从来不会夸夸其谈,他总是默默的做好很多事情,这样的他让安宁安心,也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
“怎么?没话说了?”见安宁神游天外,安母哼笑一声,“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一个破了身子的,根本配不上我家小宽。”
安宁皱皱眉,脸色明显难看起来,“妈,您说话能别这么难听吗?还有,我早就想问您了,到底我是您的孩子,还是程宽是您的孩子?”
一直以来安母对安宁都不算好,现在更是三句话不离程宽,甚至满脸嫌弃的说安宁配不上程宽。
这让安宁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安母的亲生女儿。
安母脸色一白,心虚的嘟囔,“我,我嫁给你程叔叔,你和小宽就都是我的孩子,你这么问,是想气死我吗?”
安母说着,竟然委屈的红了眼眶。
安宁见状,无奈的叹口气,赶忙安抚起来,“对不起妈,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什么你?你爸走的早,我一个人起早贪黑的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说你两句都不行了是吗?呜呜……”
安母说着说着,竟真的哭了起来。
安宁被吓了一跳,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着急道歉,“不是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刚刚就是吃醋……”
这些年,她多希望妈妈能看看她,能心疼心疼她,可安母自从再婚后,所有的关心都给了程叔叔和程宽,即便她拿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回来,也只会得到一句:女孩子考的再好又什么用,最终还是嫁个知根知底的男人才靠得住……
那时候安宁不懂安母的意思,直到后来,安母要她嫁给程宽,她才明白,原来在她刚考进大学的时候,妈妈就给她的人生做出了规划。
而受益者,则是她那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继兄,程宽。
安母抹抹眼泪,哭过,心情好受了不少。
她并不是因为安宁的几句话就哭成了泪人,她只是……这段时间遭受的冷暴力太多,一时间受不住,才会在安宁面前痛哭起来。
“吃醋,你就嘴上说的好听。”安母吸吸鼻子,嗔怪的瞪她一眼,“我为什么张口闭口是小宽你不清楚吗?小宽挣了钱,还知道给我贴补家用,你呢?嫁了人连妈都不要了,我能指的上你吗?”
“……妈,我知道您过的紧,这是我上个月的工资。”说着,安宁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给您办的卡,以后会定期往里边打生活费,程叔叔那边……总之,您自己知道就好。”
安宁知道母亲这些年过的不容易,现在挣钱了,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母亲。
看到钱,安母的脸色这才好转不少,“还算你有良心。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去吧。”
她破涕为笑,小心的把银行卡收到了内兜里。
……
另一头
许聿落座后神态自若,只是眼神总有意无意的瞄向安宁离开的方向。
也不知道岳母会对安宁说些什么……
“许聿是吧?”程父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看着许聿,眼底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长的还算一表人才,勉强跟他儿子有的比,不过这前程嘛……呵,一个大学教授能有什么前程?
“是。”
“安宁在家都叫我程叔叔,你跟着她叫就行。”
“好。”
许聿惜字如金,程父被气到嘴角抽搐。
“许教授在哪高就啊?”程宽微眯着眼,声音不屑,“一个月能拿到多少工资?”
“京大,出于规定,工资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还是工资太低,不好意思说出来?”程宽笑笑,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不瞒你说,我的工资是五万出头,干的好,还有提成奖金,一年下来能拿到百八十万。”
“嗯。”
“我……”程宽差点骂娘。
这个什么狗屁教授是故意的吧?
他提到工资,他不是该上赶着问自己在哪高就吗?然后在听到远征集团后顺理成章的巴结自己,让自己照顾照顾安宁吗?
艹!
无名火烧的程宽双目猩红。
“好了,许聿不是那种势力的人,你也低调点。”程父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说小许啊。今天叫你们回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
他吐吐茶沫,不动声色的观察许聿的反应,“我和你岳母岁数大了,这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就算了,要是遇上个什么事,这手上也没个傍身钱,所以想听听你们的意思。”
许聿挑挑眉,心里不觉好笑。
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要钱?
上次他才给了他们五十万,这是欲壑难填还是把他当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