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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洞察天机

北派寻龙笔记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北派寻龙笔记》 第74章 洞察天机 “三条,这么大的珠子,还四颗,这要是背出去,得值多少钱啊……” 袁大头一看夜明珠,俩眼放光,腿都迈不开了。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圆绣球上,自打潮汐墓开始,蝌蚪文就一直出现。 而且马生辰用它做过推演,安息香的烟雾中也有蝌蚪文的轮廓,就连阴婚女尸的脚踝上,也绑着刻满蝌蚪文的拘魂铃。 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把所有有关的信息尽可能串联在一起…… 这里面最有效、最直接的信息,是冥河摆渡人背后刻的字。 上面提到过,藩王李璘生前曾在上古先贤的古墓中,窥探到了天星风水术的秘密。 那么这些反复出现的蝌蚪文,会不会和天星风水术有关? 想到这里,我手心冒汗,激动的浑身发抖。 袁大头以为我抽了,赶忙扶着我的肩膀,问:“没事吧三条,你可别吓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帮我撬夜明珠啊。” “老子没事。” “那你哆嗦个啥?” 袁大头说着,眼神同我一起看向了圆绣球,“怎么着,这鬼画符还能比冥器值钱?” “这个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 我用手指摸扶着圆绣球,一字一顿的说:“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些蝌蚪……或许不是文字……” “那是什么?难道是男人精华?” “神他妈男人精华,星空,每个蝌蚪文,都是一片星空!” 袁大头显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并不认为这算得上重大发现。 殊不知,蝌蚪文的含义和用途,在学术界一直没人能够破解。甚至从东晋开始,历朝历代的学者都尝试解读,但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告终。 要问为什么蝌蚪文的破译难度那么大。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符号的孤立性。 现存的蝌蚪文符号,全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单字,没有上下文语境,也没有可以参考的对照,难以构建出完整的语言逻辑。 在浙江省韦羌山,就保留着现如今最大的蝌蚪文石刻,又被称为仙居蝌蚪文。 清咸丰年间,两淮地区专门有人收录当地的民谣民谚,汇总后编撰成册。 其中就收录了一段韦羌山附近的民谣,大概内容是,山崖峭壁上的蝌蚪文,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记录。 这一说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扯淡。 但是这也足以从侧面说明,石刻的年代,一定非常久远。 2009年和2012年,我先后两次去到韦羌山,对蝌蚪文石刻做了进一步研究。 特别是2012年那次,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新的猜想。 正好借着这个话题,简单的谈谈,至于是真是假,列位也不用评判,权当个故事听听,图个一乐。 话说这韦羌山,古时候又叫天姥(母)山。 据考证,诗仙李太白至少两次登上天姥山,并且留下千古名作《梦游天姥吟留别》。 因此我推测,李白当年应该见过蝌蚪文石刻,或许也参透了其中奥秘。 随后,藩王李璘先后三次派人邀请李白出山,共谋大业。 李白性格豪放不羁,用现在的话讲,就是一个纯纯的酒蒙子,哪里知道官场险恶,政治复杂。 迷迷糊糊投奔之后,不到三个月,李璘兵败被杀,李白也因此流放夜郎,差点给自己玩死。 诸多细节不多赘述,单单考虑一点。 这俩人在见面之后,李白会不会投其所好,把天姥山上见到的蝌蚪文石刻,讲给李璘听? 如果这一点成立,那就更加佐证了藩王李璘对于天星风水术的痴迷,同时蝌蚪文的历史轨迹,也在这一刻形成了闭环。 最后,有的“专家”会说李白从来没有去过天姥山,所以诗歌的标题才用“梦游”两个字。 我劝这类专家多读读书,如果真不爱读书,也可以亲自来找我,我陈川也不废话,直接送一个大逼斗。 说回此刻。 我在有了潮汐墓和藩王墓的经历之后,对于蝌蚪文有了更深入的见解。 不得不说,人是会成长的。 蝌蚪文在我看来,之所以独立存在,是因为它们根本不是文字。 蝌蚪文的字形特点,是头粗尾细,就像蝌蚪一样。 彗星星图,同样具备头粗尾细的特点。 那么蝌蚪文就是彗星星图? 是。 又不完全是。 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帛书,一共记录了29种彗星图形,由于帛书残缺,部分彗星图形和名称无法一一对应,已确定名称的只有18种。 这些彗星,有的按周期回归,有的可能数千年或者数万年才回归一次,甚至有的仅仅被观测到一次之后,便脱离了太阳系。 所以上古人类对于彗星的记录,会受到时间和空间的影响。 时间,是上古先贤观测彗星的时间点不同。 空间,是上古先贤在观测彗星时的地点不同。 每一位先贤,会记录下他一生中观测到的星空,并且画出一幅图案。 如果他一生中观测到了三颗彗星,那么他创造的蝌蚪文,就有三个笔画。 如果五颗,就有五个笔画……以此类推。 更有趣的是,不同的彗星,飞掠而过的角度都不一样。 这也造成了蝌蚪文中,横竖撇捺的构造,让人误以为蝌蚪文就是文字。 基于上述推断,我才有了大胆推测—— 所谓的蝌蚪文,其实是某一时刻,某一区域的星空。 一片记录彗星轨迹的星空。 藩王李璘用噬脑虫,盗掘了无数先贤古墓,其最终目的,是想拼接出一片上古星空! 袁大头听到这里,嘴巴张的老大。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说:“我滴个乖乖,藩王老儿这是要把整条银河都搬自己的墓里?” “没错,他一生痴迷天星风水,死后也想让星河陪葬。” “那咱俩头顶上这片星空,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这片星空有两大疑点,一是没有月亮,二是不符合《星海拾遗》中的星象规律。我猜上面应该是一个非常高的穹顶,穹顶上镶嵌着可以发光的宝石,只有这样,才会营造出星空的效果。” “这么多宝石,这得值多少钱啊。” 袁大头连连感叹,想着怎么能够爬上去抠两颗下来。 我让他省点力气,能造成这种视觉误差,这个穹顶最起码也得有五六十米。 袁大头一听,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我:“三条你这个猜想如果成立的话,出去申请个专利,能赚多少钱?” “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发现的,至少马生辰知道的就比我早,不然在潮汐墓里,他也不会拿蝌蚪文出来推演。” 袁大头有些失望,“那还玩个屁,不如和我一起撬夜明珠。” 他想爬到青龙石像的头顶,喊我帮忙。 我说:“要撬也撬朱雀嘴里的,其他三个太大,就算撬下来也带不走。” 袁大头呼哧呼哧又爬到朱雀雕像的嘴边,把工兵铲伸进去一顿乱搅。 我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抽着烟,“就给你一支烟的时间,撬不下来就别浪费时间了。你可别忘了,张袍还在咱们前面。” “分分钟的事,你就瞧好吧。” 袁大头咬牙用力,就听“喀嚓”一声脆响,朱雀嘴里的夜明珠应声落地,一弹一跳的滚出去老远。 “我滴宝贝,可别摔碎了。” 我还在纳闷这玩意怎么会有弹性,袁大头已经急的不行,催我赶紧去捡回来。 夜明珠拳头大小,散发着青绿色的荧光,虽然不能照明,但是很好辨认。 我丢了烟头,快走几步,很快就追了上去。 俯身刚想把夜明珠捡起来,突然察觉到这玩意的表面似乎在有节奏的起伏。 袁大头随后赶到,看我呆在原地,不解的问道:“三条,你属黄花鱼的?溜边儿磨蹭啥呢?” “别动,这玩意……是活的。” 话音刚落,就听夜明珠里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 青绿色的荧光逐渐变成了血红色,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孵化出来。 “卧槽,真是活的!” 袁大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本以为拿着夜明珠,出去能换几个钱,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发财美梦瞬间破裂。 这么大的心理落差,换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袁大头这样的财迷。 气得他抡圆了工兵铲,大骂道:“不能卖钱也就算了,还哼哼唧唧的吓唬人,看老子不拍死你。” “别……!” 我立刻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夜明珠“噗呲”一声爆开,腥臭的粘液喷溅的到处都是。 袁大头抹了一把脸,甩在地上,就见粘液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红色的虫子。 只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卧槽,这不是小个的噬脑虫吗?” 袁大头脸色大变,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闭着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看我脸上有没有,别他妈钻我脑子里了……” 我当然知道噬脑虫的厉害,对着袁大头一顿检查。 好在红色的噬脑虫非常显眼,零星沾了几条,都被我揪下来捏死了。 再看地上,无数噬脑虫裂开口器,发出嘤嘤的啼哭声,柔韧的身体快速扭动,到处寻找着宿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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