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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我们有人疼

“全都要。” 紧接着,不知道谁先起的头,院子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场面,比过年还要热闹。 晏乔坐在屋里,心跳像打鼓,脸烫得能摊鸡蛋。 刘娟也被这回答弄得心里发甜。 但任务没完,还得继续问。 “第二题!以后家里谁当家?” “她当家。” 沈铭晟答得干脆,眼皮都不眨。 “那钱呢?谁管?” 刘娟追问,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多少夫妻就因为这个闹出矛盾。 她得替妹妹把好关。 “她管。” 他说完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要是闹别扭了咋办?” 院子里原本吵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回,外头的人都屏住呼吸。 连他那些铁哥们都在替他紧张。 这可是送命题! 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兵低声嘟囔。 “这小子要是答不好,今晚喝酒我可不请他。” 旁边的人连忙点头附和,却又立刻闭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沈铭晟顿了顿,片刻后开口。 “我不跟她吵。要是她不高兴了,那就是我没做好。” “哗——!!” 这句话刚落地,人群就像被扔进一块巨石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我的天! 这还是那个说啥都像命令的沈首长吗? 门闩“咔哒”一声拉开。 当那个穿红裙子的姑娘低着头。 偷偷拿眼角瞄他时,周围吵吵嚷嚷的人声好像一下子全被抽走了。 他只专注地看着眼前穿红裙的女子人。 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双亮闪闪的新红皮鞋。 轻轻托起她的脚,指尖刚触到她脚踝时顿了一下,随即稳稳托住。 鞋跟卡进合适的位置后,他还低头检查了一遍。 “晏乔,”他抬眼望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却沉甸甸的。 “我来接你了。” 晏乔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眼前这人跪在地上,是外头人人都说冷面难惹的沈首长。 平日里一句话能吓退一排人,现在却仰着脸看她。 宾客、亲友、花束、烛台,所有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站在那儿。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抿了下唇。 晏乔脸烧得慌,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她低声回了个“嗯”。 沈铭晟轻轻脱掉她脚上的旧布鞋。 接着拿起那双新鞋,一点一点往她脚上穿。 他抬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晏乔,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这话太要命了! 晏乔心里一软,差点当场化成一滩水。 “哎哟喂,沈铭晟这冰块脸总算开窍啦!” 那人声音洪亮,满脸笑意,一边说还一边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人。 “这话一出口,咱们站边上都觉得烫耳朵!” 另一位街坊捂着嘴直笑,眼神往晏乔那边瞟。 晏乔臊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的脸颊滚烫,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结果下一秒,沈铭晟直接起身,手臂一捞,就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啊!” 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走。” 沈铭晟只扔下这一个字,迈开腿,大步往外走。 “哎哟,抱走喽!新娘子让新郎官扛走喽!” 晏长冬在后头扯嗓子喊。 院子里一群街坊笑得东倒西歪,拼命鼓掌。 “这新郎真不含糊!” 一位大妈竖起大拇指,眼睛亮亮的,一脸满意。 “瞧这臂膀,就知道回家得多疼老婆!” 旁边的大爷捋着胡子点头。 晏大伯和晏大伯娘跟在后头,脸上又是高兴又是舍不得。 院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军用吉普,车头和反光镜上全扎着鲜红绸花。 沈铭晟轻轻把她放进副驾驶,还低头帮她理了理裙角。 这才绕到另一边,自己坐进车里。 车队缓缓发动,朝军区大院开去。 今天成亲的地方,就在军区礼堂。 礼堂不大,可里里外外挂满了红绸和囍字。 主席台正中间贴着他俩的名字。 车子刚到门口,外面等着的军官和家属们哗一下全拍起手来。 沈铭晟先下了车,转身走到另一侧。 替晏乔拉开车门,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 晏乔没多想,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里。 借着他劲儿稳稳当当地迈下车,两人并排朝礼堂里走。 证婚人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头儿,穿着老式军装,精神头十足。 他是沈老司令一起扛过枪的老兄弟。 “今儿个,是我们部队最值得高兴的日子!” “咱们的战斗英雄沈铭晟,今天要迎娶军研所最出色的姑娘晏乔啦!” 话音一落,底下立马爆发出一片掌声。 人们纷纷站起身来。 “作为他们的见证人,我得问一句。” 老头儿看向沈铭晟,语气认真了几分。 “沈铭晟,你是不是真心实意要跟晏乔过一辈子?不管以后日子是好是歹,有钱没钱,她是生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守着她、护着她、不离不弃,一直走到终点?” 沈铭晟转头望向晏乔,目光停在她脸上。 他张口就说:“我愿意。” 晏乔鼻子一酸,眼底唰地泛起水光。 证婚人又冲她笑。 “那晏乔同志,你呢?你愿不愿意嫁给身边的这个大男人,跟他搭伙过日子,风雨同舟,白头到老?” 晏乔看着沈铭晟的眼睛。 那些细碎的回忆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她心头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好!太好了!” 老头儿猛地一拍手,带头鼓起掌来。 “我现在宣布,沈铭晟和晏乔,正式结为夫妻!祝你们俩新婚甜蜜,心连着心,早抱上大胖小子!” “啪啪啪啪——” 台下炸开了锅,欢呼声一阵接一阵,连房梁都快震塌了。 秦书画再也绷不住,扭过脸去偷偷擦眼角。 顾远征没说话,伸手揽住妻子的肩。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妻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周围喧闹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变小了。 他的目光落在台上的儿子身上,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多年来的奔波操劳,在这一刻仿佛都值得了。 晏大伯娘早就哭成泪人了,拿着手帕不停地蹭眼睛。 “好啊……我们宁宁终于有人疼了,有人护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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