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顾家的工作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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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334章顾家的工作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心口,呼吸变得短促。
眼前的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张士杰。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感到陌生和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可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手机贴在耳边,她没有立刻放下,直到那串单调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抽离。
她盯着屏幕熄灭,指尖冰凉。
第二天一早。
苏若兰接到新电话,张士杰安排好了,让她直接去火车站。
可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张士杰手里有几个钱她最清楚。
他们结婚时穷得连被褥都是借的。
后来靠他加班和津贴才慢慢攒下一些。
一张卧铺票多贵?
再说还得托人办事,欠人情更压人。
这些事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成的,背后总有代价。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想靠施舍式的照顾活着。
她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
而是作为妻子,作为与他并肩的人。
苏若兰拎着包袱上了回城的火车。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田野和村庄。
车轮滚滚向前,把她带回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铁门、岗哨、红砖楼。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却又似乎变了味道。
她曾经以为那是家,如今却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归处。
晚上,张士杰下班回来,浑身像被抽了筋似的累。
他进门时脚步很轻,鞋底在门口蹭了蹭,动作熟练地脱下军帽挂在衣钩上。
苏若兰已经弄好了两道家常菜,端着一碗二米饭从厨房走出来。
菜是炒白菜和炖土豆,简单却热乎。
她把饭碗放在桌上,又拿起筷子摆好。
“士杰,饭刚做好,你快去洗个手,咱们吃饭。”
张士杰嗯了一声。
“谢谢。”
他的声音有些哑,说完便低着头走向卫生间方向。
厨房连着后屋,洗手盆就安置在灶台旁边。
他走得慢,肩膀微微耷拉着。
苏若兰抿了抿嘴,也跟着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热水瓶前,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热水缓缓倒进脸盆里。
他正要伸手进脸盆,苏若兰拿起旁边热水瓶,往里兑了些热水。
“最近天凉,用热水洗手舒服些。”
热气一下子冒上来,模糊了张士杰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水面泛起的涟漪,蒸汽升腾,带着一股暖意扑在脸上。
以前他总想着,能有个人在灯下等他。
如今这日子也算有了,可心里头却空了一。
—那个人不对了。
两人坐下来吃饭。
苏若兰夹了口菜放到他碗里,然后微微一笑,声音轻了些。
“士杰,我总这么闲着也不是事……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下,有没有我能干的活儿?”
张士杰盯着碗里的菜看了几秒。
见他不吭声,苏若兰赶紧补了一句。
“咱们虽然结了婚,但我也想靠自己做点事,不想总拖累你。”
她把筷子放回桌上,手指轻轻压了压唇角。
其实这句话她已经想了好几天。
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太心急了。
嫁过来以后有点得意忘形,忘了经营在张士杰眼里的样子,才让他越来越疏远。
刚结婚那阵子,她故意表现出柔弱又贴心的一面。
他会主动给她披外套,会记得她不喜欢吃辣。
那时候他的目光是黏在她身上的。
可后来她以为稳了,开始随意起来,穿着睡衣就坐在饭桌前吃饭。
她甚至在他加班回来后质问为什么没带糖回来。
那种小脾气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
现在得重新来过。
要让他看到,她不是依附他的女人。
而是独立、自立,却又带着一点脆弱的姑娘。
男人嘛,从来都更心疼那种能扛事又会撒娇的。
尤其是张士杰这种人。
他在部队长大,习惯了责任和纪律,对身边人要求也高。
可偏偏第一次对她动心,就是因为她在雨天摔了跤,膝盖破了也不哭。
从前张士杰不就是这样对她动心的吗?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终于开口。
“行,我留个心。”
苏若兰立马笑着应道:“谢谢你啊,士杰。”
这让张士杰稍微放松了些,仿佛刚才那股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过了几天。
张士杰说军工厂有个文职缺人,问她愿不愿意去试试。
他说得很简单,没提是谁介绍的,也没说面试流晏。
但她听得出他是认真去问过的。
这种单位一般不会轻易对外招人。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能有个名额已经不容易。
虽说比不上原来的研究所体面。
可眼下她图的根本不是工作有多风光。
她要在张士杰面前重新站稳脚跟,当然一口答应。
还记得自己在研究所穿白大褂的样子。
那时同事叫她苏工,走廊里遇见领导也会点头打招呼。
但现在不同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位置。
军工厂的文书岗位听起来琐碎,但正好适合她现在的处境。
离家近,时间稳定,还不引人注目。
“真的?太好了!那边离军区也不远,上下班方便,工作也不累,我既能上班,又能照顾家里,还能腾出时间做别的。”
她说完就起身去倒水,顺手整理了桌上的饭盒和围裙。
晏乔只剩三天假期,转眼就到了走的日子。
她提前一晚就把行李收拾好了,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最后检查了一遍药瓶,确认止痛片还在有效期内,又把家人给的小包裹放进外袋。
晏长冬怕自己撑不住,早上简单说了再见,便推说上学,逃也似的出了门。
他站在巷口等了十分钟才敢回头望一眼。
客厅里摆满了东西。
大伯娘和晏长菁围着她忙个不停,一边唠叨一边塞东西进箱子。
大伯娘总觉得她要啥缺啥,恨不得把家里柜子全搬上火车,一样不留。
晏乔哭笑不得,只好小声解释。
“所里啥都发,牙膏肥皂衣服鞋子,四季的都有,食堂管饭,我真用不了这么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上次发的棉袄我还穿不上,布料太硬,磨脖子。牙膏一个月一支都用不完,再领就堆着落灰。”
她说完,低头摆弄着衣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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