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不服软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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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327章不服软
不大,却做得格外精细,每一道线条都清楚得不行。
他脸上的淡淡笑意一下子没了。
开车的周卫民觉出不对劲,试探着问了句:“首长,小晏同志送的是啥?”
沈铭晟脸色铁青,没吭声。
手一抖,布包重新合上,模型又被遮了个严实。
车厢内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息瞬间凝滞。
周卫民立马感觉到车里的气氛像结了冰,赶紧盯住前面的路,不敢再乱看。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不断渗出细汗。
眼角余光扫过副驾驶的位置,又迅速收回来。
沈铭晟隔着布轻轻摸着那架模型。
“调出晏乔全部档案,现在就要。”
周卫民一个激灵。
“是!”
他立刻松开一只手,伸手去够后座上的公文包。
拉开拉链的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包里的文件撒出来。
找到通讯本后,颤抖的手指翻到对应页码,迅速抄下指令编号。
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时喉咙发紧。
夜里。
沈铭晟坐在灯下,把晏乔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找出任何问题。
台灯光线集中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纸张被反复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页他都逐字阅读,连落款时间和签字笔迹都不放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整洁的制服,眼神平静,背景是研究所的标准照拍摄区。
履历清清楚楚,入职时间、岗位调动、考核记录全都合规合法。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顺手拎起听筒。
那边传来沈鹤之激动的声音,根本不等他开口,一连串问题就砸了过来。
“铭晟!小晏的事搞定了没?她工作恢复了吧?啥时候能调来我这边的秘密项目组?”
听筒里的呼吸声粗重,能听出说话人正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中。
那边半天没回音,沈鹤之愣了一下。
“是不是电话坏了?听得见我说话不?”
他又提高了嗓门,几乎是贴着话筒在喊。
“听得见。她暂时还来不了,资料还在查。”
沈鹤之立马炸了。
“不是早查清楚了吗!还查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拳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
沈铭晟的目光落在桌角,正对着晏乔刚刚送来的那架模型。
查,她一个普通女技术员。
怎么会对还没公开的新型战机了解得这么清楚?
连尺寸比例都能还原得分毫不差!
那不是普通的模型,细节精确到进气口的弧度、翼尖的角度。
这种信息本该只有核心设计组的成员才掌握。
绝不应该出现在一名基层技术员手中。
朱大成接到晏乔打来的电话时,先是一懵,接着哈哈大笑。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他正蹲在院子里修理锄头。
拿起听筒时还不知道是谁,听见声音后先是愣住。
随即仰头笑了起来,笑声粗犷而放肆,在院子里回**。
他一手抓着听筒,一手拍着膝盖。
他和钱树芹领了证后,就把人带回了家。
结婚手续办得简单,村里人都知道这门亲事背后有靠山。
登记那天,媒人陪着去了镇上,公章盖下去就算正式结为夫妻。
回到家也没摆酒席,只是让母亲煮了一锅面条,亲戚邻里象征性地来坐了坐。
可钱树芹不安分,整天把团长哥哥挂在嘴边。
进了门就当自己是主子,横着走,说啥也不听。
她走路带风,说话大声,对家务事毫不上心。
家里来了客人,她也不主动端茶倒水,反而坐在堂屋中央自顾嗑瓜子。
婆婆说了两句,她当场翻脸。
日子久了,全家人都对她避让三分。
虽然有个当团长的大舅哥。
让他爹在生产队多了点面子,日子好过些。
但他早就受够了钱树芹那副傲气冲天的德行。
父亲因为在大舅哥关照下被安排了轻省活计。
工分比旁人高些,队里人也不好明着刁难。
但这好处换来的却是他在家中地位的下降。
妻子仗着娘家势力处处压制他,连说话都要看她脸色。
他越忍让,她越嚣张。
现在听说张士杰被撤了职,不再是团长了。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他黑着脸,一句话不说地走回了家。
脚步沉重,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深印。
屋里亮着昏黄的油灯,映出他阴沉的脸色。
他径直穿过堂屋,朝卧室走去。
刚推开门,一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
棉布枕头带着劲风飞来,擦过他的鼻尖,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
“谁他妈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晏乔?”
能打电话找上门的,除了城里人还能有谁?
朱大成在城里认识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唯一沾点边的就只有个晏乔!
她当然不信晏乔会瞧上朱大成这种瘸腿家伙。
可这不耽误她拿这名字当由头吵一架。
她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嗓门提得老高。
朱大成眼睛里全是火,嘴角却歪了一下,露出个不正经的笑。
“对,就是她。”
他说话时站得笔直,右腿虽然有些跛,但整个人气势没半点软。
这干脆的回答让钱树芹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要发飙。
朱大成那只厚实的大手已经抡了过来。
她根本没想到他会动手。
平日里哪怕吵架也是嘴上占便宜,从不动手。
这次连个警告都没有,直接抬手就打。
“啪”的一声脆响。
木门上的铁环被震得晃了两下。
她脑袋一偏,整个人晃了两下才站稳,半边脸像被烙铁烫过似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了一瞬。
她捂着脸,傻了一样盯着他,接着尖声叫起来。
“你疯啦?你居然敢动手?我告诉我哥去!让他,啊!”
她的声音拔得极高,尾音都变了调。
脚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上来。
这一下更重,打得她嘴唇磕到牙齿,嘴里顿时有股血腥味。
她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捂着脸。
“告?你哥早就不是团长了!再说,老子揍自家媳妇儿,轮得到外人插嘴?”
朱大成说完这话,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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