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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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286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有点事找你。”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顶军帽,神情有些犹豫。
她当然猜到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街坊间已有风言风语。
士杰被调查的事像风一样传开了。
以前王政委对她哥挺关照的。
逢年过节总会送来些米面粮油,还曾亲自为她哥写过追悼词。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穿着军装微笑的模样。
良久,她还是伸手,缓缓拧开了门锁。
两人一起走进堂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旧木桌摆在中央,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全家福。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晏乔拄着拐杖,慢慢挪到桌边。
她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热水瓶,想给客人倒杯水。
“别忙活了,我不是来喝茶的。”
王政委赶紧摆手。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来讨人情、讲条件的。
可晏乔没有停下。
她轻轻吹了口气,把杯子倒满,然后将水递过去。
这种沉默,其实比拒绝更让人难受。
王政委看着她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终于,他开口了。
“晏乔啊,说实话,看到你和士杰闹到这个地步,我心里也不好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我知道,你给过他机会。他跟我说过,你也劝过他几次,让他别再纠缠你。但他也是放不下你,才一直拖着、缠着,感情上太挣扎了。”
晏乔坐着不动,脸上面无表情,只静静听着。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拐杖的木质扶手。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是不是你报的案?”
王政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你要知道,士杰是个人才,军事方面非常突出,懂战术、会带兵,上面很看重他。你哥当年也因为他才……牺牲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颤,眼眶微微发红。
“那次任务,原本是你哥可以活着回来的。但为了掩护士杰,他主动断后,最后中了埋伏。他身上背负的,不只是自己的前晏,还有你哥的心愿。你哥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不愿看他毁在这里。”
他语气愈发动情,声音微微发哽。
“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为大局考虑一下,把举报撤了?组织上可以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让他戴罪立功,重新做人。晏乔,你是明白事理的人,你说是不是?”
王政委说得动情,试图唤起她的善意。
可晏乔只是轻轻摇头,动作缓慢却坚定。
“王政委,我给过他机会。不止一次。我劝过他,警告过他,甚至求过他放过我。但他一直不肯放手,他的行为,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界限,已经不是感情纠缠那么简单了。”
晏乔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疲惫。
“他以后会怎样,那是他自己做的事换来的结果,我管不着。我不是神,救不了他,也不想再为他承担什么。我哥的牺牲,不是他用来道德绑架我的筹码。”
王政委看着她那副毫不动摇的样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出一句话。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希望,想着只要说得动情,只要提到她哥,她或许就会心软。
可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她不是冷漠,而是已经痛到了极致。
他知道,再劝也没用了。
这丫头的脾气,倔得像块石头,跟她哥一模一样。
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根本不会回头。
“唉……”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张士杰啊张士杰,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让这姑娘心寒到这种地步?
他还是不死心,心里总觉得事情还能挽回一点。
于是,他鼓起勇气,试着说了最后一句。
“他现在应该也知道自己错了……你要实在不愿帮,那也罢了。可要是调查组问你,能不能稍微……留点余地?”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几分恳求。
说完,他没再多待,转身走了。
风吹过树梢,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的裤脚上,又悄然落地。
晏家小院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那一声轻响,仿佛也关上了什么曾经的情分。
张士杰啊张士杰,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何必那样任性?
医院病房里。
光线微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张士杰被带走的消息刚传过来。
苏若兰整个人都乱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顾不上自己还怀着孕,肚子已经显怀,走路都得扶着墙慢慢挪。
可此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脸色煞白,眼里全是惊慌。
她必须弄清楚是谁举报的,为什么突然查到张士杰头上。
另一边,张母正躺在病**,头上搭着湿毛巾,额角不停冒冷汗。
本来就被吓得魂不守舍,精神差得很。
耳朵一听到带走两个字,心口就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儿子是她的**。
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她一天,现在突然被叫走,还是以那种方式。
她当场就撑不住,两眼一黑,倒在了**。
嘴里一直哼哼唧唧,喊着不舒服,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执拗地重复着。
“士杰……士杰去哪儿了……谁带走了我儿子……”
苏若兰脸色发白地回来时,脚步虚浮,呼吸急促。
她刚跑遍了军区几个关键地方,低声下气地打听,却什么也没查到。
反而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看。
尊严被踩在脚下,委屈和恐惧一起涌上来。
可她不敢哭,也不敢停。
她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张母一下子从**坐起来。
“若兰!你可算回来了!”
她一把抓住苏若兰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
“情况怎么样?士杰现在人在哪?有没有受罪?查出是谁告的状了吗?”
苏若兰累得直冒冷汗,嘴唇干得裂了口,渗着细小的血丝。
她想说话,却张不开嘴,舌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
整个人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可不是装的,是真虚脱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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