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神兵天降!
那场算不上多盛大,但却星光万丈,意外频出的婚礼,如同最璀璨的烙印,永远刻在了许清念脑海的最深处。
戒指失踪、香槟变喷泉、蛋糕玩倾斜、司仪进医院......每一件离谱事,都因身边那个男人独特的“磁场”而变得合理,甚至成了独属于俩人荒诞又浪漫的回忆。
从这一刻起,两人的关系完成了最终的蜕变。
从最初任务中的欢喜冤家,到后来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战友,如今,终于成为了相濡以沫、命运与共的夫妻。
婚礼的喧嚣过后,两人并没有沉浸在婚后的慵懒中,而是迅速打包行李,再次踏上了旅程。
只不过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旅程剥离了国家使命,政治博弈和生死危机,只是单纯的....蜜月之旅。
为此,唐国峰更是大手一挥,直接喊话:“你们这次立下的功劳,报销个蜜月旅行算什么!两个多月内的所有花费,国家给你们包了!”
有唐国峰这句话打包票,李长青和许清念度蜜月的步伐瞬间变得“不讲道理”起来。
今天还在北欧芬兰的玻璃屋里看极光,明天两人的朋友圈定位就跳到了南半球新西兰的皇后镇跳伞。
上午在浪漫的土耳其乘坐热气球,下午可能就出现在了埃及金字塔前骑着骆驼比耶。
也得益于这“公费恋爱”,一个多月下来,两人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甜甜蜜蜜。
镜头所到之处,皆是美景、美食和美人,就连李长青那偶尔发作的小霉运,在许清念看来,都成了旅途中有趣的“彩蛋”。
——比如在威尼斯刚贡多拉小船就漏水,但正好让他们体验了一把“水上推船”的独特浪漫;在东金迪士尼坐过山车突然卡在半空,却意外获得了俯瞰整个园区的最佳视角,还收到了园方的VIP道歉礼物......
总之,李长青的厄运体质,在许清念滤镜的加持下,硬生生被扭转成了“增加旅行趣味性和意外收获”的神奇Buff。
然而,鲁迅先生曾说过,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人在天堂度假,就有人在地狱加班。
地球的另一端,巴乐丝坦地区。
龙国驻巴大使馆内,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风度翩翩的路嘉俊大使,此刻额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窗外,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弹爆炸声,伴随着隐约的枪声和警报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就在一个月前,路嘉俊被唐国峰一纸任务派遣到了这个火药桶。
任务目标听起来崇高而艰巨:作为龙国代表,尽可能观测并调停巴乐丝坦与以瑟烈之间日益升级的冲突。
是的,这两个历史上的冤家,多年积攒的民族矛盾、领土纠纷、宗教冲突,如同一个不断被填入火药的火药桶,终于在近期被彻底点燃,爆发了全面战争。
战争的惨烈程度,超乎想象。
城市沦为废墟,昔日繁华的街道布满弹坑和瓦砾。
无辜的平民在睡梦中被炸醒,在逃难途中失去生命。孩子的哭喊、伤者的哀嚎、幸存者麻木的眼神,每一帧画面都冲击着人的神经。
新闻报道里冰冷的死亡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空袭、炮击、地面部队的推进......
双方都用尽了手段,恨不得将对方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国际社会呼吁停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各种调解会议开了又开。
然而,在杀红了眼的双方看来,这些呼吁苍白无力,如同隔靴搔痒。
战争一旦开始,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只有一方彻底倒下或被彻底打服,才有可能停下。
仇恨的螺旋不断上升,死伤数字日益惨重,和平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
正因如此,路嘉俊的任务才显得尤为艰难。
经过一个多月的近距离观察和尝试性接触,路嘉俊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调停?调停不了一点!
这两边,都跟斗红了眼的公鸡一样,只想把对方往死里弄!
他但凡敢离开大使馆的保护范围,深入到冲突区域,估计下一秒就会被不知道哪飞来的流弹或者导弹送去见上帝。
此刻,他无比无比无比地想念李长青。
路嘉俊不只一次想过,如果李长青这个“人形自走因果律武器”在这里,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不需要谈判,不需要斡旋,只需要让他往边界线一站,没准两边的高级指挥官就会因为各种离奇的意外而无法有效指挥,或者关键的军事设施会莫名其妙地瘫痪.....
虽然想法有点缺德,但路嘉俊觉得,对付这种不讲理的死局,或许就需要李长青那种更不讲理的“魔法”来打败“魔法”。
他几次拿起加密通讯器,手指悬在呼叫唐国峰的按钮上,想申请把李长青这个“终极武器”空投过来支援一下。
但一想到那两口子此刻可能正在某个阳光沙滩上你侬我侬,过着神仙般的蜜月生活,路嘉俊就又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
“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路嘉俊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人度蜜月我把人喊来战火纷飞的地方遭罪,李长青会不会倒霉我不知道,但我估计许清念会先把我给拆了。”
不过,理智归理智,情感上,路嘉俊此刻渴望李长青出现的念头强烈到无以复加。
他甚至在脑海中幻想,李长青能像超人一样,“唰”地一下就出现在他面前,然后用他那离谱的霉运,把这场该死的战争给“搅和黄”了。
就在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路嘉俊脑海中疯狂滋长的瞬间——
“路大使!监测到有轰炸袭击!弹道轨迹计算,落点距离我们仅三公里!请立刻前往防空洞躲避!”一名工作人员惊慌地冲进来大喊。
路嘉俊眼睛一瞪,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以瑟烈是疯了么!这里可是龙国的驻外大使馆!他们敢把炸弹扔到我们附近?!”
驻外大使馆象征着国家主权,攻击大使馆等同于向该国宣战。
路嘉俊在这呆了一个多月,虽然外面打得凶,但双方都默契地远离这片区域,这也是他能相对安全地进行观察的原因。
今天,以瑟烈是吃错药了?
剧烈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震得大使馆窗户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路嘉俊不敢再耽搁,跟着工作人员迅速钻入了地下防空洞。
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动过后,外面暂时恢复了平静。
路嘉俊心有余悸地从防空洞出来,拿起望远镜看向爆炸方向。
只见三公里外,浓烟滚滚,直冲天际,如同给天空蒙上了一层死亡的幕布。
他深深叹了口气,不用亲眼去看,他也能想象到那片区域此刻是怎样的人间惨剧。
“该死的战争……”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而,还没等路嘉俊这口气喘匀,刚才那名工作人员又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语气更加急促:“路大使!不好了!巴乐丝坦方面发起了猛烈反击!炮火覆盖范围......把我们这边也划进去了!快!快回防空洞!”
路嘉俊:“???”
不是,有完没完?!刚躲完空袭,又来炮击?
以瑟烈发疯就算了,怎么一向更注重策略和舆论的巴乐丝坦今天也跟个被点着的煤气罐似的,一点就炸?
他们难道也忘了这边有个龙国大使馆吗?!
路嘉俊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再次被拉回了安全的防空洞。
“轰隆!轰隆隆——!”
这一次的爆炸声更加密集和接近,仿佛就在头顶炸响。
防空洞内的灯光剧烈闪烁,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轰鸣声才渐渐平息。
路嘉俊第二次从防空洞里钻出来,看着外面更加浓郁的硝烟和远处隐约的火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在这里,个人的能力和智慧显得如此渺小。
“唉.....只希望,这场战争能快点结.....”
路嘉俊望着满目疮痍的景象,喃喃自语。
“路大使!路大使!”
那个熟悉的工作人员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哭腔。
路嘉俊一脸的不耐烦,几乎要抓狂:“又怎么了?!这次是哪边打过来了?”
工作人员指着天空,声音颤抖:“不、不是.....雷达监测到,有一架不明客机,疑似失去动力,正以滑翔姿态,朝我们.....朝我们大使馆这个方向迫降!大使,我们快转移去更安全的地方吧!”
闻言,路嘉俊简直要气笑了。
先是以瑟烈不分青红皂白的空袭,接着是巴乐丝坦狂暴的反击炮火,现在又来个不明客机迫降?
今天这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是说水逆波及全球了?各种各样的倒霉事是排着队来打卡是吧?
基于前两次“有惊无险”的经验,路嘉俊这次产生了一丝侥幸心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客机迫降?开什么玩笑,这附近哪有适合大型客机迫降的平地?它总不能精准地砸到我们头上吧?影响不到我们的,别自己吓自己。”
他话音刚落,一阵异常尖锐、越来越近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路大使!你看!!”工作人员惊恐地指向天空。
路嘉俊顺势望去,只见一架体型庞大的民航客机,如同折翼的巨鸟,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近乎垂直的角度,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撕破烟尘,直勾勾地朝着大使馆所在的位置俯冲下来!
那庞大的阴影在路嘉俊瞳孔中急速放大。
“路大使!我们快走吧!!”工作人员再次催促,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
路嘉俊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看着那架越来越近的客机,脸色从疑惑到惊愕,再到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见了鬼似的表情。
不....不对!
这客机......
它好像……真特么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
“我艹!!!”
所有的矜持和风度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路嘉俊爆出一句粗口,反应奇快,一把拉住那个已经吓傻的工作人员,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侧后方扑倒!
“轰——!!!砰!砰!咔嚓——!!!”
一阵震耳欲聋、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炸的恐怖轰鸣响起!紧接着是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声音,以及建筑物被巨大力量摧毁的坍塌声。
大地剧烈震颤,碎石和尘土如同暴雨般落下。
路嘉俊死死地护住头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过了好一会儿,那毁天灭地般的动静才终于停歇。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抖落满身的灰尘,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景象。
只见那架庞大的客机,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龙国驻巴大使馆的正门口!
机头距离大门不足十米!更加离谱的是,飞机的舱门,正好对准了大使馆的入口,仿佛特意来接人的专车。
而飞机的机翼,则在迫降过程中,如同两把巨大的剃刀,将大使馆主体建筑的房顶整个削掉了一层!阳光)此刻可以直接照进二楼的办公室.......
路嘉俊张大了嘴巴,嘴角不受控制地疯**搐。
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是以瑟烈发疯,然后是巴乐丝坦暴走,现在又来一架客机精准拆家....
咋的?
自己就是想了一下李长青,他那逆天的霉运已经通过网络信号或者量子纠缠传染给我了?!
就在这时。
“咔哒.....嗤——”
那架怼在门口的客机,舱门突然发出一阵气压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传来了几声咳嗽,接着是一个让路嘉俊感到莫名耳熟的男声:
“我去……这驾驶员临晕过去前最后的操作是把我们干哪来了?这还是石油国吗?”
紧接着,是一个带着无奈和抱怨,但同样让路嘉俊感到耳熟的女声:
“我说长青,咱俩坐飞机什么时候才能不出事啊.....说好的去迪拜享受土豪生活,客机都能被你的霉运整得偏离航线,迫降到这种战火连天的地方......”
霉运.....
飞机出事.....
几个字眼让路嘉俊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又无比合理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说.....
难道说!
他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死死盯住那敞开的舱门。
下一刻,舱门内的烟尘稍稍散去,两个相互搀扶着、略显狼狈但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男的身姿挺拔,即使灰头土脸也难掩那份独特的气质。
女的身形窈窕,即使在这种环境下,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飒爽和无奈。
正是本该在蜜月旅途上潇洒快活的李长青和许清念!
两人站在机舱口,用手扇着面前的灰尘,似乎也被外面的景象搞得有点懵。
大概是注意到了下方那道几乎要实质化的、灼热到快要燃烧起来的视线,两人下意识地,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当几道目光在空中相遇、碰撞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个人,全都愣在了当场。
李长青和许清念:“???”
路嘉俊:“!!!”
空气死寂。
几秒钟后,还是路嘉俊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狂喜、委屈、以及“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颤抖地指向两人:
“你....你你你们.....李长青!许清念!还真是你们俩啊?!!”
李长青看着下方几乎被埋了半截在碎石里,顶着鸡窝头的路嘉俊,又看了看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写着“龙国驻巴乐丝坦大使馆”的残破牌匾,以及被削了顶的大使馆主体建筑,还有那架精准“送货上门”的客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身旁同样一脸无语问苍天的许清念,干巴巴地说道:
“我们好像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许清念深吸一口气,看着下方快要哭出来的路大使,又看了看自家老公那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的脸,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的霉运....在让人失望这一点上从来都不让人失望.....”
而下方的路嘉俊,在经历了最初的石化后,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挥舞着双臂,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李长青!呜呜呜......你来得正好!快!快下来帮忙!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看着路嘉俊那仿佛看到救世主般的炽热眼神,李长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干笑道:“路大使,您这眼神.....怪吓人的。”
许清念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将李长青挡在身后,漂亮的杏眼警惕地瞪着路嘉俊,活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路大使,你先别激动,冷静点。我们这属于意外迫降,纯属意外!等这边航空管制稍微松点,我们立马找办法走人!”
路嘉俊却没理会许清念的“逐客令”,他吸了口气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长青,清念,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以这种方式?”
他指了指那架把大使馆门脸挡得严严实实,还顺便给房顶做了个“开放式设计”的客机。
李长青无奈地摊了摊手,开始解释这趟离谱的旅程:“唉,别提了。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去石油国迪拜,体验一下土豪生活,感受一下金钱的味道。”
“结果飞机飞到半途,说是遭遇了异常强气流和莫名其妙的电子干扰,导航失灵,发动机也出了点故障.....最后机长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和操作,找了个看起来相对平坦的地方紧急迫降.....然后,就降落到这儿了。”
路嘉俊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你是说,你和许清念同志原本的打算是去石油国看看,结果临时飞机出事,不得已在这边迫降,然后刚好迫降到了龙国驻巴大使馆的门口?然后.......我刚好还在这里?”
李长青一脸“事实就是这么离谱但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路嘉俊仰头望天,发出一声悠长而苦涩的叹息:“唉,你这霉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离谱啊。”
“别说我们了,”李长青岔开话题,好奇地问道,“路大使,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是在这种....呃,战火纷飞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的残垣断壁和尚未散尽的硝烟。
提到这个,路嘉俊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简单地将自己奉命前来观察并尝试调停巴以冲突的任务说了一遍,末了叹了口气:
“情况就是这样。上面希望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尽可能促成和平,至少是停火。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只能作壁上观,毕竟我们和两边关系都算不上多紧密,强行介入得不偿失。”
李长青捏着下巴思索:“也就是说,龙国想调停这场冲突,但前提是不直接插手?”
“可以这么理解。”路嘉俊点头,“在道德层面,我们自然不希望生灵涂炭。但在国家利益层面,我们没必要深度卷入。”
“所以唐局给我的任务是,寻找机会,观望为主,有条件就调解,没条件......就当积累战区外交经验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找到调解的机会了吗?”李长青追问。
路嘉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糟透了。两边都打红眼了,仇恨越积越深,调停的难度指数级上升,眼看就要变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不过.....”
说到这,路嘉俊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灼灼地看向李长青,脸上浮现出一抹十分慈祥的笑意:
“现在你出现在了这里,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李长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不.....不是,路书记,为什么都是龙国人,说的都是普通话,我却有点听不懂?”
路嘉俊笑容愈发灿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长青!想想你在棒子国的丰功伟绩!你能让三十五个国家同时发生‘精准天灾’,中断对棒子国的贸易。”
“那么,让巴乐丝坦和以瑟烈这两家的冲突暂时停下来,或者至少让他们冷静一下,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越说越觉得此事可行,眼睛都在放光:“不需要你上前线,也不需要你谈判,你就在这大使馆里,不,你甚至可以就在这附近稍微活动活动,以你那神鬼莫测的体质,没准明天两边指挥部的通讯系统就集体瘫痪了,或者他们库存的导弹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发射了呢?”
李长青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旁边的许清念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果断地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李长青面前,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
她指着窗外依稀可见的硝烟和耳边不时传来的零星枪炮声,语气激动:
“你看看这里多危险!天上随时可能掉下个炮弹,地上不知道哪里就埋着地雷!多待一分钟,生命的安危就少一分保障!万一我们正说着话,突然来了一波轰炸怎么办?再说了!”
她猛地转过身,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盯着路嘉俊:“我们还在法定的蜜月假期中呢!说好的放两个月的假,这才过了一半!国家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中途把人喊回来加班?而且还是加到这种刀尖上跳舞的班!这算怎么个事!我不同意!”
看着许清念那护犊子心切,腮帮子都气鼓了的模样,路嘉俊忍不住再次抽了抽嘴角。
天上掉炮弹?突然轰炸?
呵呵。
路嘉俊内心疯狂吐槽:许清念同志,你对你们家这位“因果律人形兵器”的防御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是忘了么,陨石没给他砸死,火山喷发没给他弄死,海啸台风也是。
你指望炮弹这玩意能送走他?
不过这话路嘉俊不敢明说,只好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清念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两位来说很不公平,突然叫停你们的假期也确实不合理。”
“关于这点,我会立刻向唐局反应,一定会给你们申请一笔满意的,嗯.....特殊任务津贴,或者叫高风险地区加班费?数额包你们满意!所以......”
路嘉俊试图用金钱的力量瓦解许清念的防线,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在许清念在听到“加班费”三个字后,眼睛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郑重表情。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抓住李长青的胳膊,用力将他往路嘉俊面前一推,语气铿锵有力,充满了觉悟:
“老公!既然是国家的任务,是关系到地区和平与国际形象的重要使命,我们作为国家的一份子,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对么?”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长青,眼神里传递着“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们思想觉悟高”的讯号。
李长青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自家老婆那拼命暗示的小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他无奈地笑了笑,但配合得十分默契,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种“为国效力,义不容辞”的崇高表情,接口道:
“没错!路大使,你这话就见外了!为国家做事,谈什么加班费不加班费的!那多俗气!我们就单纯的....喜欢为国家做事!看到世界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刚才那个因为蜜月被打断而有点小郁闷的人不是他一样。
路嘉俊:“……”
他看着眼前这对瞬间变脸、配合默契、唱作俱佳的夫妻,一时语塞,额头上仿佛有三道黑线滑下。
好家伙,这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这跟我演双簧呢?刚才还一副誓死捍卫假期、拒绝加班的模样,一听到“加班费”立马就变成“国家需要,义不容辞”了?
不过,只要能留下李长青这个“大杀器”,多点加班费算什么!
唐局肯定会批的!毕竟,这可能是用最低成本解决地区冲突的唯一希望!
路嘉俊努力压下吐槽的欲望,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好!好啊!不愧是国家和人民信赖的好同志!觉悟就是高!我代表国家,代表唐局,感谢二位的无私奉献!我这就去联系国内,汇报情况,并为二位申请....那什么,特殊任务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