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你变了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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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282章你变了
“对一个恨不得我死的人,我没法谈情说理。少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她当初主动把朱家人引上门,逼我去死,要毁掉我和我堂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也是人?我们也年轻,也无辜,也该被善待?”
一切都历历在目。
“现在轮到她自己遭罪了,你就跑来跟我说年纪大了,扛不住?难道她的痛苦很重要,我们的生死就可以无视?我们就活该被她害,被她折磨?”
她曾以为他至少还能理解她。
至少还能站在她这一边。
可现在,他竟成了那个为加害者求情的人。
晏乔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冷。
“她能不能扛住,是她自己的事。做了错事,就得认账。我不会放过朱大成和朱大壮,他们欠的,必须还。”
她要的,是血债血偿。
张士杰盯着眼前的晏乔,几乎不敢认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因为他终于明白。
她的心,早就死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声音低沉,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是因为我现在不哄着你、不什么事都忍着你了,你就受不了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盯住他。
张士杰抿着唇,没有吭声。
记忆里的她,总是轻声细语。
她处处为他着想。
哪怕心里有委屈,也从来不说出口,只会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咽下去。
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窒息,却又无法责怪她。
晏乔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
“原来我过去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我活该低声下气,挨了打还得笑着谢谢?是不是我越忍让,你就越觉得理所当然?”
张士杰皱了眉,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我知道你吃了亏,所以我才找了张所长帮你复职。这不就是……也算是还你一个机会。”
“所以呢?”
她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你把我饭碗砸了,让我丢了工作、背了黑锅,然后再施舍一样地还给我,我还得跪下感激你?磕个头说谢谢施舍?”
她的语气陡然加重。
“那些年受的罪,吃的苦,被冤枉、被排挤、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翻篇。把朱家人引上门,只是让他们尝点苦头而已,连血债血偿都算不上!”
张士杰心头一动,眼神微闪,突然有些庆幸。
他伤害过她,背叛过她,可她却没有反过来报复他。
她明明有机会让他身败名裂,却始终没有动手。
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留着他一点位置
是不是还有一丝念旧的情分?
他情绪微微松动,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
“我不是要你感恩。我是真心想弥补。你说个条件,怎样才能……不追究朱大成那两个?咱们能不能别闹大,悄悄解决?我不想事情失控。”
晏乔嘴角一扬,笑得没有半点温度。
“没得谈。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晏乔!”
他猛地伸手,用力推了下门。
铁门哐地响了一声。
“你是觉得我没出事,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一字一句地问,声。
“那我要问你,要是那天我没守住门,那两个男人冲进来,就我一个人在家,会发生什么?你说啊!”
她语气平平的,甚至没有抬高音量。
他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住了。
画面瞬间浮现。
朱家兄弟闯入,破门而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心脏猛地抽紧,仿佛被人死死攥住。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晏乔。
他谁都不想伤,谁都不愿放弃。
张士杰咬紧牙关,牙齿间传来微微的咯吱声。
他沉默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最终,他缓缓地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那种压抑的窒息感让他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
只能任由脚步将他带离那个曾属于他们的空间。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错的是什么,又该从何弥补?
这条路走不通,感情的裂痕已经深不见底。
他只能另想办法,哪怕那条路更暗。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医院走廊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护士站的低声交谈。
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闪烁,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们慢慢地摸到了病房门口。
他们白天来探过路了,仔细记下了病房的编号。
观察了护士巡逻的规律,也确认了张母所在的床位。
所以这次,他们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目标明确,行动干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等时机成熟。
确定周围没人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轻轻抬起手,做了个准备进入的手势。
随即,他们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随即被他们迅速关上,整个过晏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病房里摆着三张床,两张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另一张**。
钱树芹正躺在靠里的位置,侧身朝里,呼吸平稳。
张母在**躺着,盖着薄被,眉头微微皱着。
她可能因为白天受了惊吓,精神一直紧绷。
再加上一整晚都没合眼,这会儿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其中一个男人快步上前,动作迅捷狠辣。
他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张母的嘴,掌心带着粗糙的茧。
力道极大,几乎让她的下巴脱臼。
张母在梦里突然惊醒,心脏猛地一抽,全身一下子绷紧。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紧接着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自己脸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她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刚张嘴要喊,喉咙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
余光就瞥见另一个人已经走到了钱树芹的床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威胁。
捂她嘴的男人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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