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走露消息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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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280章 走露消息
她边跑边哭喊:“妈!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几步冲到母亲身边。
她跪在地上,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张母一见到钱树芹,憋了一晚上的心酸全涌了上来。
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她的眼泪混着鼻涕滚滚落下,牙齿打着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夜她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从她满身的寒霜与伤口中,已可窥见万分之一的痛苦。
她的哭声顺着电话线,一路传到了张士杰耳朵里。
尽管话筒已被丢在一旁,摔在桌面上。
但电流依旧传递着那撕心裂肺的恸哭。
张士杰怔怔地听着,眼眶骤然发热。
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必须立刻回去!
张士杰对着话筒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随手把电话交给旁边的通讯员。
“帮我通知队长一声!”
他在疾步出门时回头交代了一句。
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但他毫不在意,脚步飞快。
穿过走廊,冲下楼梯,一头扎进凛冽的冬风中。
他一路狂奔,脑海中不断回放妹妹讲述的画面,越想越怒。
等张士杰赶到时,钱树芹已经在招待所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张母送进了医院。
医护人员见状立即推来担架。
测体温、量血压、检查外伤。
张母体温过低,接近失温状态,左手小臂疑似骨折,脸上和背部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医生迅速安排输液和X光检查,并要求留院观察至少三天。
整个过晏井然有序。
唯有钱树芹一直守在床边,握着母亲冰冷的手不肯松开。
他直奔医院,接着报了警。
张士杰赶到病房时,母亲已经盖上了厚厚的棉被,脸色稍显缓和,但仍处于昏睡状态。
他俯身查看了几眼,确认暂时无生命危险。
这才掏出证件,联系辖区派出所报案。
他把事情经过详细陈述,并提供了朱家人可能藏匿的位置线索。
尤其是那个位于城西的废弃砖窑,极有可能是拘禁地点。
可这回朱家人变精了。
他们吸取了前两次冒犯法律后吃亏的教训。
不再赤膊上阵、横冲直撞。
这一次行动之前做了周密谋划。
选在深夜下手,避开监控路段,使用无牌车辆转移人质。
整个过晏悄无声息,没有任何目击者留下有效信息。
这儿是城里,不是靠拳头说话的地界。
他们记住了朱大成和朱大壮栽跟头的事。
上次因为公然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
两人被治安拘留十五天,还赔了不少钱。
村里人都笑话他们脑子笨。
这次他们学乖了,尽量避免留下直接证据。
抓走张母的时候,动作做得干净利落,全晏神不知鬼不觉,一个看见的人都没有。
车辆绕开主干道,沿着小巷穿行。
最终抵达偏僻的旧厂房。
整个过晏没有引起任何注意,甚至连值班员都没察觉异常。
人掳走之后,打也挑软地方下手,不容易留疤。
完事还把她绑在屋外冻着。
他们并非一味泄愤,而是有目的性地折磨。
用橡胶棍敲击大腿内侧、腰窝、肩胛等不易见光且难愈合的部位。
扇耳光控制力度,既让人疼痛难忍,又不会导致耳膜破裂或颅内出血。
最后将她五花大绑,丢在砖窑外结冰的空地上。
这是一种比明面暴行更阴毒的手段。
不致残,不致命,却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所以除了冷得厉害,张母身上一点外伤都看不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青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医生检查一圈,只说受了寒,体温有点低,调养几天就行。
听诊、测温、抽血化验全都做了个遍。
结果却显示没有骨折、没有外伤,连擦伤都没有。
唯一的诊断就是轻度失温,需要住院观察,保暖静养。
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没伤痕,没证人,案子立都立不了。
警官拿着笔录本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只能无奈摇头。
“这情况,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有人故意加害,我们总不能凭空立案。”
张士杰处理完这些杂事,回到病房。
他脚步沉重地推开病房门。
鞋底在地面拖出一道轻微的摩擦声。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照在他疲惫的脸庞上。
张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说:“士杰,你一定得让他们坐牢!给我出这口气!我差点就被活活冻死在外面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指甲几乎掐进儿子的皮肉里。
“那些畜生!关我在门外一整夜,天寒地冻的,我是命大才没断气!”
她压根不想自己惹了多大事,就觉得全是别人的错。
“谁家不争产?我不过是要回该得的东西罢了,他们就这么狠心?”
完全无视自己当初是怎么闹上门去抢房的种种行为。
张士杰眉头皱成个疙瘩。
听着母亲一口一个要报仇,心里烦得不行。
但他向来孝顺,只能忍着性子劝。
“妈,您先安心养病,身体最重要。公安已经在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尽量平缓,可心里清楚得很。
虽然他知道,大概率查不出什么结果。
朱家人精明得很,做事情从不留把柄。
哪怕真把张母扔在外面,也会避开摄像头,找个偏僻角落悄悄离开。
张母冷哼一声,明显不满意这话。
她鼻孔朝天,嘴角下撇。
“查?等他们查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要你现在就去找人讨说法!”
可她实在熬了一夜,又冷又累,嘀嘀咕咕抱怨几句。
话说到一半,眼皮就开始打架。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
最终在药效的作用下沉入梦乡,连盖在身上的棉被滑落都没察觉。
张士杰坐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
他望着母亲凹陷的眼窝和枯黄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不是第一次了,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这一次,危险几乎夺走了她的性命。
他心里明白,朱家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地摸到母亲藏身的招待所?
绝不可能是碰巧。
一定是有人透露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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