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本尊沾了墨色也是绝色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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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20章 本尊沾了墨色也是绝色
盯着空气看?
江慈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让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面上依旧自作淡然的样子,若无其事道,“我会愣神,有时候想的事情太多,就会盯着一处……继续想这个事情,这习惯其实无关紧要的。”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被他咬了以后突然获得天道机缘了吧。
他也得能信啊。
宁玉折那双狭长的眼睛仿佛在透过少女伪装的神态里发现些什么,可有些东西的阻碍终究是让他一无所获。
江慈则发现了自己记忆里的漏洞,拽着男人的手,认真道,“你再说一遍当初是如何将我带走的呗,我现在思来想去,只记得自己被你带到了魔域的洞府之后发生的事了。至于从哪里被你带走,有没有遇到旁人,我全都记不清了。”
宁玉折阴沉着脸,掀起眼皮扫过她如今的表情,略有些不满的冷冷道,“本尊先前听吞天说寻个炉鼎有助于修炼,而清风宗附近有个名为苏云儿的女子,是先天炉鼎圣体,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好的炉鼎。本尊向来只用最好最贵的物件,就打算把她抓来。”
“又因为认不出哪个是苏云儿,就提前下了一封战书给清风宗,如果他们不把这人交出来,本尊就血洗清风山。本来打算趁他们为此动乱不安的时候找到这个女人,可没曾想到,本尊还没弄清楚究竟哪个是炉鼎圣体呢,你那位好师兄就将传讯符送到了本尊手里。”
江慈的手默默攥紧,呼吸略有些沉重,那颗跳动的心仿佛被一根弦上箭盯住,却仍平静道,“他的传讯符里说了什么。”
宁玉折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清不楚的诡异笑容,漆黑不见底的眸子眯起,“说了什么?你就这么好奇你那位好师兄的事情?不是说已经大仇得报,此生不复相见嘛?”
少女无奈的主动捏了捏他的手指,“你怎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要吃醋啊?干脆以后直接在魔域用林凌的名字开个卖醋的铺子,旁人一听就也能跟你一样酸溜溜的。”
“我也只是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罢了。即使现在明白秘境里发生了什么,可我总觉得爹娘的离开和清风宗的事情都太过突然,仍然藏在迷雾下,即使我拨开眼前的迷惘,仍有寻不到的真相。”
江慈忽而一笑,略有些苦涩,“说是我说清风宗被灭门了,但我却无所谓,会不会太过冷血无情?”
“……你冷血无情?呵,本尊感觉你的血挺热的,尤其双修的时候,还会烫嘴。”
???
宁玉折冷笑一声,“你的好师兄说,他会将苏云儿在灯会那夜送到河边,届时这女人着一身水粉衣裙,本尊直接将人带走就好。”
宁玉折突然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套水粉的衣裙,扔在少女的手里,“这是当初本尊送给你的,你不喜欢,还因此同本尊大吵一架。之后你去了西域,本尊闲来无事就翻来复去的看一看你储物袋里留下的旧物。”
“说来也怪,初遇时,你穿的就是这裙子的颜色和样式,给你买了一样的你还不喜欢,呵,既然不喜欢你当初穿什么?还是说……你只是不喜欢本尊买给你的?!”
江慈怔了怔,轻轻摩挲这套水粉长裙的布料,“我穿过这样的衣服?我不喜欢粉色,这分明就是苏云儿穿的。”
宁玉折一听她不认账,当即就急眼了,“本尊怎么会分不出你和那个女人?!两张脸,全然不同,你当本尊这双眼睛是白长的吗?”
可江慈越听越糊涂,脑中根本没有这些记忆。
【小慈确实是穿着这身衣服遇到宁哥的,我记得原著里所写的是,林凌专门拿了苏云儿的衣服当做礼物送给了女配江慈,还同她约定要去河边放花灯,女配以为男主终于对自己改了脾气,高高兴兴的就穿着这身衣服去了灯会赴约,结果被反派当做苏云儿带走了,现在看来这个林凌也真是可恶,这种人也配当男主?】
【我们现在还是书剧分离吧,毕竟原著中的女二有点圣母,被挖了灵根后没几天,林凌给她送件别人穿过的旧衣服她都高兴的蹦蹦跳跳,还想着自己虽然丢了灵根,但起码救了人,诶呦,那和咱们剧中的小慈简直就是两个人啊!】
【主要咱们02频道也是从小慈去魔域之后开播的,这时间线也和原著不同,还是把现在的02频道当做独立的故事吧。】
江慈扫过天幕的内容,只感觉脑子仿佛被雷劈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是林凌送给自己的?可是这段记忆……怎么这么模糊……
她突然问道,“咱们在这里待了有多久?半个月?你的神魂恢复多少了?”
宁玉折阖目感受后淡淡道,“这两本功法确实好用,已经修补好一魄,现在本尊有一魂两魄。半个月时间能有这种速度,想来半年之后本尊就可以恢复先前实力。”
江慈按住他的脉摇了摇头,“还不够,半年的时间太短,魂魄的缺失不比寻常小伤,起码一年你的魂魄才能稳定下来,否则就算恢复了三魂七魄,也会容易因旁的影响再丢失。”
“咱们在这里再修炼半个月吧,半个月后去红丰镇,我年幼时从未去过秘境,最不应该丢失记忆的人就是我。红丰镇上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还记得我那位二师兄吗?”
闻言,宁玉折微眯起眼睛,周身闪过一丝杀气,“不就是柳玉茹看上的那个小白脸吗?你还把假的血轮灯给他了,本尊的结界到现在都仍然维持着对假血轮灯的幻术,本尊能够感受到它的位置,似乎也在你们清风宗的地界。”
江慈微微颌首,冷笑道,“当初的秘境宗门里去了三百多个人,他作为整个宗门的二师兄不应该不去的,除非他知道秘境里会发生什么。”
“他对所有人都虚情假意,却执着于自己的血脉,他真的很奇怪。”
少女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这时大魔突然伸手掐住她软嫩的脸蛋,“呵,一个元婴修士罢了,本尊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他突然打横抱起少女,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少女细白的小腿摸向脚踝。
江慈眉头轻蹙,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长睫轻颤,有些无辜道,“……不是要学识字吗?如今你刚会两个名字正是不可懈怠的时候,况且现在日头正盛,咱们可以等到夜里……”
“叮咣——”
宁玉折一袖子拂走桌上的笔墨纸砚,将少女放在桌上,重新捡起那只狼毫笔,蘸了蘸地上的墨水。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宛若夜里的野狼盯上食物时贪婪狠戾,邪气森森。
“不是你说的要在这里再修炼半个月吗?就算学字,也未必非要在这张纸上吧。”
他将人按倒在桌上,捏着少女细白的小手,提笔比量道,“依本尊看,这里很适合写字。”
他的目光游走于少女的手臂,随后向上划过她清晰的锁骨,纤细的脖颈。
“江圣手仁心仁善,最是菩萨心肠,不如江圣手以身施教,让本尊好好知道……这功法里都写了什么。”
闻言,江慈喉咙滚了滚,耳朵通红,“你……确定?”
“呵,就看你敢不敢教了。”
江慈一脸狐疑的扫过他,一把抢过他的笔,“这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
少女掏出一枚小镜子对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手里攥则着狼毫笔,认认真真的在男人的胸口抄写功法中的文字,逐字逐句教他识别。
而宁玉折在看到那黑墨落在自己皮肤上时,表情一僵,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褪去了衣衫,**着上半身任由她提笔写字。
“怎么?发现不是在我身上写,失望了?”少女调侃道。
男人冷嗤一声,“本尊也是肤白貌美,沾了墨色也是绝色。”
还挺有自知之明???
江慈所写的并非是娟秀小字,反而笔画遒劲有力,如行云流水,方方正正自有规矩。
宁玉折瞧见她面上的认真,心里就憋着坏,故意拉近同她的距离。
可江慈怎能不知道这个人如今的食髓知味?!见他已经老老实实学了足足五页的字,最后就将那笔沾了墨水,故意在他的身上画圈。
指甲顺着肌肤划过,湿漉漉的浓墨则沿着起伏向下滑去。
少女见了这一幕心中仍有感慨,怪不得都说魔修的身材好……是真的好。
宁玉折冷笑一声,指尖微动甩出一个去尘诀,转瞬一身的黑墨就全部消失。
“玩够了吧。”
“嗯。”
“所以可以修炼了吗?”
“嗯……哪一本,话本子还是画本子。”
“呵?还用选择?本尊自然是两个都要。”
江慈抬手捂着脸,闷声道,“桌子太硬了。”
宁玉折微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江圣手还真是……身娇体软。”
这种忘乎所以的日子又过了整整半个月,直到男人的神魂恢复为一魂三魄之时,两人才彻底离开了夏城。
临行前,他们走出这间客栈后,仰头望天,瞧见了数不清的仙门灵舟飞向隔壁的春城。
几乎每艘灵舟上面都被以花朵所装饰。
江慈喃喃自语,“他的这场梦如今看来还真是难以置信。”
一旁的店小二听了,当即拍手表示,“道友!你也听说了隔壁春城的事是吧!哎呦,我跟你讲这段时间可真是奇了怪了,那些仙门百家的人都往合欢宗宗主的院子里钻,彩衣阁去城里开了三家铺子,那些裁缝一睁眼睛就是给这些宗门的长老做衣服,都千百岁的人了,无论男女个个打扮的人比花娇,这合欢宗的宗主还真是个奇人!”
“哦对了,这边的黑市里更是热闹,天天都有药贩子高价炒卖补肝肾的药,那价格真是随着时间水涨船高。还有那位仙盟盟主和他的徒弟,两人整日里争奇斗艳,诶呦不行,我得去洗洗耳朵了,真是日风日下,合欢宗这是灵脉没找到,人脉却多了不少,啧啧啧。”
江慈没有多言,拽着小少年为他戴上傻里傻气的狗狗面具,就走进黑市之中。
她的观音水虽然是半仙之品的药,可也并非毫无破绽。这些人闹成如今的样子,只能是因为在那场雨下同花轻尘许诺了性命相关的誓言。
他们惜命,又发现合欢宗的功法确实能够提高修为,这才放弃了原本的坚持,沦陷其中。
能维持住春城这场荒诞梦的不是人和灵药,还是他们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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