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的名字,心之所向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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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19章 你的名字,心之所向
夏城在这段时节最是炙热,可这场突然的暴雨却在风雷叫嚣之间将那一叶小舟在海浪中掀翻。
小舟摇摇晃晃,每一块木板都险些在海浪的猛烈之下冲散。
谁说这片海永远平静,永远能够护人航行?它分明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之源。
江慈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是头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些秘密还是一直瞒着要好,这位大魔可能……真的是修炼天才。
分明他刚才还说不会,怎么稍作撩拨,他就能出师了呢?
这是个逆徒,逆徒!
……
次日。
她刚恢复清醒,刚想活动一下手臂,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缠抱住了。
那只大魔像是寻到了爱不释手的珍宝,就连梦里也不愿松开,唯恐将她弄丢了。
江慈感觉自己好像全身的骨架子都被拆了一遍,这种酸痛感有些像是被从山顶滚下的岩石砸了一般,连呼吸都要消耗她的力气。
她有气无力的喃喃道,“宁玉折……我知道你醒了,可以松开我了吗?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
宁玉折忽而勾起唇角,面上虽然挂着阴郁的表情,但是却根本掩饰不住他内心笑意和满足,他睁开双眼,冷嘲道,
“江圣手,你这修为也不怎么样吗,本尊还以为你有多精通这份功法,能如何助本尊凝实神魂,呵,半个时辰就睡着了,还不及上次神魂交融给本尊带来的增长多呢。”
“……”
江慈平躺着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那叫神魂双修,可昨日那功法与神魂有关吗?”
宁玉折微眯起眼睛,手抚过少女白皙的锁骨,冷笑道,“哦?那昨天你我二人练的是什么?本尊倒不知道什么功法会让人修炼哭的。”
“……”
江慈耳尖发烫,另一手也抬起捂着自己的脸,有气无力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厉害,你是天纵奇才,我现在只想沐浴,不行,我要起床了。”
她挣扎着从被子下钻出来,可还没走几步,腿就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大魔掀起被子,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江慈心里一惊,刚要挣扎,就被人扔在了寒泉之中。
夏城的寒泉水来自于地下与火山岩阴阳调和伴生的小河,对于人的灵力没有提升,最大的用处就是凉快。
那股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钻上了天灵盖,竟让她在一瞬间失了神,恢复后手脚并用匆匆往岸边游,“好冷好冷,怎么会这么冷!宁玉折你懂不沐浴与让身体强行降温的差别!我若是因此寒气入体,就先在**躺个几天,每天拿苦涩的汤药熏着你!”
宁玉折忽而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前,两臂撑起,将少女禁锢在岸边,“要沐浴的是你,可本尊如今却是热的很。”
他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侧头轻轻吻上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你昨日炼的究竟是什么药,到如今竟仍有余威,不愧是当今丹道第一人,手段真是了得,连本尊这种修为的百毒不侵之人,也会中了你的计谋。”
?!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之人,而他喝了怀春丹泡过的茶水根本就没有抵抗力!
“是你自己抵抗不了丹药的药性!与我有什么关系!”
江慈现在不敢乱动,只能身体僵硬的缓缓往水里缩。
可宁玉折食髓知味,哪给她这种机会,要到嘴的美味可不能就此飞了。
“既然你说没有修炼到本尊的神魂,那现在就把神魂的双修补上吧。”
话音方落,他就将少女的身体扭过来,额头相抵,属于他的霸道神魂势如破竹般钻进了她的识海之中,不容拒绝。
他喜欢她面上的那抹动人心弦的艳色,更爱她被水淋湿的发丝,若是这发丝缠在她的面上,就会将那双无辜的乌溜溜大眼衬得更显可怜。他心里的邪气不可控的将他的疯狂勾出,让他恨不得将心里肆意叫嚣的戾气释放,狠狠磋磨怀里的少女。
寒泉水冷,凉不了他心里的热。
江慈才是他的解药。
从今以后,只要有江慈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就会一直沦陷在这份温柔乡里。
……
江慈总感觉这段日子过得太过于虚幻,就像是做梦一般。
整日里,除了双修就是在醒后给店小二传讯,让客栈里厨艺最好的厨修师父送来几道香喷喷的小菜和汤饭。
而她和宁玉折在一起后,就总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掏空,只能靠多吃饭补一补。
吃完饭后,她唯恐自己再被这人拉去修炼,只能将一直闭口不言的事情扯出来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宁玉折,我来教你识字吧。这另一本话本子要你我二人一同学习,不如就从这上面的字开始,我逐字逐句的教你,如何?”
男人端正汤碗,用勺子盛起细细品味,闻言动作一顿,面色瞬间冷了下去,眸子阴沉锋利直直的向她射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慈坦然的笑了笑,抬手轻轻将他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你不用不好意思,人无完人,不识字又并非什么抬不起头的事,你学东西很快,几日就能成功的事情。反正闲来无事,你的神魂也在因为双修而增强,不如同我玩一玩这些砚台笔墨。”
宁玉折眸光一缓,垂头盯着这碗汤水中的影子,淡淡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少女也细品了一口汤水,平静道,“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了。”
男人垂眸思索,不愿相信道,“为什么?本尊装的天衣无缝,你不可能看得出来!”
“嗯……因为你把书拿反了。”
“字有正反?”
“……”
少女将他拉到一旁的书桌旁,拉来两个蒲团坐好,将狼毫笔塞在他的手心,仔细掰弄他的手指,“这样握好,这就是写字的姿势了。”
她的小手有些费劲的包住男人的大手,人却坐在男人身前的怀里,手臂交错绕过,她微微侧头,就蹭到男人高耸挺立的鼻尖。
他们挨得极近,耳畔除了能听见明显的呼吸声就是彼此错落的心跳声。
江慈喉咙滚了滚,她现在甚至感觉是自己炼制的怀春丹药效过猛,连自己忙正事时都会为他而慌乱。
怎么回事呢?不是双修过了吗,怎么还会情不自禁!绝对是药的问题!!!
她心道,果然还是自己的炼丹术太厉害了,真是,自己怎么能这么会炼丹呢?苦恼(︶︿︶)
“你想先学哪个字?不如我先教你写你的名字吧,你师父给你起的名字很好听。”江慈说道。
宁玉折动作一顿,冷着脸摇了摇头,“这个等下再学。”
“哦?那看来你是想好了,说吧!是魔还是尊?这两个可比你的名字难写。”
宁玉折喉咙动了动,“……慈,你把这个字写给我看。”
江慈呼吸一滞,手指不禁紧了紧,回过神后,叹了口气,“我还是先写你的名字吧。”
男人有些不满,“凭什么?不是你让本尊先挑的吗?本尊现在最喜欢你的慈字,就要先学这个!”
江慈则一本正经的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缓慢的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宁”字。
“我呢早就知晓你的心意了,不需要你在这种事情上讨我开心。宁玉折,人生在世,先求真我问真心,方能晓情爱二字比划最是繁杂。”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如今是我用你的手写下我的心之所向。”
少女指着宣纸上的三个字,回眸看他,笑吟吟道,“这就是你。可要记住了,这很重要的,日后若是在哪里看到了,可要分清楚别人是在写你的好话,还是要骂你呢。”
宁玉折盯着那一片横平竖直的墨迹,勉强的随着少女的指尖辨认,又迅速记住,催促道,
“呵,这世上哪有人敢对本尊出言不逊。你以为本尊和你一样窝囊吗?快些下一个,要你的“慈”字。”
“好好好。”
宁玉折随着她的手写出这个字后,他垂眸望着这片墨迹许久,突然道,“这个字本尊见过。”
江慈有些诧异,“在哪里?你那本龙凤决吗?”
男人摇了摇头,指着少女都腰间,“在这里,初遇之时你系了一个宗门的令牌,上面刻了这个字。本尊记得这种东西有追寻踪迹的能耐,就将它扯下来扔河里了。”
江慈怔了神,喃喃道,“门派令牌吗?怪不得我一直没见到它。”
少女松开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思考,“什么河?你我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你的洞府吗?魔域有河?”
这次却轮到大魔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们宗门山脚下的河,你忘了?本尊当时是从那将你绑回来的。”
江慈摇了摇头,“红丰镇的河吗?我为什么会在那里……,我不是被林凌送到你手里的吗?我有些记不清了。”
宁玉折盯着她的眼睛,直勾勾道,“江慈在看哪里?本尊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会经常盯着空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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