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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教我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18章 教我 听到男人的回应后,江慈挂着浅淡的笑,拽着他走到床榻边。 可还没将衣衫褪去,她脑中就突然一片空白,双腿也发软失了力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江慈!!!” 宁玉折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拧着眉头,焦急的看着她如今略有些惨白的面色。 他脑中立刻就浮现出那一日,少女倒在自己的怀里……于血泊之中闭眼长眠。 他怕了。 宁玉折匆匆将人放在**,自己却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想尽办法去翻找少女的储物袋。 突然,那双略有些冰凉的小手按住他的手臂,虚弱的声音传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就是太累了。” 宁玉折动作一顿,面上仍有些怀疑,坐在床榻边,轻轻摸向少女的额头,声音略有些颤抖,“你确定不是要死了吗?这一次你可别骗本尊!你说话向来都不算话!你要是出事,这次本尊……本尊……” 江慈叹了口气,支撑着身体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蓄灵丹,仰头倒进嘴里,略有些笨拙的转过身体,靠躺在大魔的腿上。 “我这次真的没事,你想啊,那可是半仙之品的丹药,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炼制出来呢,更何况这次的观音水还是个禁药,天道根本不想让这种东西出世,我就只能为此多辛苦些。” 闻言,宁玉折阴沉着脸,手垂在少女的肩膀上,勾起她几缕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摆弄,“呵,早知道本尊就同你晚几日再来,等到他们整个宗门被灭了门,未必不能寻到遗留下的传承!” 他是魔域的大魔,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存在,想要什么就去抢什么,什么时候为这种事情操过心思。 但他尊重江慈的选择,他也会在少女处理她的事情时缄口不言,做个安安静静的木头。 他不禁有些懊悔,若是早知合欢宗的事情会让江慈这么劳心劳神,他就不会同意让江慈去做这些冒险的事情。 自己只剩下一魂一魄了,若是江慈再出事,自己再没有能和师父交换的东西了…… 江慈没有再言,微微侧过头,阖目趴在他的大腿上,任由意识昏沉,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梦乡。 她半蜷缩着身体,像个猫儿依偎在大魔的身旁。 宁玉折喉咙滚了滚,微微抬手,却又有些不敢动,他怕扰了少女的清梦,也怕误了少女的身体,更怕她一睡不醒。 这一夜,他就一动不动的倚靠在床头,听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天明。 …… 江慈迷蒙的睁开眼,手撑着床榻边,胡乱扒着男人的腿。 明月高悬,透过窗棂散落一地霜色。 “我睡了多久?怎么天还是黑的?”江慈揉了揉眼睛,喃喃问道。 “两天两夜。”宁玉折冷冷道。 “这么久?!你岂不是一直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江慈连忙爬起身,抱着被子往床里挪了挪,“你——” 关切的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大魔正手里捧着一本厚书,眉头拧的极深,苦于思索书上的内容。 江慈怔了怔。 这人不是不识字吗?他看啥呢? 还有他手里拿的这本书,怎么有些眼熟啊? 等等……这不是合欢宗的传承功法吗?!那本“画本子合集”! 话本子都是文字,可画本子都是些图画,他就算再傻,也能看清图画里的东西?!!那那那……那都是与……有关的!很多内容与人间的避火图并无差别! 他?! 宁玉折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扫过少女这副吃惊的表情,微眯起眼睛,笑容有一丝古怪,“怎么?这合欢宗的传承只有你江慈看得了,本尊就看不得?” 江慈回过神,伸手就要抢走这本古书,可宁玉折故意邪笑着将书高高举起,几次三番逗弄她玩。 “你,你把这本书放下,还给我!我不是说了吗?!你不适合看它!” 宁玉折微微颌首,居高临下的扫过她冷嘲道,“本尊有何看不得?这世上哪家的传承本尊想要,都是手到擒来。你以为本尊会相信你说的因果吗,呵,还是说这里面的内容,是你不想让本尊看到。” 江慈喉咙微动,只能强行让自己平复下心绪,抬眼看他时,恢复镇定道,“你看到了,所以呢?你明白怎么修炼了吗?” 提及此处,宁玉折将书放在掌心,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画,神色复杂道,“不……这些画实在是太古怪了,难不成是想让灵力通过腿部的经脉,从而使腿骨更硬,所踢出的脚法更加有力?本尊曾见过一个正道修士,一脚可以劈开半座山,莫非就是要这般练习?” 江慈眨巴着眼睛,端着忐忑的心缓了缓垂眸看向男人所指的画,瞬间红了耳廓,连忙别过头去,“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吧。” 宁玉折仍然不解,又指向另一幅画,“还有这个,这又是有什么用意?为何不在**躺着,偏偏要坐在桌子上?莫非这同本尊的玉石床一样,是稀世罕见的神木打造而成的法宝?” “还有这个,本尊身前的肌肉分明比你厚实,为何……” 还没等他说完,少女就伸出手紧紧扣住他的嘴,半跨坐在他的腿上,凑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别……别说了,修炼功法不都是要讲究机缘吗,等咱们哪天明悟了,就会了,强求不得!” 宁玉折一把扒开她的手,一本正经道,“本尊修炼从不等候机缘,这世上就没有功法是本尊学不会的。你要是仍有困意,就在旁继续睡觉,本尊一定能弄清楚。” “……” 江慈沉默了许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起身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茶水,盯着男人面上的表情。 宁玉折面颊有些许潮红,可这种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学不明白东西气急败坏的红!他额角青筋暴起甚至有些怒意。 江慈有时候也想不明白,这人先前所言的村子应当是个贩卖幼童和女人的贼窝,他竟然对此书中的图画全然不知。 思及这里,江慈心中难免有些酸涩。因为他的不知道就说明了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人看,他在年少之时远不如自己在清风宗那般轻松温暖。 虽然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半步飞升的魔域大能,天下难寻敌手,可他还是为此吃了很多苦,甚至他能傻傻的轻易散去魂魄,只为了救一个刚认识数月的人。 怎么办呢…… 少女轻轻抬起手,用指尖在空中勾勒远处男人的眉目与轮廓。 宁玉折,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那红豆糕是我与你一起吃的,我又怎能让你一个人入这场相思局? 少女没有多言,掏出丹炉坐在角落里炼丹。 加入每一味灵草的时候,她都在不断的问自己,究竟清不清楚要炼的是什么丹药,有什么功效。 当最后一株灵草送进去,大火烧汁将丹药凝成型的那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心动了。 她的心已经为了这人跳动许久,两情水到渠成,有何不可呢? 江慈将炼好的丹药放进茶壶中,待融化后,倒出两盏茶。 她端着茶杯,坐在床榻边,将这茶水送到男人的面前。 宁玉折正聚精会神的研究那些古怪的画,下意识的推开她的手,“不用,本尊不喝,本尊已经能明白这些功法的浅层含义了,虽然你是想为了本尊凝炼神魂,可有些莫名其妙的功法还是不能接触,其中必有弊端,说不定还会害了你!” 江慈歪了歪头,扫过画本,又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眼睛,“那你会害我吗?” 大魔神色古怪的抬眼看她,“说什么呢?本尊当然不会,你这条命就是本尊换来的,若是害了你,岂不是让本尊前功尽弃了?今时不同往日,你是本尊认定的炉鼎,本尊就不会同其他魔将那样……” 少女突然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前,“好了,不用再说了,别在唤我炉鼎了。” 宁玉折阴沉着脸,紧紧攥住她的手指,“什么意思?连本尊说话都嫌弃了吗?江慈你——” 少女一口饮尽手中的茶水,将另一杯茶扔在地上,起身捧着男人的脸吻了上去。 宁玉折眸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下一刻却紧紧按住少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经意间被撬开的贝齿,饮入了她刚才含住的茶水。 宁玉折怔了怔,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有些不适,突然推开她,“这是什么?本尊好像要着火了,很热。你给本尊下毒了?” 江慈挑了挑眉,淡定笑道,“对,下毒了。你我同饮的毒药,热就对了。其实那书上的功法,我看明白了,不如你唤我一声师尊,我来教你?” 宁玉折定定的瞧着她,呼吸沉重,眼底墨色翻涌,像是暴雨前夕天边翻滚的乌云,风雨欲来,而他就是这场雨。 男人喉咙滚了滚,声音略有些嘶哑,“教我……” “师尊呢?怎么不唤我师尊?” “江慈,你不要太过分,本尊不想在这时候想起魔皇禁地缩在山洞里的那个臭老头!” 江慈也感觉到自己身上渐渐燃起的火,闻言淡淡一笑,手攀上他的脖子,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好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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