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代价不就在你面前吗?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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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04章 代价不就在你面前吗?
江慈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捞上岸的,只记得这热汤药泉的水不如往日里平静,她像是躺在了一叶小舟之上,飘飘****的随着水流游向远方。
她有些不明白,怎么这热泉里面还会有水浪翻涌呢?
小舟无根无系,在这翻云覆雨之中确实要小心,免得一着溺了水,成了这水中的水鬼,可就要纠缠个千百年都离不开了。
次日。
江慈睁开眼睛伸手摸到的就是红锦软被,可这一次身旁不是空****的。
男人捏着她这块柔荑,把她的一根根手指攥在掌心把玩,“原本还想着这次你还会睡三日,结果本尊刚醒不久,你就也醒了,难不成你和本尊入的是同一个梦?”
宁玉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种话,玩完她的手,又去勾着她的发丝。
少女枕在他的怀里,微微侧头,往被子下钻了钻,闷闷道,“堂堂魔尊说话也不算话。”
宁玉折动作一顿,眉头轻蹙,轻蹭少女额头,“胡言乱语,本尊何时同你一样?”
江慈嘀咕道,“先前说好了你我二人共登极乐之后,你就带我去见魔皇,可我瞧着如今你没这意思。”
宁玉折动作一顿,却见怀里的少女仰着头盯自己,那双乌溜溜的杏眼分明清澈,却能勾人魂魄。
江慈一向这样,在她浑然不知的时候,就能将自己勾的心里燥热。
“去就去,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有什么可看的,你竟还想要去见他。不过去看看也好,先前他就说过让本尊将你带过去,说这是人间的礼仪,呵,人间的礼仪跟他一个魔有什么关系。”
得了他的这话,两人立刻起床出发。
江慈把昨日买的一大堆衣服掏了出来,翻来复去挑选,最后换了那身黛色的衣裙。
大魔则拧着眉头盯着自己**平放的几件袍子,表情有些不耐烦,“本尊今日穿哪件?”
“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呗?”
“都是你送本尊的,本尊都想穿。”
说完,这男人竟然把这几件袍子都套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像是要去雪原里过冬,看着比那黑熊的毛都要厚。
“今日我穿黛色,你就穿这件灰的如何?这样你我二人看着就很登对了。”
少女上手去脱他外面的袍子,男人冷哼一声,“本尊就算什么都不穿,也与你登对。”
“……你要是什么都不穿,就别出去了。”
宁玉折冷笑一声,“本尊记得先前那吞天喝酒时说过一句话,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江慈怔了怔,“然后呢?”
“然后?本尊就把他手足砍了啊,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座攀兄道弟?”
江慈轻笑出声,给自己理好头发就拽着人往外走,“他的意思是恭维你,他的女人他可以不要,但你若是他的兄弟他就要像手和腿一样爱护。”
宁玉折阴沉着脸,带她在这片土地之上疾行,“真是恶心,这世上常有人断手断腿仍游走于世间,本尊倒没见过谁不穿衣服的,这家伙应该没死干净,魔域中有规则,魔将之间不可夺人生死,他应该躲在某处疗伤了。”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就重新到了那片魔皇禁地。
结界之处电闪雷鸣,尽头幽深黑暗,让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惊胆颤。
宁玉折牵着她的手毫无阻拦的踏入结界之中,爬行的紫电从他二人的身体穿过,却未曾有任何威胁。
江慈眼里满是惊奇,喃喃道,“原来你真不用怕这结界,那当初陈麻将你引来这里,岂不是反而上了你的当?”
“陈麻?蠢货一个,他是真死了,如今魔将的位置空了一个,不久应该就会有新人补上来。”
魔皇禁地在外人听来是整个魔域的禁地。早些年江慈作为正道修士路过茶楼,倒是听到过一些传言。
说魔皇是为了飞升,给自己寻了天材地宝做出一个阵法布置在魔域的角落里,可以吸纳整个魔域的气运,而他闭关的位置就是这阵法的中心。
有人说他闭的是死关,即使修真界和魔域闹出再大的事,他也不会再管,要么飞升要么死。
还有人看多了各种话本子,说他是为情所困,在禁地里试图复活逝去的爱人。
总归言论太多,江慈也信不过来,索性直言问道,“所以魔皇为什么要在这禁地里生活?”
提起这个事,宁玉折突然阴沉着脸,气冲冲的说道,“还不是他要躲清静?!非要让本尊来当什么魔将,帮他管理这魔域,到处都是死山枯草有什么可管的。”
话音方落,两人身前不远的石门内就传来一道深长的叹息。
“早知道你这么不满,为师当初收徒的时候就应该谨慎一些,事到如今竟还落了埋怨。”
江慈脚步一顿,她没想到魔皇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
而且人的声音往往可以判断身体状况,说话发飘的人往往体质较虚,若是怒气冲冲则说明身体里有火,而这位魔皇的声音……是第一种。
他的身体状况恐怕出了问题。
宁玉折冷着脸走到那石门口,握着拳头猛敲,“喂,我带江慈过来了。”
里面的人话音一转,调侃起来,“为师就说怎么你旁边有个小姑娘呢,想来你们这是要成亲了吧,也好也好,过来见见为师,为师出不去,这敬茶就免了。”
宁玉折疑惑道,“成亲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来给你敬茶?你难不成要把江慈也收为徒弟?”
江慈唯恐这两人再就着成亲的话题说下去,连忙凑在门缝外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在下江慈,听闻先前生死之际是有您为我力挽狂澜,换来了如今的生机,此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特来拜见魔皇。”
里面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丫头。你也不用尊称我为魔皇,我名应无咎,宁玉折是我徒儿,你就唤我一声应师父就好。”
江慈嗯了一声,轻唤道,“应师父。”
应无咎的声音从门后徐徐传来,带着几分琢磨的意思,“你们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何事啊?难不成就是为了谢我的恩?我的好徒儿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向来只会在遇到麻烦事情的时候过来找为师。”
宁玉折冷着脸说道,“还不是江慈想要来找你。”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出去吧,江小丫头应该是想单独和为师说话吧。”
江慈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宁玉折阴沉着脸,拽着少女的手腕强迫她看自己,“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什么是本尊听不得的吗?!”
江慈抿了抿唇。
她只是想问明白当初的事情,如今看来魔皇的意思是希望宁玉折不在场。
“你能不能……”江慈说道。
“不能!”宁玉折直接拒绝道,
“本尊就在这!本尊倒是要听听你们想说什么!又有什么是本尊听不得的!”
宁玉折来了脾气,直接靠坐在石门的一侧。
江慈见他不走,表情有些沉重,索性也就直接对着石门里的人问道,“应师父,我想知道当初宁玉折是用什么代价换我活下来的。”
此言一出,宁玉折瞪大了双眼,表情僵硬,“你……”
少女坦然的看着他,“我想知道的一直都是这件事情,既然你与你的师父有约,你不能告诉我,那我就直接问你的师父。”
少女的眼神过于坚定炙热,竟将他心底的那片阴暗灼得无处可藏。
宁玉折攥紧拳头,头侧向一方避开她的眼神,咬牙切齿道,“没什么可说的,本尊救你,只是因为本尊想让你活着,至于代价,本尊从来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江慈走到他身前蹲下,小手捧着男人的下巴,轻抚他的面庞,肯定道,“这世间没有人能够轻易扭转生死,凡成功者所用的皆是禁术,这种禁术之法害人害己,可你不会平白无故的害人,所以……你伤害了你自己,对吗?”
“我一直想知道的这个代价,也与你有关,对吗?”
少女的声音恰如春风般柔和,可在这一刻,却刚好吹出他隐藏在泥土之中的秘密。
宁玉折突然看向她,一双眸子漆黑深不见底,冷冷道,“江慈,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本尊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
没听到他的反驳。
所以……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江慈再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翻涌的情绪,揽住男人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有些哽咽道,“宁玉折,你不必如此。既然是你我之间的因果,那就应该你我二人一起承担。你为我做了事情,我就应该念着你的好,不必瞒着我,你也从不用瞒着我的。”
宁玉折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少女用这种近乎哭腔的语调说话了。
上一次江慈在自己的怀里哭,还是……两人分别之际。
他自认为修为通天,世上再也没有他惧怕的事情。
但是他今日才知晓,他堂堂魔域第一人令人闻风丧胆的宁玉折……怕听到江慈的哭,也怕……她的泪。
男人缓缓推开她的身体,扳正少女的头,用手指抹去她眼角正积聚的水雾,冷冷道,“都是小事罢了,这世上没有本尊做不到的事情。若是有,本尊的师父自然能做到,你想问就问吧。”
江慈将目光看向石门,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还不能哭。
“所以应师父,那个代价是什么?”
“代价?代价不一直在你的面前吗?”应无咎轻飘飘说道。
“一魂一魄,这就是如今的宁玉折。至于其他的两魂六魄,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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