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江慈,你是个骗子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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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179章 江慈,你是个骗子
江慈轻笑了笑,松开手后,主动握住了小少年的手,取下他手心的勺子换上一对筷子。
“我见你用筷子并不灵活,我来教你吧。”
小少年拧了拧眉头,“可这不是有勺子吗,本尊可以直接用勺子的?”
江慈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端着为人师表的语气,“那你以后吃面条怎么办?总不能还用勺吧,先前听说这附近还有好吃的汤面,等明日我就带你去吃,届时若是你不会用筷子,敢拿勺子或者手抓,我就……”
小少年身上的衣服骤然消失,人也突然恢复了男人的身形,微眯着眼,用那冷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哦?你要对本尊怎样?”
江慈一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握着的已然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喃喃道,“我就重新教你,直到把你教会为止。”
下一刻,江慈突然回过神来,默默往后移了一步,拧着眉头,上下打量,冷笑道,“宁玉折,你不是说怕把这衣服撑坏么?刚才还让我亲自给你解衣带,可怎么那身行头突然就消失了?所以其实你可以直接省去步骤,根本不需要宽衣解带再叠起来放进空间里对吧。”
“……”
男人就这样坐着,面不改色的理了理衣襟,他身上覆盖了几层他常穿的玄色里衣和暗纹玄袍,壮硕的胸肌半露在外。
他漫不经心的扣着少女的手腕,将人拽向自己的身旁,“哦,没错,本尊骗了你,可谁让是你先骗本尊的呢?”
“……”
男人抓住少女细白的小手,在掌心揉捏把玩,最后覆上在自己拿筷子的右手上,“不是说要教本尊怎么用筷子吗?怎么还不教,难不成你还等着本尊管你叫一声师父?”
江慈深深呼出一口气,平复心绪后,唇角扬起,包住男人的手指让他握紧筷子,随着自己的手指而动,“好啊,先前你不是让我管你叫师尊吗?如今嘛,不如你来唤我一声师尊听听?”
少女眼底藏着淡淡的狡黠,在仰头时对上男人的深邃的眼神,她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逗弄之意。
宁玉折沉默了,扭过头认真的感受手指的力气,在几次失败之后,他终于成功的夹起了一块血冻放进锅里,最后把那血冻放到自己的碗里裹满了糖粉。
“不错嘛,看来还是名师出高徒啊。”江慈毫不客气的夸赞自己。
下一刻,男人却将那块六个面都沾满糖霜血冻,重新夹起放在了她的碗里。
江慈笑容一滞,“你给我的?”
宁玉折面色骤然阴冷,“怎么,本尊给你的,你不想要?你嫌弃本尊?”
“……不是,只有你这么爱吃甜的,六个面都沾满了糖霜,甜的腻牙,你是在报复我吗?”
男人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本尊就报复你了,快吃,否则别怪本尊直接把整碗糖霜都倒在你的碗里。”
???
江慈只能无奈夹起这块甜度超标的血冻,轻轻咬了一口,眼皮轻抬,扫过旁边正盯着自己的人。
下一刻,她直接半叼着血冻,微微仰头,毫无征兆的凑向男人的脸。
宁玉折怔住了,唇瓣轻启,下意识的咬住了一整个血冻。
二人的软唇微碰,那股奇异的触感与温热稍纵即逝。
江慈得意的继续夹自己爱吃的,甚至还倒了一杯清茶,漱尽口中甜腻之感,“既然你喜欢,就多吃点。灵石在手,以后你的一日三餐,我包了。”
男人的耳中出现了嗡鸣声,少女的话如同那些佛修的经文韵乐不断的回**在脑中,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住他的意识。
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仿佛有上千只野马在平地狂奔,又似有惊雷落下,心中的幽潭再难平复。
他迟钝的抬手碰了碰自己唇上颗粒的糖霜,眼神中竟满是茫然,不经意间,竟流露出一丝仿佛是被人欺负后可怜的神情。
他就这样一直维持着这种茫然的情绪,直到两个人都吃完了饭,回到昨日里休息的客栈。
江慈唤小二送来了热水,感受着浴盆之中蒸腾的热气,没有多管这人,拉上帘子,褪去衣服就在水中舒舒服服的泡了起来。
她许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自从来到西域之后,她的心中就被各种谜团包裹住,无论是查明当年父母真相的重任,还是帮雁氏师徒解决漠上城的事情,再在路上受人挑拨,于灰塔之中炼出半仙之丹,再到最后坐在莲花台上。
她就像是一只没有停歇的陀螺,一直为各种接连不断的事情而忙碌转动。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除了父母仍然在世时,自己在清风宗的日子外,最轻松的竟然是在魔域的生活。
医修哪里应该这么累呢?
每一个医修的梦想,都是开一间自己的医馆,前院为人诊病,后院闲暇时,炼丹,处理草药,种种花,养养草,悠哉悠哉的于庭院之中过着闲暇肆意的生活。
就像曾经的爹娘在药炉中的日子。
可不知不觉间,她竟然离这种生活越来越远了。
她有自己一定要完成的事情,就是如今清风宗已经被灭门了,她依旧要给自己的爹娘正名。且不说清风宗的灭门之事,毕竟她早就在宗门大比被人拖在地上磨碎了腿骨的的时候……就抛却了同门之谊,冷心冷情视若罔闻,灭门之仇与她无关。
眼前雾气朦胧,她想要把自己沉在这热水之中。
不知不觉间,男人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明白了心里那阵剧烈的跳动意味着什么,她大步的走向浴桶,推开纱帘。
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他就将大手伸进热水之中,任由雾气蒸腾面庞,扣住少女的后脑勺,捏着下巴,俯身,横冲直撞的吻了下去。
江慈迷蒙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推开眼前的人,可宁玉折的手上却用了力气,不再捏她的下巴,反而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
浴桶中,掀起的水浪渐渐平复。
少女被迫扬起脖颈,感受着他滚烫的吐息落在面庞,水逐渐温凉,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越来越热。
宁玉折将手下移,从身后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勾着她的腿弯,直接将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他湿了长袖,水珠溅落在胸口,又顺着胸口的线条,湿了他的玄色里衣。
男人索性将少女把人往**一扔,胡乱扯了几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把袍子随手扔在地上,
衣衫散落在地,一室旖旎。
江慈懵懵的看着他,丹唇轻启,“你……”
可话还没说完,男人就覆在她的身上,铺天盖地的吻就如同倾盆大雨落在她的脖颈上。
他今日没有喝酒,甚至没有沾染一点酒气,但是他醉了。
他的脑中,一半是少女在自己怀中咽气的画面,另一半就是两人曾经耳鬓厮磨缠绵于床榻的温情。
痛苦与刚发芽的感情碰撞炸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迸射而出,可这时,他突然停下狂风骤雨般的吻,安安静静的将头埋在少女的颈窝之中,喃喃道,
“江慈,你骗了本尊。”
闻言,少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酸涩难忍,千言万语却都卡在喉咙里,哽咽难言。
她不知道,应该在时说些什么。
曾经每每有人问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说自己从不撒谎。
可今日她才发现,自己是撒过谎,骗过人的。
她骗的是一个傻子……傻傻的大魔。
少女伸出手,绕到男人的身后轻轻拍在他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最后紧紧搂住他。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耳畔那股炙热的吐息深长绵延,可不知何时,耳廓之上竟然变得湿漉漉的。
她知道,这是咸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是不会哭的。他只是有些难过,难过自己设局欺骗了他,难过自己的一走了之,难过自己食言,偏偏在他的怀里咽了气。
“江慈,你是个骗子。”
“嗯。”
“江慈,你说话不算话。”
“嗯。”
“江慈,你别再……离开本尊。”
“……好”
少女扬起细白的脖颈,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她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微微一颤,血腥味也随之逸散在口腔。
下一刻,宁玉折突然侧过头,咬在了少女的耳朵上,齿尖微微磨蹭,咬破了上面纤细的血管。
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变了,两人之间血腥味愈发浓郁。
江慈突然意识到,他应该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双修。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在自己解决完想要做的事情之前,不用再去担心旁的。
“下次……你能不能别咬我耳朵,耳朵上的穴位很多哎。”
男人突然松口,转头就咬向她的肩膀,甚至还带了几分埋怨泄气的意思。
片刻之后,宁玉折突然起身抱着门口角落的木桶大吐特吐。
“……”
他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看着床榻之上的少女,疑惑道,“你怎么不吐?双修之后不就是会再把血吐出去吗?”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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