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一脸绯红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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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149章 他一脸绯红
药庐是三层的小楼,楼后有一处阴凉的小院子,院里的房子是专门留给病人住的。
往日里清风宗的师兄弟们如果受了伤,就会直接在药庐里住下。无论出现任何状况都会有自己的爹娘两个医修照看,所以自己这么大的小崽子在那年也会帮忙端茶倒水,熬药施针。
如今的恨水实在是太瘦了,皮肤也苍白的有些渗人,身上的烫疤大多都已经消失了,可有些伤口极深,即使在消失后也会留下淡淡的白印。
像是他身上开出了一朵朵清雅的白花,天道想要用最白的纸,勾勒出重叠着一朵朵最清丽的白梅。
江慈还有些力气,推来了一张木制的轮椅,将人抬到椅子上就推到后院的一间客房中。
药庐里还有些专门给这些重伤没有换洗衣物病人的“病人装”,取出一件洗的发白的棉麻衣给他胡乱套上,最后为他盖上被子。
恨水的伤虽然重,但是经过自己的治疗,不出半个月,他身上的内伤和外伤就能够彻底痊愈。
江慈想起昔日落入恨水阵法时的自己和宁玉折,有恨水做对比,宁玉折看起来都正常了很多,这个恨水若非性格使然扭曲阴暗,那他就是在这次重伤后被扰乱了神智,或是受到重大刺激精神错乱。
所以如果他有机会在药庐多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等到自己出门看诊的爹娘回来,届时这精神上的问题才能够得到治疗。
江慈坐在床边的脚踏之上,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青铜试炼,江慈的任务是尽可能拯救更多的人。可她不但对药庐里的记忆模糊不清,她甚至不记得七岁这年是不是在哪里发生了霍乱瘟疫造成了大规模的人死去。
否则想让她救更多的人……哪有这么多人给她救?如今不就只有一个恨水在这里。
江慈思索片刻,推门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她住的位置在药庐三楼,她喜欢看星星,她爹就专门给她在屋顶卸下来几块瓦片换成了剔透的琉璃。只要她正躺在**,就能够直接透过琉璃瓦看到夜幕下的星辰闪烁。
她脱下这件绣花小裙子,望着那张不染半分灰尘的竹木床,这些年的记忆渐渐的被勾起,重新涌上她的脑中。
让她难以忘却的还是那一夜。
月光穿过琉璃瓦,铺洒在她身上盖的这张薄被上。彼时她已然进入梦乡,却听到房中突然传来脚步声。
待她睁开眼后,入目就是男人那张熟悉的脸。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是受伤了吗还是身体哪不舒服?”少女关切的握上他的手,手指如游鱼般急迫的钻进他的袖子里按上他的脉。
下一刻,林凌却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按着少女的肩膀将她压在**,冷着脸施了一个定身术。
江慈察觉到了不对,可心想大师兄虽然最近与自己不太亲近了,但终归是自己的大师兄,定然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况且……他心地善良,是正道修士。
少女刚刚安慰好自己,眨巴着一双秋水剪瞳乖乖的望着男人。
下一刻,林凌就坐在床榻边掀起她的被子,手指勾开细绳褪去她的里衣,露出少女白皙如玉般的小腹。
江慈一动不敢动。
直到……他握着自己的长剑,割开她的细嫩的皮肉,硬生生的挖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灵根。
失去了灵根的少女,在顷刻之间,感受到了如同海浪般袭来的剧烈痛苦。她的四肢百骸经脉血脉,全都在这一刻干枯,她的身体好像是筛子任由灵气逸散而出。
她痛苦的喘息和质问,在这一夜成为了比杜鹃还要悲怆的哀鸣。
“为什么……大师兄,你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我父母的事情尚未查清楚你为何……”
男人冷着脸,再也看不清少女面颊上通红的眼和清澈的泪,他心里……只有另一个小姑娘的委屈。
“你伤了云儿,害她的灵根染了毒,我取你灵根归还于她,也算你恶有恶报,因果循环,赎罪了。”
赎罪?
自己何罪之有?
这苏云儿又是谁?自己分明都没有见过这人,只是听旁的同门提过,似乎最近大师兄总会去山下看望她。什么叫恶有恶报?自己一个医修,年龄尚不过双十,有什么因果,什么罪需要赎?!
林凌不愿再听她解释,甚至还觉得她痛苦的声音过于聒噪,仿佛有一把火将烧的他心滚烫。
他转过身,掐了一个禁言咒。
清风山的夜晚一如既往般宁静,他走后,月光静谧流淌。
少女安安静静的躺在血泊中,滴答滴答落下声音,不知是泪还是她的血。
不知在什么时候,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已经是躺在魔域的那间洞府中。
回忆突然中断,江慈木木的看着这张床,竟然连躺上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这段日子她吃过不少苦,冰冷坚硬的玉石床她能睡,破庙的地板她也能躺,炼丹时困倦过头就倒在洞府的角落里,就算是臭气熏天的沼泽地旁,精力耗尽时她也能够小小休憩一下。
可偏偏这张张药庐里的竹木床,她躺不下,也睡不着。
江慈不怕林凌再伤害自己一次,刀伤剑伤烫伤毒伤,这些她通通都不怕,肉体上的痛苦永远都是短暂的。
但是……那把刺向少女的故人之剑,会永远的在她心上留下一道伤口。
即使故人死去,也此生难消。
江慈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找了另一套黛色的小裙,抱着被子转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住在了恨水隔壁的客房。
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能够让她勉强忘记回忆中的一切,随着困境感袭来,渐渐进入梦乡。
可这一夜她也没有睡好,恨水许是身上仍有痛处,经常在夜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叫声。
第二日一醒来,江慈胡乱洗了一把脸,穿上衣服就跑到隔壁去看这人。
恨水已经老老实实的穿上了那套麻衣,身形清瘦,衣服宽宽大大的,衬着他反倒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朵小白花。
如果他不咧着嘴笑容太过阳光,太过诡异……江慈真的会给他一些好脸色。
现在给不了一点。
女娃娃走到他身旁,无视他那探究的眼神,手指主动抓过他的手臂按在脉上。
“你身上的伤远没有昨天那么重,内脏好的也很快,那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什么?”
女娃娃踮着脚尖,扒着他扒开少年人的衣领子,看着他这单薄的胸膛上那些白痕和伤疤远远没有昨日恢复的好,隐隐泛红,看上去还是在发炎。
“走,我再给你弄一桶药浴,你进去泡。这几日只要你身上痛了就去隔壁找我,别在这乱喊乱叫的,扰人清梦。”
小女娃娃拽着少年人的衣摆,分明身形差了很多,但她手上就是有这股子力气能够将人拽到浴桶旁。
恨水一看到浴桶里随着微风而浮动的波纹,立刻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我才不进去呢,你这庸医,明知道我讨厌水,还想让我进水里面。”
江慈松开手,平静的看着他,眼里是不属于小娃娃的成熟,“你不治没关系,反正最后痛的伤的是你自己。”
江慈转身就走,“今晚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在那里乱叫,我就让人来给你施禁言咒。”
恨水阴沉着脸,眼里看不到分毫被人救治的感恩,全是秃鹫盯着猎物的狠意,“喂,你等等。”
他一咬牙一跺脚,转身就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的钻进浴桶中。
“过来给我放药粉吧,快点儿,墨迹什么。”
江慈:???
你谁?你还催上了?
你以为给你看病的是谁?是一个踮脚都够不着浴桶,还得拿着木凳脚踩的小孩!是整个修真界医丹两道能够称得上名的天才!
江慈冷哼一声,抱着早就准备好的药材碾碎成粉,用铁盆装好,踩着板凳到浴桶旁,倾盆而下。
恨水缩在水面下,面前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有一双眼睛在外面愤恨的看着她。
江慈这次没有离开,将帘子拉好,自己端着小板凳坐在这间房的角落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躲着谁,但总归不想再和所谓的故人有些牵扯了,看见林凌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良久,屏风之后的浴桶中又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少年人的喘息声很重,随着水声的激**而变得杂乱。
……他该不会……不会水……溺死在里面了吧?!他不能死啊!
江慈怔了怔,下一刻,连忙绕到屏风后冲了进去。
入目,却看见他一脸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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