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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冰心剑伤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122章 冰心剑伤 宁玉折匆匆忙忙的取出那瓶丹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掰开少女的嘴巴将整瓶丹药里的丹丸全都倒了进去。 他发现少女的牙挡住了几粒,就将手指伸进她嘴里,压着贝齿,把这几枚丹药扣进嗓子里,强迫她咽下去。 江慈痛苦的拍着他的手,被人扣嗓子眼的呕恶之感传来,刚吃进去的药险些就要吐了。 “你……拿出去……” “手……我要吐了。” 宁玉折听到她说要吐的话,脑子不知怎的错了根筋,竟然直接捧着少女的脸,吻了上去,硬生生用自己的唇压着她的唇,觉得不够,甚至张嘴要用牙咬住少女的唇! 将她的嘴封上,她就不会把药吐出来了。 她吃了药,她就会好了。 宁玉折的脑子乱了,分明一秒之前,心底还都是碎碎念叨训斥的话,想说她不自量力,想说她看轻自己,想说她蝼蚁也妄图吞象。 可如今……他脑子里充斥着三个字,“为什么。” 下一刻,三个字又变成了,“你别死。” 他不知道江慈的伤究竟有多重,但是他知道刚才的剑意是那个老东西留在这天地之间的最后一剑。 自己虽然感觉到危险,但他却始终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能够挡得住。 可这并不是江慈能挡住的…… 他将少女紧紧抱在怀里,顺势坐倒在地上,琉璃瓶被扔到一旁,大掌却久久不忍心离开少女的面庞。 他炙热的呼吸霸道的占领着她的气息,心底的焦急也好似热油炸开了锅。 宁玉折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世间竟然有很多事情都无从知晓,束手无策,只能着急…… 他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怎么了, 自己也中毒了吗? 良久,少女的呼吸逐渐均匀,纤细的指尖推着男人的胸膛,错开脸,勉强躲开这个霸道的吻,含糊不清道, “可以了……可以了,倒也不用这样堵住我的嘴,我是想吐血的,结果全都咽了。” 江慈拧着眉,恢复了些许神采,手按着胸口那道久久没有生长的伤口,心情复杂。 “算了,回去再说,寻不到丑老就寻不到吧……” 宁玉折阴沉着脸,将少女打横抱在怀里,“回去本尊再和你好好算账,” 江慈:??? “算什么,你我之间都是烂账。对了帮我把林凌带上,他还没有说出秘境的事,咳咳,我要问个清楚。”江慈扯着男人的衣襟,有气无力道。 宁玉折气笑了,“事到如今,还不忘把你的好师兄带回去治病?真不愧是医者仁心。” 下一刻,他又神色冰冷,咬牙切齿道,“本尊可不是医修,从不做救人的事。魔域容不下正道修士,死在这里就是他的命。” 宁玉折转身离开地牢,可少女却突然搂住他的脖颈,发顶蹭着他的下巴,软嫩的唇贴上他凸起的喉咙,喃喃软语, “求你了。” “……我想知道爹娘的真相……他现在不能死。” “……” 宁玉折握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他一言不发的走到隔壁铁牢中,提着剑修的脖领子,愤恨地一路拖着他离开黑市,回到了魔域的土地上。 江慈的神智恢复了清醒,又吞了几枚补气血的丹药,勉强的从宁玉折的怀抱中下来。 下一刻,一枚漆黑锃亮的圆珠子,就随着宁玉折的掌心摊开在她的眼前。 江慈瞳孔骤缩,不为别的,只因这珠子她极为眼熟,是曾经她被逼迫着吞入腹中的那枚堕魔珠。 宁玉折勾了勾唇,眼底挂着一丝邪气,“你不是于他无情吗?你二人不是有生死之仇吗?那本尊让你给他喂下这枚堕魔丹,对你来说不难吧。” “本尊说过,魔域的土地上容不下那些满口都是仁义道德的正道修士。既然你想救他,那就把他变成魔修,只要他身上满是魔气,那本尊就允许他在本尊的领地中活着,否则……他会死的很惨。” 宁玉折就这样笑着望她,丝毫不掩藏眼中的杀意。 少女的目光逐渐落下,到最后盯着他掌心那枚氤氲着黑色魔气的圆珠。 给林凌喂下堕魔珠,让他成为魔修吗? 确实……不失为报复他的一种手段…… 但是……今日的他与彼时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江慈曾经作为修真界仙门百家中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她比谁都要清楚沦为魔修,对于正道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正的生不如死…… 魂飞魄散亦可使,不教身染半分尘。 江慈的余光落在一旁血人般的剑修身上,望着他昏死过去仍然挺直的脊梁,心中有许多说不出的话。 自己究竟恨林凌什么呢…… 恨他识人不清,不分青红皂白误了自己的前路。恨他血口喷人,不明真相就脏了自己爹娘的名声。 恨他……恨他…… 恨他……将自己这十几年的情谊都为另一人抛却。 恨……恨他失信,将守护的剑指在自己脖颈。 江慈阖上双眼,手按着心脏跳动的地方,感受着噬心咒突然发作带来的剧烈刺痛。 脑中回**起那人同自己索求玉颜丹的画面。 玉簪做贺礼,万金买娇颜,只为博美人一笑。 江慈忽而扯了扯嘴角,笑容释然,她重新睁开眼,心里仿佛有一把陈旧的锁,嘎吱一声就断掉了。 她如释重负。 “我不恨他了,我也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了。如果这是让他留在魔域苟延残喘的办法,那他就吃吧。” 江慈干脆的拿下这枚堕魔珠,掐着林凌的脸,将这珠子塞了进去。 她淡淡道,“昔日我为寻一条活路,被他送到魔域。我既然能吞下堕魔珠,他有什么不行?” 江慈平静的望向宁玉折,“这有地牢吗把他关进去,若是放在陆宁的客栈,恐怕会平添事端。” 大魔满意的看着她,唇角扬起弧度,笑吟吟道,“地牢?没有。不过事端,也不会有。本尊的地盘,哪有不要命的敢来闹事?就将他送到陆宁的客栈里,放到柳玉茹的隔壁,你不是日日都要过去吗,一个病人是人,两个也是人,江小医修治的过来吧。”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江慈心里凉飕飕的。 “嗯,我送他过去。” 江慈又咽下几颗丹药,勉强的拖着这个血人来到客栈,店小二帮他抬到二楼的客房中。 宁玉折没有再跟着她。 少女一个人坐在床榻边,取出续骨丹喂到林凌的口中,将他身上捆上两根捆仙锁,这才离开走到隔壁探望柳玉茹。 柳玉茹已经睡了,江慈就没有再走进去打扰,关上门离开客栈,于月色之中回到洞府门口。 她没有立刻就走进洞府,而是站在门口的那棵老枯树旁,抬手轻轻抚摸光秃秃的树干,安安静静的,让冷风抚平心中的波澜。 “咳——” 江慈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落在树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就连站都站不稳。 小白鹿见了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连忙勾着蹄子上前用头轻轻蹭她的手,急得呦呦叫。 江慈安抚的揉了揉小鹿的头,用手抹净唇边的血水,望着手指上晕开的朱红血迹,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 “一道剑伤而已,为何几种丹药都服下后,仍不见伤口恢复。” 她能感受到自己原本那颗活泼跳动的心脏,此刻竟仿佛覆了一层薄冰,血脉冰滞,跳的较寻常缓慢。 【冰心剑尊的厉害之处不仅仅在于他活的寿命长,他的修为高,他的功法才是最厉害的。魔修触之即死,修为过低的修士会被冰住心脉,随着脏器的失衡,血液的凝固,十四天后就会彻底被失去了生机。】 【小慈这下完了啊,冰心剑尊已死,冰心剑也被宁哥给折了,苏云儿也没学会冰心剑诀,没有人能救她,这回是又到寿命倒计时了。】 【唉,主要是原著中根本就没有写过谁能够破解冰心剑决。小慈就算帮宁哥挡了这致命一招,宁哥也会觉得她多管闲事,甚至还会认为她看不起自己,根本不会领情,这下小慈可怎么办呀。】 要死了吗? 怎么办…… 江慈苦涩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呀,她能知道什么? 当时只想着救人,被捅了之后疼个一时半会,吃点丹药就能医好,从未想过这伤会要自己的命。 噬心咒加上冰心剑伤,怎么偏偏都冲着自己的心脏来呢? 江慈望着那道从洞府中散出的微弱的火光,踏着迷茫的步子走了进去。 “怎么才回来?从这儿到陆宁的客栈,以你的脚程不过需要半柱香,怎么?给你的好师兄喂了丹药,盖了被子,还说了些体己的话,同他一起回忆过去吗?” 宁玉折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自顾自的脱下衣衫回到石**躺着,颇有几分不耐烦的拍着身旁的位置,“快点过来,本尊今日有些困倦了,要早些熄灯。” 江慈平静的点了点头,一如既往褪下衣服,爬到石床里侧缩着。 男人的大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拽到红锦软被下。 二人同床共枕……却也同床异梦。 她想着生死。 他却捋不清脑中纷乱纠缠不清的线。 他想跟江慈问清楚,问她为什么要为自己挡剑,可心中那股别扭的劲儿却又让他惦记着客栈里那个她所谓的师兄。 宁玉折心里好像燃了一把火,烦的他睡不着。 他转过身,紧紧的将少女搂在怀里,突然如同一只野狗一般,泄火的扒开少女的里衣,死死的咬在她的肩膀上。 “疼……”少女呜咽道。 “忍着。”宁玉折道, “你是本尊的炉鼎,是本尊一个人的炉鼎……只能和本尊一个人双修,听到了吗?!” “……” 江慈没有再开口,浑浑噩噩的进入了梦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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