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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203章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他晏冬华的字典里,没有“认错”两个字。 连晏来华和向容都明白,这事没指望了。 可还是忍不住想再劝一劝。 晏来华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句“爸,您……”,又咽了回去。 向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别再多说。 可她自己也心乱如麻,忍不住抬眼往堂屋门口瞟去。 结果一抬头,晏冬华早进了屋,门都关上了。 屋里静得吓人。 晏冬华坐在破旧的竹椅上,胸口起伏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厨房。 他拉开米缸的盖子,里面空****的。 他皱眉,又掀开锅盖,锅底结着一层灰白色的冷饭垢。 他站在灶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忽然猛地拍了下灶台。 “饭呢?这都几点了,饭还没做?人都快饿死了,你还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向容站在门口,低着头。 “爸……不是我不做,是真没粮了。米缸空了,面袋子也干了。我……我没钱买。昨天我去供销社问了价,一斤米要一块二,咱家账上连五毛都不剩了。” “没粮?” 晏冬华一愣,眼睛瞪得老大。 “家里粮都去哪儿了?上个月不是刚分了稻子?公社交的粮也不多,该存下的总有吧?怎么就没了?” 他越想越气,猛地冲进里屋,掀开木柜的抽屉,米粒的影子都没有。 他又扒开墙角的草席,翻出几个旧陶罐,里面装的全是空壳和杂物。 他不甘心,又跑到后院,搬开柴堆。 连鸡窝旁的老鼠洞都拿棍子捅了捅。 真的一粒米都没剩。 他站在屋子中央,额头青筋暴起,气得手直抖,来回踱步。 他嘴唇颤了颤,想骂人,却发现连骂谁都不知道。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 晏冬华那副样子,向容和晏来华心里暗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同时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就是要他明白。 家里连锅底都刮不净了,再不掏钱买粮,真得饿死人。 这几个月,向容偷偷把家里口粮减了又减。 每顿稀得能照见人影,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老爷子平日里霸道惯了,钱攥得死紧,一分都不肯拿出来。 如今粮尽灶冷,看他还能嘴硬到几时! 向容敢瞒着,是因为晏冬华压根不进厨房。 灶台几时热过,米缸空没空,他从来不管。 饭食好坏,全靠媳妇儿操持。 他只管坐下来吃,吃完了就走,连碗都不看一眼。 她说没粮,他自然信。 更何况,家里确实穷得叮当响。 哪还有什么余粮? 这话,半句都没掺假。 “爸,您也瞅见了,家里真没一粒米了。再不拿钱买点,咱们全家都得饿得前胸贴后背。我们扛得住,可斓斓和小宝还小啊!尤其是小宝,他正长身体,饿坏了怎么办?他可是老晏家的根儿啊!” 向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她瞥了眼角落里瘦得颧骨凸出的小小宝。 那孩子正蜷在破棉被里,嘴唇发干。 这一幕看得她心如刀割。 “爸,我今天没下地,不是偷懒。饿着肚子,哪有劲儿耪地?您行行好,出点钱吧。” 晏来华跪坐在泥地上,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胃里空得发疼。 干活,别说锄地,就连站起来走两步都费劲。 他知道父亲节俭惯了,可这都断粮三天了。 再不想法子,家里人真要饿出人命来。 向容和晏来华你一言我一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晏来华的嗓音都哑了,向容也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们俩一个跪着哀求,一个站着抹泪。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的气氛。 晏冬华听得胸闷气短,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猛地咳嗽两声,手扶着门框,身子晃了晃。 “家里没粮、没钱,你们又不去干活,没工分,年底拿什么分粮食?日子还过不过了!” 晏冬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土改到合作化,从三年饥荒到如今的日子。 什么时候没熬过去? 可这一次,他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他不是铁石心肠,可他又能怎么办? 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有了,哪还有余钱买米? “你还说你没吃?今早那碗玉米糊,你扒拉得比我还快!现在倒装起穷来了?我这么大岁数,天天早起下地,你们两个躺着不动,还好意思说?” 晏冬华越说越气,连说话都断了句。 他回想起早上那碗稀得照得见人影的玉米糊。 每人只分了小半碗,晏来华居然还抢着把锅底刮了个干净。 他当时没吱声,可心里早就不痛快。 如今他们反过来指责他不拿钱,简直是在揭他的老脸! 他一整天在地里弯着腰锄草,累得直不起身。 回家却要听这种话,谁受得了? 他本不想发火,可眼瞅着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米缸空得能照出人影,灶台冷得像冰窖。 再憋下去,他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他堂堂一个当家人,如今连一顿饱饭都供不起。 他活得还有什么脸面? 晏来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爸,我错在哪了?没饭吃,怎么有力气干活?你说我懒,那钱呢?你有,为啥不拿出来?大家真饿死,你也干净!” 他一拳砸在地上,土屑飞扬。 “钱?我都说了没钱!真没!我要是有钱,你妈病着,我能不给买药?我裤兜里连五毛硬币都翻不出来!” 晏冬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他颤巍巍地掏出身上仅有的几个口袋,一个个翻过来,连缝线都扯开了。 不是他不愿拿,是他实在拿不出来啊! 到底是哪个畜生,把他藏在墙缝里的那二百块钱偷得一干二净? 那可是他攒了整整三年的私房钱。 他藏得严严实实,连莫绣花都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晏冬华气得一昏,身子一歪,直接瘫软在地。 晏来华见状,眉头一皱,却连扶都没扶。 他冷冷地看了老头子一眼,转身走过去,一把将晏冬华架起来,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莫绣花的屋里。 他把父亲往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一扔,动作粗暴。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饭和发霉被褥混杂的怪味,熏得他直皱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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