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谁让你咬我了?
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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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9章 谁让你咬我了?
“你想逃哪去啊?”
宁玉折拉长了语调,手指从肩膀移向少女的下巴,拇指扳正她的头转向自己。
男人蹲在池边,就这样少见的平静望着她。
药泉中热气蒸腾,白雾茫茫隐隐遮住了他们交汇的视线。
江慈感觉眼下的气氛很诡异,想要挣脱后退几步。
“别动。”
“……干嘛?”
【女配求你别这么说啊,这句话有歧义!你这是对他的**,反派也没那么强抵抗**的能力啊。】
【前排,反派现在还没有能力哈,不用替她担心。后期被云儿**后食髓知味,才会那么疯狂。】
江慈看了这些话更疑惑了。
男人定定的瞧着她,眼底翻滚着暗色,拇指从面颊滑向少女软嫩的唇,轻轻按下。
江慈喉咙微动,心底是压不住的震惊。
“咬。”他冷冷道。
竟然给她这种报仇的机会?
江慈怔了怔,白齿立刻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宁玉折也突然愣住了,有一瞬间恍惚,立刻要将手抽回来,奈何江慈就似药泉中上钩的鱼,任由衣衫随水面浮动,也绝不松口。
男人气极反笑,“松开!本尊是让你咬自己的嘴,谁让你咬我了?!”
“……哦。”
江慈慢吞吞的松开嘴,心里蛐蛐怎么没给他手咬断,自己还是牙口不好。
“为什么要我咬我自己的嘴?我不干,怪疼的。”
江慈抹净面上溅落的水珠,回归自由后,双手护在胸前,后退几步半缩在泉水中,就留了一双眼睛盯着男人。
气泡咕噜咕噜从嘴边冒出。
宁玉折终于露出嫌恶的眼神,再也不与她磨叽,直接踏进泉水中,将人提起,双手捧着她的头,猛地咬上少女的嘴角。
刺痛落在唇瓣上,一股血腥味也溢满两人的鼻腔。
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人深沉,一人惊愕。
【我靠,亲上了?!不是反派这是终于醒悟了?】
江慈顿时瞪大眼睛,耳边皆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猛地挣扎着将人推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
宁玉折眼神疑惑,舔了一口自己唇上沾的血,“咦,不对劲。我记得在清风宗时你唇上的血是甜的啊。”
“啊?”江慈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根本不理解他的意思。
【来了来了,大馋小子又开始品鉴他的小甜点了。】
【他以为女配有糖尿病吗?还甜味的血,离谱。女配尝遍百草,血里若是有也是药味。】
“过来,再让我咬一口。”宁玉折勾了勾手指,少女整个人就被一股强风吹到他的怀里。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交流,男人强势的托着她的下颌,贪食的咬上那块温热柔软的唇,任由血水从两人的唇畔间缓缓流出。
江慈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般孟浪的事,上一次她初来魔域因为被挖灵根伤口未愈,昏迷了几日,醒来身上就是各种咬痕。
其中……这人是怎么咬的自己,她都不记得了,反正和被狗咬了没区别。
但是再凶恶的狗也不会跳起来咬她的嘴啊!
江慈推他的胸膛,可男人却不动分毫,甚至咬的越发狠了。
算了,既然你咬我,就别怪我咬回去!自己如今不也是丧家之犬!
心下一横,江慈狠狠咬上这人的唇,这次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贝齿碾磨唇肉,血腥味逸散,她也是尝到了魔修的血。转眼浓郁的魔气从中泻出,她心道不好。
宁玉折这时才主动松手,眼含怒意,舔了舔自己的唇畔的血,“江慈,你是我的炉鼎!你凭什么咬我?”
“况且,你这血的味道和白日里的分明不一样!快给本尊变成甜味的。”
“……”
?人言否?
江慈拧着眉头,心绪渐渐平复,胡乱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摸不着头脑的望着他。
心乱如麻……
这都什么事啊?她哪知道血怎么会有甜味?
白天面对几个仇人,恨不得将他们都捅了,若说血为何是甜的……可能是因为她的丹药。
江慈想起来了!当时自己吃了不少伤药,其中有甘味的丹,在口中还未散尽,所以他吃了自己唇上的血就带着一丝药香。
“我知道了。”江慈淡淡道,叹了一口气,“不过你现在都将我的嘴咬烂了,我本就气血亏虚,身体撑不住你这样……”
自己就应该告诉他去除血魔煞气与喝血无关。但是这人多半又会研究真正的双修是什么,到时候她才是真的沦为这人的炉鼎。
宁玉折现在认为咬人吸血就是双修,他又是凭借和自己双修才祛除的血魔煞气,这人就算再恶劣,也能为了这些护住自己一命。
算了,忍了!
等她制出伪灵根,就去寻找当年秘境中的真相,还爹娘的清白。
宁玉折听她说身体不行,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自顾自的烘干衣服躺在石**,怒气未消,“熄灯,睡觉。”
江慈没有他这种烘干衣服的能耐,储物袋里也只剩下初来时被他扯碎的破衣服,耳尖微红,淡淡道,“能先把灯熄了吗。”
宁玉折微微挑眉,眼神轻佻,手指漫不经心的敲了敲石床,“怎么,与本尊同床共枕已有些时日了,你竟还未习惯?你身上哪一处皮肉没留下过本尊的牙印?他们所言不假,你清白不再,又何必在遮遮掩掩,现在脱。”
江慈闷不吭声,脑中都是林凌对她的那句辱骂……
肮脏至此,怎配着白衣?
若说魔域是泥潭,她自认不违医道与心道,始终把守着心中的底线……
“你也觉得,我不配着白衣吗?”她平静问道。
宁玉折扫见她滴水的两袖,几缕青丝湿漉漉的垂在耳边,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秋水潋滟,清澈见底,像极了……他百年前猎过的一只灵鹿。
那只灵鹿好像喜欢在泥地里打滚,溅了他一身。
男人轻飘飘道,“脏死了。”
【宁哥你别这么说啊,怎么能这么说小姑娘,你这是火葬场的前兆啊。】
【小慈宝贝……咱们不脏哈,别跟这个傻子计较。你是医德高尚的医修,比我们这的大夫都要敬业,你别听他瞎说。】
【前排点了,虽然我是女主控,但是女配确实很有职业道德,如果不是有剧情在,我真敬她是在世华佗!】
“好。”
少女眸光渐暗,面无表情的解开衣带,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将储物袋中的破布随意系着。
夜里洞府内微风游走,吹打在她的皮肤上,凉意浸染骨髓,心脏隐隐作痛。
她没有再说什么,将头发随意拢在脖颈侧,踏上石床,蜷缩在最里面的位置。
宁玉折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借着摇曳的火光看清她身上的破布,胡乱猜测一番便吹灭了灯烛。
其实就算在夜色中,他的视力也极好。
男人侧过身安安静静的盯着远处那蜷缩的一团,唇角微痛,舔了舔被少女咬破的小口子。
心里嘀咕,“养个炉鼎真麻烦。养个狗还知道跟我亲近亲近呢,她咬了我,还躲得这么远。”
“哼,本尊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
夜色静谧流淌。
经过这一天的乱事,少女浑身酸痛不已,疲倦驱使着困意席卷而来,她深深睡去。
一只大手在某刻突然伸向她的头顶,五指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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