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很恶劣
【好刺激!反派脸黑了哈哈哈哈,这怎么不算独属于女配的修罗场呢?】
宁玉折蹲下身子,目光逐渐从高位的狠戾,变为平视的探究。他看出了少女的虚弱,最后冷冷道,“拖着这种身体竟还想着报仇,两个蠢货。”
柳玉茹也被骂了。
她将少女搂在怀里,“那怎么了?我们和正道有仇!身为魔修,人生苦短,岂有有仇不报之理。”
“更何况,你……你,也不能这么虐待炉鼎吧。枉我以为你和吞天,陈麻等人不同,没想到也是为了修为不择手段。”
柳玉茹还未说完,男人身上杀意发作,突然出手抓住少女的肩膀,愣是将江慈从女人的怀里抠了出来!
他一脚踹在柳玉茹的腿上,厉声道,“滚。”
“本尊也是你能置喙?”
他布下结界,将柳玉茹拦在门外,傲慢的扫向外面的女修,勾唇邪笑,“本尊就是不择手段,那又如何?既然你惦记本尊的炉鼎,那今日,本尊就让你亲眼看着我二人……”
“双修!”
???
柳玉茹怔住了,眨巴着眼睛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宁玉折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他知道什么是双修了?!
【反派我求你了,你别丢人丢到外面去啊。人家魔修姐姐可是真魅魔啊。】
【不要啊啊啊啊,这下魔界都会知道反派是个连双修都不会的憨憨了。】
【反派你真的要当着别人的面舔女配脖子弄的都是口水吗?我求你了,给我点面子,被别人知道我推你,我会被笑话的。】
江慈只是心痛的没有力气,并不是昏过去了。
她听到宁玉折口出狂言,现在竟然悬了一口气,从地上扑腾几下摇摇晃晃的站起。
岂料脑子一晕,又重新倒在地上。
江慈的心里在叫嚣,“太丢人了。”
她连忙使出全身的力气……当着宁玉折的面从他的脚边往洞府外爬,边爬边喊,
“……我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了。”
她刚吃了药,哪有多少血啊?!都怪自己当初不纠正宁玉折,让他误以为喝血就是双修,就能祛除血魔煞气。
实际上,她祛除血魔煞气用的是她爹江长河传给她的独门针法啊!
这下若是被宁玉折当着别人的面吸血,她真的要从字面意义成为人干了。
她现在这么虚弱,跟这大魔头喝血的毛病绝对有一半的关系!
柳玉茹已经被这两人弄蒙了。
她从原本认为宁玉折不会双修的嗤笑,逐渐到宁玉折竟然要当她面双修的茫然,现在脑子里混乱不已。
“不对不对,你们先别……不是,我来找小医修是有要事啊。老大你不是也答应过我,会帮我跟正道修士报仇雪恨吗?!”
柳玉茹现在也不敢去碰地上这个好似大白虫子爬行的少女了,唯恐这男人突然吃醋发疯。
宁玉折微微眯眼,垂头思索片刻,“我答应过你?”
他在盯着地上的少女,此刻江慈已经爬累了,蜷缩成一团一动也不动。
柳玉茹拼命点头,后悔自己当时应该拿个留影石把他说这话时的画面录下来。
江慈已经不在乎他们在说啥了,她现在心痛的想死,感觉有上千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
噬心咒的后期会越来越严重,就真如同有东西吞噬脏器一般。
当初二师兄沈岁山对自己下咒,就没抱着让自己活下去的打算。
恍惚之间,幼时的记忆碎片般浮现,竟然让她又看到了那株梨花树下,温润的少年人揉着她柔软的发顶,
“小慈怎么还不及石桌高呢,若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过几日小慈生辰,二师兄送你一个最厉害的符咒。“
”二师兄要护着小慈长大,任谁也不能欺负你。”
记忆如同走马灯一闪而过。
沈岁山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她,质问她三百弟子的死因她可知晓。
那种怨毒的目光,就好似镜花水月中温润下隐藏的毒咒。
如今刻在她的心上,剥夺她呼吸,甚至活下去的权利。
“沈岁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衣少女缩成一团,清风拂过她额角的碎发,将她眼底的脆弱与仇恨平铺在这张柔和的面庞上。
“呵……”
宁玉折忽而笑了,他就喜欢看到别人这种痛苦又因无能为力而隐忍的表情。
“你说本尊答应过你,当时除了你,还有谁在场?本尊的炉鼎也在吗?”
他的话极为瘆人,江慈瞳孔骤缩,缓缓扭过头,仰视着男人这张刀刻斧凿般的面容里的嗜血之意。
柳玉茹以为宁玉折这是心疼小医修了,忙不迭肯定道,“没错!”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突然张开,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少女的头抓住,并且自然的贴在他的掌心之下。
“你要搜她的神识记忆?!”柳玉茹面露惊恐,想要阻拦,“不行啊老大,搜查记忆会让人变傻的!她是医修,脑子里的东西比寻常人有用多了!”
江慈也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挣扎的抓头顶的手,眼眶微红,却故作平静道,
“若是你搜查我的识海,记忆被破坏后,我就不会施针。天底下只有我江慈一个人能以针术祛除……”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一空。
宁玉折将她抱起,反手扛在肩膀上,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柳玉茹,“既然有第三人听到,那就说明本尊确实答应过你。时间,地点,搅乱正道风云,本尊很是喜欢。”
他舔了舔牙,唇角扬起,眼神里满是玩弄让人情绪后的餍足。
柳玉茹以前与他接触很少,如今终于知道为何魔将人人都厌恶宁玉折。
这种恶劣的脾气……
还不如吞天那种吃人心的魔修好相处。
她只能俯首行礼,“多谢老大,时间是六日后,清风宗。我们要扰乱他们的宗门大比,顺便杀两个仇人。”
“玉茹的仇人,玉茹自己会出手。”
宁玉折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本尊知道了,你滚吧。”
言罢,他扛着少女回到洞府,将人扔到石床之上。
江慈心中波澜未平,骂人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岂料,宁玉折突然勾着她的下巴,玩味道,“另一个仇人是谁?那位挖你灵根的剑修?”
“……嗯,我的亲大师兄。”江慈别开眼不去看他,闷声道。
“哦?你还亲过你的大师兄?你们之前是道侣?怪不得你提起苏云儿这般咬牙切齿,看来是有情仇在啊。”
宁玉折故意轻描淡写的说出一段炸破惊雷的话。
若不是江慈知道这人根本不懂情爱,还真以为他要开窍了。
况且……这句话听起来太恶心了吧。她现在恨不得林凌被片片凌迟死无葬身之地。
“我没亲过林凌。我的意思是……我们曾是亲近的同门。”
【女配竟然要跟反派解释这个,反派是不是在吃醋?我有点想磕。】
【前排,反派吃醋应该是刚才要杀魔修姐姐的样子。他现在纯粹是乐子人,在戳女主痛处找乐子罢了。】
宁玉折忽而凑到她的脸侧,尖牙咬在细白的脖颈上,摩挲着跳动的脉搏。
“本尊可以帮你。”
“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