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你心虚什么
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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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娘家随军后,禁欲大佬宠妻上瘾》
第199章你心虚什么
“真喜欢她,你就堂堂正正地上门提亲,把她娶回家去!以后她天天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都认了!我连句废话都不会说!可你呢?占了便宜又不认账!”
晏斓听了这话,整个人一震,眼巴巴地望着张士杰。
哪怕只是个回应,她也愿意立刻冲上去为他做一辈子的事。
可张士杰一听,吓得连连后退两步,脸色都变了。
“晏爷爷,这话可不能乱讲啊!我和晏斓同志之间清清白白,光明正大!她帮我干活,完全是她自愿的,我从头到尾都没逼过她一句!真的,绝对没有那种关系!您可别误会,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晏斓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帮了他那么多。
起早贪黑地去地里帮他抢收庄稼,冒着大雨为他补屋顶,半夜爬起来给他熬姜汤。
可到头来,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轻飘飘地说一句“我们没什么关系”?
“李知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晏冬华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嘶哑了。
“你真想赖账?真当我老晏家好欺负?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们老晏家不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要是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张士杰一听更急了,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连忙解释。
“老伯,您这是冤枉人啊!我从没让晏斓同志干过一天活!是她自己非要帮忙的!您要不信,您就问她本人!当面问!我敢发誓!”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原本喧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晏斓身上。
她确实没和张士杰谈对象。
她帮他,是自己主动的。
她就是想离他近一点,看他笑一下。
可现在,没人听她解释。
也没人愿意听她解释。
晏冬华气得直跺脚,破旧的布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哑巴了?在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倒是给我争口气啊!”
晏斓低头攥着衣角,手指都掐得发白了,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没人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旁边的几个婶子开始交头接耳,掩着嘴偷笑。
“哎哟,还真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啊!”
“我看晏斓这是栽进去了,人家李知青根本没瞧上她!”
“啧啧,可怜哦,白忙活一场!”
“就是,人家可是城里来的知青,哪会娶个农村丫头……”
“哎哟,晏斓这丫头,真热心啊!非亲非故的,天天跑去给人端茶倒水,还洗衣服,这不是拿自己当保姆呢?”
“你说说,图个啥?图人家是知青?有文化?可咱们农村人也不是傻子,白出力的事儿谁乐意干?”
“可不嘛,我看她是看上人家李知青了,可惜人家不稀罕。”
另一位挎着竹篮的老太太慢悠悠地踱过来。
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小髻,眼角堆满了褶子。
“我昨儿路过他家院子,亲眼看见晏斓蹲在井边搓衣服,手都泡得发白了,张士杰就在屋里看书,连口水都没给她倒。”
“脸蛋不够好看,文化也不高,白送人家都不要。”
第三个声音从墙角传来,是个瘦高个的女人。
“李知青可是城里来的,正经念过中学的人。你瞧晏斓,大字不识几个,干活倒是勤快,可再勤快也不能当饭吃啊!感情又不是靠洗衣做饭就能换来的。”
晏斓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阳晒在头顶,可她却感觉全身发冷。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晏斓啊,你闲着也是闲着,爷爷奶奶不让你动,那你来帮我们干点活儿吧,不白干。”
说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婶,一边拍着围裙上的土,一边朝她招手。
“我家那口子今天腰疼得起不来,猪圈还没清理呢。你要是愿意帮忙,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包你吃得饱饱的。”
“就是,你帮李知青干活儿图啥?他能给你啥?”
旁边跟着附和的是张婆子,摇着蒲扇啧啧两声。
“你帮他洗一年的衣服,他会不会娶你?会吗?不会!可你帮我们,晚饭管饱,还能热乎乎地给你盛碗汤。人要知道轻重,别一头热往火坑里跳。”
晏斓听着这话,眼圈一红,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转身就跑。
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滴在胸前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
风掠过耳畔,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什么也不想听,只想逃。
晏冬华见她跑了,反倒更来气,冲着张士杰吼:“李知青,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
“晏斓不是你雇的苦力,凭什么天天往你这儿跑?白给她使唤?”
“要么赔钱,要么给个交代,别装哑巴!”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大得几乎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她一个姑娘家,天天给你收拾屋子、烧饭洗衣,外面人怎么议论她你知道吗?你要是真有良心,就该有个态度!现在倒好,一声不吭,装不知道?当我们都瞎了吗?”
说完,他一把抄起靠在墙角的锄头,大步往地里走。
回去就得逼晏斓去缠着张士杰,要么结婚,要么拿钱。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拖着算怎么回事?
要是再这么下去,晏斓就成了全村人的谈资,以后谁家敢提亲?
晏斓一路哭着冲回家。
向容正晾衣服,一看她红着眼回来,赶紧问:“咋了?谁欺负你了?”
湿漉漉的床单还在手中,她顾不得拧干,连忙迎上前去。
可还没等她靠近,晏斓就猛地推开她。
话还没问完,晏斓“砰”地关上门,把自个儿锁在屋里。
屋内瞬间陷入昏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双膝蜷缩到胸前,泪水不停地往下淌。
“斓斓!你开门啊!有事跟妈说,别憋着!”
向容急了,双手拍打着房门,声音带着哭腔。
“是不是有人骂你了?告诉妈,咱不怕!妈妈给你做主!”
“我不说!你要问,你去问爷爷!他太狠了!”
向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还扯上晏冬华了?
她愣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浑身忽然一阵发凉。
晏冬华不是最疼这丫头吗?
从小抱在怀里哄,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句。
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绝情?
这其中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向容想进去问清楚。
可晏斓在屋里闹脾气,怎么喊都不开。
她试着拧门把手,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又贴着门缝轻声劝慰,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
她只好出来,在院子里急得直转圈。
赤脚踩在泥地上,踩出了一个个凌乱的脚印。
鸡群咕咕叫着躲开她,她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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