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跟商时序是什么关系
“贱人!你跟阿序是什么关系?居然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有!”
顾静怡拿起那支手机,狠狠砸向门店的玻璃门。
“哐当”一声,推拉玻璃门摇晃了两下。
手机屏幕被砸得稀碎,来电铃声戛然而止。
街坊邻居听见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姜砚心被揪着头发拽出店门,脚步踉跄地跟在顾静怡身后,整个人被拖着前行。
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顾静怡抓着她不放,边走边骂:“不要脸的小三,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阿序要娶的女人是谁?我的男人你也敢动!问问你自己配吗?”
“放开我,你放开我!”眼看着顾静怡要将她往停在路边的粉色宝马里塞,姜砚心慌乱道,“你想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顾静怡不屑嗤笑:“法?在A市,我顾家就是法。让你这种不值钱的人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陶夏哭着追出来想帮忙,被顾静怡的保镖一左一右架住,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师父被带走。
粉色宝马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不明状况的吃瓜路人。
“原配打小三?刺激!”
“小姜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没想到品行这么坏,破坏别人家庭。”
“女人都拜金,看见有钱人就舔上去了。”
一个穿着破烂衣衫,浑身散发出酸臭味的中年男人嘲讽道:“还做古董生意,怕不是这家店就是个幌子,暗地里是拉皮条的吧哈哈哈。”
陶夏听他们不着边际地天上一句地上一句,气得脸红脖子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乱嚼舌根我上法庭告你们造谣,让你们吃官司!”
吃瓜路人指指点点,没人真想惹上麻烦,意犹未尽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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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珀珠宝公司大楼。
一进公司大门,不管是前台员工还是来谈生意的客户,甚至连保洁阿姨,整层楼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看向被扯着头发的狼狈女人。
顾静怡昨天被商时序甩脸色留在餐厅不管不顾,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以往有什么矛盾,都是男人率先来说好话哄她,这次居然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女人如此冷落她。
就因为她不小心提了一嘴江沅,他居然那般动怒。
顾静怡今天本来只打算去那家工作室转转,亲自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就因为是同样的职业,便值得商时序另眼相待?
没想到竟然看见那件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
姜砚心见她来势汹汹,丝毫不顾及体面的架势,恐怕是要拿自己杀鸡儆猴。
顾静怡瞥了眼保镖,示意他们松手。
两人手一松,姜砚心被用力掼倒在地。
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传来阵阵钝痛,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像个鸡窝,熨帖平整的朴素旗袍也变得皱巴巴的。
顾静怡扫视一圈四周围观的人群,微微一笑,女主人的气势十足。
“我平时不常来公司,你们有些人心术不正,妄想得到商总的垂怜,飞上枝头变凤凰,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狐狸精就该藏好狐狸尾巴,要是那天不小心被我发现了,”顾静怡猛地扯住姜砚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来,“这就是下场!”
姜砚心浑身都疼。
决堤的眼泪无知无觉失禁,顺着脖颈源源不绝流下,打湿胸口布料。
周围人的目光和小声议论仿佛再次将她推到聚光灯下。
她又变成了那个供人嘲笑取乐的丑八怪。
以前在商家,每当商时序和圈内其他贵公子在一起玩乐。
顾静怡总喜欢在众人面前,半是玩笑半是强制地故意掀开她挡住胎记的刘海。
一群人发出夸张的爆笑,顾静怡毫无诚意地道歉:“哎呀不小心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姜砚心只能手忙脚乱地低头整理刘海,红着眼睛摇头,飞快地跑开。
“叮——”
总裁专用电梯门缓缓朝两边打开。
顾静怡看向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换了副柔情蜜意的笑容:“阿序,你来了,正巧我要上去找你呢。”
商时序听了手下人的汇报,匆匆下楼。
没想到现场情况比他预料之中的还要糟糕。
男人面色冷峻,扫了一眼地上女人,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怎么回事?”
顾静怡挽上他的臂弯:“我抓到了一个偷你衣服的小偷,你看,这是你的衣服吧。”
商时序记得这件衣服,是昨天在ktv,给被酒水淋湿女人用来蔽体的。
“我说过,她是方鸿介绍的古董修复师。”
顾静怡表情无辜:“可她偷了你的衣服。”
姜砚心抬起一张惨白湿润的脸,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又破碎。
偏偏说出口的话坚定而固执,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污蔑她的人:“我没偷。”
顾静怡故作惊讶:“是吗?如果不是偷的,那这世上仅此一件的衣服,你是哪儿来的?”
姜砚心在心中冷笑。
这个问题实在巧妙,如果她不承认是偷的,那么就是商时序主动给她的。
要么当小偷,要么当小三。
其实,只要商时序愿意解释一句,不管顾静怡信不信,这件事都能就此揭过。
但只要他一开口,就是驳了自己未婚妻的面子。
所以他沉默了,一如当年。
有看不过眼的实习生小声议论。
“顾小姐有点太咄咄逼人了吧,一件衣服而已,非要闹得这样难堪。”
“是啊,一件衣服又不能代表什么,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热衷于给女人造黄谣吗?”
“呵呵,哪天你男朋友把外套借给别的女人穿,你可别哭哦。”
姜砚心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忍着膝盖剧痛勉力从地上站起来,抚了一下衣服下摆。
正准备开口解释当时有第三人在场,也就是她那天去见的客户,方鸿可以证明。
“是我给她的。”
明亮清润的男人嗓音响起,穿透整个前厅。
姜砚心蓦然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