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彻底失望,苏镜中毒
比如他也不看好,但苏铃的身份摆在那,老爷又心疼夫人,总归是不能彻底断绝关系。
既然如此有转机,不管真的假的,老爷总要给机会。
陆管家只负责将此事告诉苏镜,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离开之前还道:“小姐,老爷说此事只您与老爷知道,还请您暂时保密,不要告诉夫人。”
苏镜颔首,“我明白。”
陆管家离开之后,苏镜继续准备给苏玉兰的生辰礼物。
很快便到了下午。
苏镜到了正院,陆砚舟与陆星野兄弟俩也是前后脚便来了。
陆家人齐聚。
苏玉兰本就好看,这些时日在陆家当真算是锦衣玉食,整个人被滋养的愈发容光焕发。
原本就好看的她,今日更是光彩照人。
“夫人。”陆砚舟身为长兄,率先上前,将手里的礼物送到苏玉兰跟前,道:“祝您生辰快乐。”
苏玉兰有些拘谨的就想站起身道谢,却被陆骁按住了手,稳稳坐着。
“多谢大公子。”苏玉兰只得出声。
陆砚舟也不在意,回到他的位置上。
陆星野上前,送上礼物,声音爽朗道:“夫人,祝您生辰快乐,天天开!”
苏玉兰也忍不住笑,又谢过了二公子。
随后便是苏镜,苏镜送上礼物,诚恳的看着苏玉兰,“娘,生辰快乐,女儿祝您往后岁岁无忧。”
这些时日,不只陆骁的病情有变化,苏玉兰也时常做梦。
但她的梦里,都是关于苏镜受苦的画面,以至于她最近看到苏镜,总是格外怜爱。
她眼神柔和的看着苏镜,温声道:“锦儿,娘的心愿不多,只希望你们兄妹几个都好好的。”
她只要想到苏镜受苦,心里就心痛极了,仿佛那些事真真正正的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娘!”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略显得纤细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厅外,此刻正双眸楚楚,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玉兰。
不是旁人,正是苏铃。
苏铃快步进门,跪在苏玉兰面前,仰头看她,“娘,女儿来给你庆祝生辰呢,女儿祝您生辰快乐,永远开心。”
说着,苏铃便对着苏玉兰磕了三个头。
厅内有些沉默。
陆砚舟垂下眼睑,沉默的端起茶盏喝茶。
陆星野皱起了眉,一脸的抗拒和嫌弃,但他想了想,到底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多说。
苏镜亦是沉默。
苏玉兰在愣怔之后,很快反应过来,她看着苏铃,确定女儿一切都好,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快起来。”苏玉兰道:“铃铃,你怎么来了?”
苏铃缓缓起身,“娘从前的生辰都是我和姐姐陪着过,今日是您生辰,我无论如何也要到场的。”
“不过……”苏铃的声音透着几分黯然与失落,“现在有这么多人陪您,看来我的存在也可有可无……”
“铃铃!”苏玉兰听到苏铃这话,心里自然还是心疼的,连忙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起身走到苏铃身边,伸手拉住苏铃的手,“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怎么会可有可无?”
上次苏铃那些话虽然伤透了她的心,可过去了这些时日,她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生出对女儿的期待。
甚至还开始为苏铃辩解。
苏铃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
等苏铃学好了,改邪归正了,将来还是要回到陆家,在家娇养几年,再寻个好人家或是招赘也可……
苏玉兰早在心里为两个女儿都计划了。
苏铃面上全是动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心里却在冷笑。
她不是可有可无?
要不是她知道苏玉兰和陆家人根本不想要她,她都快要相信了。
“娘。”苏铃心里冷笑,面上却扬起一个笑,“真的吗?”
“娘,之前的事,女儿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铃一脸委屈,表现的可怜极了,“娘,我是您的女儿啊,从前在村子里,也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不会因为我做错了一次事情,说错了一次话,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陆星野撇撇嘴,心里对苏铃的卖惨装委屈十分不屑。
他真是被骗多了,如今都有心理阴影了,一看苏铃就知道,她又在演。
陆砚舟和苏镜对于苏铃这些话,心里也没有丝毫波澜。
为苏铃这话动容的,就只有苏玉兰和陆骁。
苏玉兰自是想到了从前在村子里的日子,陆骁更多的则是心疼母女三人。
因为他的疏忽,才让他的女人孩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当然。”苏玉兰道。
她上次因为苏铃的话伤透了心,却都还在为苏铃思考退路。
如今苏铃服软,又勾起了曾经的记忆。
苏玉兰道:“只要你好好念书,好好学习,你永远都是娘的女儿。”
关于对苏铃的改造,陆骁仔细的与苏玉兰解释过,所以苏玉兰很清楚。
苏铃立刻乖巧点头,然后问:“我都听娘的,但是……我能不能就在家里念书?”
“我想陪在娘的身边。”苏铃满目期待。
而她的话说到这,众人也都明白了她今日这一出的目的。
是为了留在陆家。
陆星野眼里闪过了然,对于这一点……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苏玉兰听到这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苏铃,只看见女儿满眼期待。
“好了。”就在这时,陆骁的声音响起,“今天是你娘的生辰,这些事,晚些时候再说。”
没答应,就是拒绝。
苏铃还想说什么,苏镜已经起身,道:“娘,你只看了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看爹给你准备的礼物呢。”
苏玉兰侧眸看向陆骁,陆骁对她伸出手,“夫人请随我来。”
苏玉兰伸出手,搭在陆骁的掌中。
陆骁牵着苏玉兰往外走去,苏镜和陆砚舟等人自都跟上。
苏铃被留在原地,她想到刚刚没有被正面回答的问题,再看着所有人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恨意。
但苏铃很快就收敛,也迈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正院,正在苏玉兰好奇,陆骁究竟准备了些什么的时候。
一直到停在了一个院子前面。
苏玉兰一眼看去——
只见院子里密密麻麻的种满了玉兰花,如今并不是玉兰花的花期,却不知陆骁用了什么法子,这些玉兰花竟都开了花。
白色,粉色,紫色交相辉映,看起来美不胜收。
苏玉兰不可置信的看着满院芳华。
“喜欢吗?”陆骁握着苏玉兰的手问:“你的名字是玉兰,所以我才想送你盛放的玉兰花。”
“夫人,在我心里,你比这些玉兰花更好看。”
到底是武将,陆骁说这样的话也没避着几个孩子,他一脸的坦然,苏玉兰羞红了脸。
至于苏镜和陆砚舟几人,则是十分默契的背过身去,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跟上来的苏铃当然也看到了这一盛况,她心里的妒火再次燃烧。
这样大的手笔,再加上镇西侯的身份,陆家根本就不缺钱。
却将她这个亲生女儿丢在那鸟不拉屎的庄子,分明就是故意苛待她。
三小姐住在陆家,所以三小姐也给苏玉兰准备了礼物。
晚上的晚宴也是陆家众人和李雪宁。
晚宴后,李雪宁先行离开,回了她的院子。陆骁看向苏玉兰,道:“夫人,你跟锦儿和铃铃聊会儿。”
虽然如今现在都是一家人,但母女三人相依为命多年,今日苏铃回来就是为了给苏玉兰庆生,自然更有话说。
随后,陆骁和陆家两兄弟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母女三人。
苏铃无视苏镜,眼神只落在苏玉兰身上,“娘,看到陆老爷对你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
“娘,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苏铃祈求的看向苏玉兰,“我什么都不求,只想留在你身边。”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这些话,苏镜一个字都不信。
甚至对于陆骁和苏玉兰给苏铃安排的改变计划,苏镜也不觉得会有什么用。
苏铃本性已定,很难改变,最重要的是,苏铃从来没有真正的觉得她自己有错。
在她心里,都是旁人辜负她。
苏玉兰犹豫片刻,对苏铃道:“铃铃,这件事你听我的,你先回去庄子里好好念书,等……”
苏玉兰的话还没说完,苏铃就炸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玉兰,“等什么?等死吗?”
苏玉兰愣住了,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是想说,等过些时日陆家回京城的时候,自然会带上苏铃。
“铃铃。”苏玉兰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铃抿唇,质问苏玉兰,“那你是什么意思?娘,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还是说,我其实是你捡来的?”
“铃铃,你怎么会这么说!”苏玉兰道:“你当然是我亲生的女儿。”
“既然我是你亲生的女儿,那你还准备瞒我多久?”苏铃道:“就因为我跟你说了那些话,我连认祖归宗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苏玉兰懵了,她自然听到了“认祖归宗”几个字,所以也迅速反应过来,苏铃这是知道了。
“铃铃,你知道了什么?”苏玉兰问。
苏铃看着苏玉兰,“我全都知道了,娘,既然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铃铃,你听我解释。”苏玉兰连忙道:“这件事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想着……”
“只是想让我再多吃点苦头,让我屈服吗?”苏铃再次打断苏玉兰的话。
“娘,从小到大,我吃的苦还不够多吗?如果不是吃够了苦头,我又怎么会被陈家的人骗?”
“为什么?现在明明有过好日子的机会,娘你却不肯带上我?”
“而且这样的好日子,也根本不需要施舍,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她是镇西侯的女儿,是陆家的小姐。
她生来尊贵,陆家的权势富贵她都有资格享受,凭什么不给她?
苏铃真的很生气。
她为了能留在陆家,今天已经低头奉承讨好了一整天。
她自觉卑微极了。
可她都做到这样的份儿上了,她娘却半点都没心软,更不心疼她这个女儿。
苏玉兰被质问的一愣一愣的,她在想,该怎么回答苏铃。
可这样的沉默落在苏铃眼里,却是无话可说。
苏铃到底是克制住了,没有说很难听的话,只蛮横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留在陆家。”
她回了陆家,就没想过再离开。
苏玉兰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苏镜开了口,“所以,你前几日表现好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吧。”
苏铃看到苏镜就烦,没好气道:“是又怎样。”
她现在可没什么好怕苏镜的,都是镇西侯的女儿,苏镜能耐她何?
苏铃破罐子破摔,但这话落入苏玉兰耳中,却是真的有点伤了苏玉兰的心。
她原本还在为苏铃的用心和出现开心,想着劝苏铃再忍耐些时日,前几日陆骁还跟她说,今年过年之前就会回到京城。
算算时间,也就半年的时间。
“我本来就是陆家的小姐,是镇西侯的女儿,我只是想要得到我应该有的待遇,我有什么错吗?”
“而且我都同意了,就算是在陆家,也要念书,为什么不行?”
苏铃声声质问。
苏玉兰无话可说。
苏镜皱眉,“苏铃,你是不是忘了?你从前跟娘说了什么话?”
虽然她没听到,但她从苏玉兰的反应里大概猜到了一些。
“只是气话而已。”苏铃道:“难道就因为那些话,娘就不要我了吗?”
就算不要她,她也是陆家的女儿,这一点是没办法改变的!
苏铃心里还觉得,要不是有她和苏镜这两个女儿,只怕镇西侯也未必会娶她娘。
镇西侯是什么人?
战功赫赫的侯爷,身份尊贵,这样的人要娶什么样的娘子没有?怎么会偏偏娶她娘一个农妇?
还不是因为她娘命好,生了她和苏镜两个孩子。
她们是陆家的血脉,镇西侯必定是为了让她们认祖归宗,这才娶了她娘。
她娘分明是因为她和苏镜才得以改变命运,成为镇西侯夫人。
“来人。”
苏镜一声令下,直接吩咐下人道:“送苏姑娘回庄子。”
随着苏铃吩咐,真的有下人上前。
苏铃一下恼了,“你们敢!”
眼看这些人不听她的,苏铃眸子一转,情急之下,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抵在脖颈。
她看着苏玉兰,“我要留下,我要得到属于我的一切。”
“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苏镜不相信苏铃真的会死,但苏铃这次是真豁出去了,她的簪子刺破了脖颈,有鲜红的血流出来……
苏玉兰脸色彻底变了,道:“留下,留下!”
苏铃唇角高高扬起。
她就知道。
别人她不确定,但她娘……她有的是办法拿捏。
正院这边发生的事也很快传入陆骁和陆砚舟陆星野几人的耳中。
三人匆匆赶到正院。
苏铃看到三人便扬起唇,“爹……”
她刚出声,就见陆骁直接越过了她,快步走到苏玉兰身边,一手握住苏玉兰的手,一手扶着苏玉兰的腰。
低头温声问:“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苏玉兰还有点心有余悸,原本是强撑着站着,此刻身体一软,借着陆骁的力道勉强站着。
她转头看向陆骁,轻轻摇了摇头,“老爷,我没事,就是铃铃……”
陆骁安抚的拍了拍苏玉兰的手,道:“我都知道了,此事交给我。”
陆骁的视线落在苏铃身上。
苏铃也不扭捏,直接喊人,“爹。”
她已经都知道了,现在喊爹合情合理。
陆骁自然听到了,但因为苏镜这样喊他而明显激动的男人,此刻却不为苏铃的称呼所动。
苏铃的确是他的孩子。
但坦白说,就算是亲生孩子,也不是每个都会喜欢。
他从前不知苏镜苏铃是亲生女儿时,对苏铃这个小姑娘也并无恶感,是苏铃一步一步用她的行动,让他产生了厌恶之心。
此刻陆骁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你想留在陆家?”
“娘已经答应我了。”苏铃不想听陆骁说出反对的话,率先开口道。
“爹,娘,就让女儿留在你们身边孝顺你们好不好?”苏铃撒娇道:“我一定听话,听你们的好好念书。”
“你娘既然答应了,当然没问题。”陆骁看着苏铃,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也会忍不住想,苏铃怎么就不像苏镜那样呢?
他不要求自己的孩子有多厉害,他甚至不要求自己的孩子绝对善良。
但决不能是苏铃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珍视她的人都随意利用的人。
陆骁道:“留下可以,但你别忘记你的允诺,你需要好好念书学习。”
苏铃答应的十分爽快,“请爹放心。”
陆骁和苏玉兰做了决定,陆星野虽然不满,却也没再说什么。
苏铃知道了真相,陆骁也没有厚此薄彼,给苏铃也重新取了个名字。
陆铃月。
除此之外,苏铃也拥有了属于她的院子。
但苏铃在陆家的待遇比起苏镜之前来说,区别还是很大。
陆砚舟倒是一视同仁,给苏铃也送了许多书,但苏镜很喜欢的书,苏铃收到之后却是觉得烦躁。
只觉得陆砚舟这分明是看不起她。
至于陆星野……根本就没送礼物,他从前给苏铃送那么多东西,被苏铃直接贱卖。
他又没病,当然不会再送。
苏镜也没送,她原本就不喜欢苏铃,更不欢迎苏铃,自然不会送什么礼物。
根据她对苏铃的了解,苏铃绝不会就此安生听话的过日子,接下来只怕且有的闹腾。
这些事,苏铃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回到陆家的原因,苏铃倒是真老实了几日。
陆骁和苏玉兰都甚是欣慰,心里对苏铃也有些改观。
苏镜倒是没太多时间观察苏铃,她地里的活儿很多,每天都很忙。
而苏铃没两日,就将视线落在了陆砚舟身上。
陆星野现在是不可能再跟她交好的,但陆砚舟可以啊!
陆砚舟可是给她送了礼物的。
不过苏铃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陆砚舟对她的示好没有任何反应。
在苏铃看来,陆砚舟还是对苏镜更为亲近。
几日后,苏镜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陆家按照惯例,让杨大夫为家里人诊平安脉,从陆骁开始,苏玉兰,陆砚舟,陆星野,苏镜,苏铃。
前面都还好,但杨大夫在为苏镜诊脉时,脸上的表情有明显的变化。
这一点,与杨大夫相熟的陆骁以及苏镜本人都有所察觉。
但最后,杨大夫什么都没说。
苏镜见状,下意识的看了苏铃一眼,却正好看见苏铃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苏镜心里闪过一抹怪异,又很快压了下去。
很快杨大夫就给出了结果,所有人的身体都很健康,只是有些需要注意一下的小问题。
众人离开正院之后,苏镜又绕了一圈,回到了正院。
“锦安。”陆骁道:“怎么又回阿里了?可是还有什么事?”
苏镜道:“爹,我是来找杨大夫的。”
苏镜此言一出,陆骁便知道苏镜也看出来了,索性不再隐瞒,“去请杨大夫过来。”
杨大夫进门看到苏镜,也是愣了一下,“大小姐……”
“杨大夫。”苏镜道:“我看你方才为我诊脉时,面色有些异样。”
“可是我的脉象有什么问题?”
杨大夫有些诧异的看向苏镜,诧异于她的敏锐。
杨大夫没有立刻否认,而是下意识看向陆骁的方向,虽然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给了苏镜答案。
但陆骁还是道:“说吧。”
杨大夫这才道:“大小姐……中毒了。”
此言一出,陆骁的脸色也变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大夫,“你说什么?!”
他只看出来有问题,却不知问题竟如此严重。
苏玉兰更是不可置信的喃喃“怎么会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杨大夫道:“属下也不知道,但属下没有声张此事。”
陆骁到底冷静的更快,很快道:“你做的对,此事的确不可声张。”
能在无形之中给苏镜下毒,背后之人应该有些本事,一旦此事传扬开,只怕会打草惊蛇。
查询下毒之人是之后的事,现在陆骁更关心的还是苏镜的安危,连忙询问:“镜镜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