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苏铃知道真相!
陆骁点头,“在战场上,若有这样的粟米吃,已经很好。”
战场条件艰苦,饿极了的时候有草根树皮吃就不错。
况且跟如今大旱的安州城来说,有这样的粟米已经极好。
陆骁率先吃了一大口,一脸赞赏的看着苏镜,道:“锦儿种出来的粟米,味道就是好!”
这话说的,便是苏镜都有点不好意思。
陆星野不甘示弱,吃了一口之后也疯狂夸苏镜。
便是陆砚舟也温和的赞道:“很好吃。”
吃完饭,陆骁才道:“锦儿,如今庄稼也收获了,你该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这些时日天天往城外跑,我看你都晒黑了不少。”
苏镜略有点不好意思,“爹,虽然这批庄稼收获了,但我还要种别的庄稼,还会很忙。”
陆骁不是对苏镜不满意,就是心疼女儿,“这么急吗?”
苏镜点头,“这很重要。”
接下来这次,她种出来的都是更多的种子。
能耐旱的粮食虽好,但若种子不够,也无法让百姓们都种上。
她前世虽改良出来了,但完全没有这辈子这么幸运和迅速。
也清醒有上一世的经验,她这一世的速度很快,没怎么耽误时间。
她现在抓紧种出来,等年底百姓们兴许就能吃上粮食了。
苏镜说的十分严肃,陆骁自然也不会再阻止,只能道:“好,既然如此,锦儿按心意行事。”
“只是若有任何需要我与你两位哥哥做的事,锦儿你只管开口。”
陆骁话音刚落,苏镜就道:“爹,我还真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
陆家众人都看向苏镜。
苏镜道:“我想要地,越多越好,都要种庄稼。”
陆骁二话不说,直接答应,“行。”
“还要种庄稼的人。”
陆骁看向陆管家,陆管家立刻道,“陆家的地都有佃户,或是租出去了,小姐需要种地的人,直接让这些人种就行。”
陆骁点头,吩咐陆管家,“此事你安排好。”
陆管家应了是。
陆骁才看向苏镜,等着她的下文。见苏镜没说话,才问:“还有别的吗?”
苏镜摇头,“暂时没有了。”
其实还需要一些钱,但她身为陆骁的女儿,如今小私库已经十分丰厚,需要的那点钱对她而言并不算多。
她便就没说此事。
陆骁点头,“行,那锦儿你再想到什么,随时说便可。”
苏镜扬唇道谢,“谢谢爹。”
苏镜说到做到,真的没闲着,很快就又开始处理她这次提前收获的那些准备再播种的种子。
整个人都很忙。
至于陈无双在陈家的情况……苏镜一忙起来,甚至都忘了这件事。
没再打听和关注。
还是长湖与她提及此事,苏镜才想起来。
不错,这次沈策虽然离开了陆家,但长湖却被他留了下来,护卫在苏镜身边,保护苏镜安全。
长湖道:“镜镜,你是不知道,那陈家家主可真不是人。”
“那可是他亲女儿,他也下得了手!他折磨陈无双就跟折磨仇人一样,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陈无双这日子过的……只怕是生不如死。”
苏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对于陈无双的遭遇,她一点儿都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陈家一向如此,陈无双的扭曲也并非全无缘由,毕竟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疯的那么严重,必定是言传身教,或者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中。
这些苏镜都清楚。
但她一点儿都不同情陈无双,甚至还觉得陈无双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因为陈无双在遭遇了不好的事,并无法反抗之后,她将手伸向了更弱小者。
比如前世的她。
况且苏镜更知道,陈无双心里的恶魔早已经茁壮成长,手里沾染了不少血腥。
长湖说完,见苏镜沉默,“镜镜,你不喜欢听这些?”
“没有。”苏镜道:“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她忙着种地,忙着来回奔波,这段时间苏玉兰和陆骁疯狂她进补,她人还是肉眼可见的瘦了。
“长湖姐。”苏镜道:“陈家那边你多盯着点,陈无双不会就此罢休的。”
“好。”长湖点头答应,“交给我,镜镜,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长湖办事,苏镜很放心。
长湖去安排这些事,苏镜则是继续忙着种她的地,最近陆砚舟也很忙,陆骁和苏玉兰一边培养感情,一边为陆骁治病。
而随着两人这些时日的近距离接触,原本就只因苏玉兰有变化的病情,变化的速度更快。
陆骁每日都想起来的事也更多。
陆星野没别的事,便整日围在苏镜身边。
正如苏镜所言,陈无双没有因为如今遇到的挫折就放弃。
她人虽遭了罪,但对苏铃的寻找,苏镜弱点的调查还在继续。
她就不信,她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陈无双别的不说,在安州城百姓们心里的分量还是很高的。
所以还真给她调查出一些东西。
怜雪回了陈家,低声与陈无双道:“小姐,下面人来报,今天遇到了几个提及陆家的人。”
“奴婢着人一问,得知这家人也姓苏,而且还认识苏镜苏铃,苏镜苏铃是双胞姐妹。”
陈无双心里原先就有这样的猜测,此刻也算猜测成真。
她道:“所以嫁给镇西侯的,不仅是苏铃的娘,也是苏镜的娘。”
至于陆家人为何对苏镜那般在意,陈无双觉得,定然是因为苏镜种的那些庄稼。
想到这,陈无双又问:“苏镜最近在做什么?”
怜雪低下头,“陈家的下人口风太紧,奴婢查不出来,只知道苏镜每天都要出门,呆在陆家的时间很少。”
陈无双拧眉,“每天都出门?不会又在种地吧。”
她是真看出来了,苏镜很爱种地,这两三个月几乎是日日不停的往地里跑。
怜雪不知道,不敢回答,她只说:“根据那些人所说,他们原是镇西侯养在外面的人,其中一个妇人更声称是镇西侯的女人。”
“那妇人说,她被陆家养了十五年,却是在前些时日被赶出了陆家。”
“奴婢算了时间,正是镇西侯大婚次日。”
苏婉儿不知道陆骁就是镇西侯的名讳,怜雪如今却是知道的,所以她直接说了“镇西侯”。
“镇西侯的女人?”陈无双立刻来了兴致,“成婚次日就遣散外室,看来苏镜她娘手段不低。”
能被养在外面十几年,可见这镇西侯应该……等等,陈无双很快反应过来。
镇西侯在外征战十几年,今年才刚凯旋,虽然那外室养了十几年,但从未相处,没什么感情,遣散了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这么巧,都是桃源村的?
“另外,奴婢还发现这家人提及苏镜和苏铃时态度有些不对劲。所以奴婢斗胆,将镇西侯新娶夫人正是苏玉兰母亲的事说了。”
“那家人的反应更不对了,所以奴婢直接威胁了他们,这才知道一个大秘密。”
怜雪微微压低了声音,“那家人说,苏镜和苏铃……本就是镇西侯的亲生女儿。”
怜雪将十五年前李代桃僵的事说了出来。
陈无双听的拧紧了眉。
苏镜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镇西侯的亲生女儿,如今她娘嫁给了镇西侯为妻,那她也是嫡女。
“另外,奴婢收到线报,有苏铃的消息了。”怜雪这话一出,陈无双的眼睛立刻亮了几分。
“下次这样的消息,先说。”更重要的消息自然要先说。
虽然今日怜雪说的消息都很重要,“苏铃在何处?”
“有人说,看到苏铃在安州城郊外陈家的一处庄子上。”
“奴婢让人查问过,那的确是陆家的庄子。”怜雪将庄子的位置告诉陈无双。
陈无双问:“可曾探查过,那庄子里的情况如何?”
怜雪想了想,说:“那庄子从外面看,看不出任何问题,听说,是在教规矩什么的。奴婢让人打探过,吃穿用度没什么特别。”
陈无双点了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你说,苏铃知道她的身份吗?”
这话,怜雪不敢回答。
她也不确定。
陈无双唇角微勾,“我猜,她不知道。”
“你安排个人,亲自去将这个消息告知苏铃,毕竟相识一场,我总不忍她被蒙在鼓里。”
顿了顿,又说:“苏镜身为她的姐姐,与她的待遇却全然不同,我看着都为我的好友苏铃不值。”
“她本来也该有苏镜那些待遇的。”陈无双含笑看着怜雪,“这些,千万要告诉苏铃,知道吗?”
怜雪低头应是。
随后悄悄转身去安排。
苏镜虽让长湖盯着陈家,但长湖主要还是盯着陈无双,对怜雪倒是放松了警惕。
再加上陈家宅子很大,人又多,她也不是时刻盯着,所以还真没发现这个事儿。
怜雪一番安排之后,她的人还真悄无声息的进了苏铃所在的庄子。
苏铃这些时日被陆家的人扣押着识字念书。为此,陆家还专门调来了女夫子教她念书。
陆骁信奉,比起冰冷的规矩,还是书籍更能教人。
书读的多了,道理自然也就懂了。
陆骁虽嘴上说着,对这个女儿已经彻底失望,但毕竟是亲生的,陆骁还是很费了些心思。
但苏铃本人却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良苦用心。
对她来说,在这庄子上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念书什么的,更是让她每天都很痛苦,念书是男人做的事,她一个女孩子,念什么书?
苏铃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苏镜故意挑唆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她。
这些折磨对苏铃而言,甚至比陈无双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
毕竟陈无双没让她念书,更不会教她为人的道理。
陈无双的人联系到苏铃时,苏铃嘴里正在咒骂苏镜,陆家人等。
她骂的起劲,一个都没放过。
就在她骂的热闹时,一道人影上前,“给陆小姐请安。”
苏铃心里全是怒火,听到这话更生气,没好气道:“陆小姐,什么陆小姐?本小姐我姓苏,你不知道吗?”
“蠢货!”
苏铃连看都没看侍女一眼,直接便要离开。
“我没喊错啊,你就是陆小姐。”侍女满目真诚的看着苏铃,“消息都传开了,您和苏镜小姐就是陆家的小姐啊。”
“您父亲可是战功赫赫的镇西侯!”
侍女看着苏铃,眼里全是崇拜,“陆小姐,真羡慕您,那可是镇西侯啊,炙手可热的权贵。”
苏铃懵了。
眼前这个人……疯了吗?
“你在说什么?”什么陆家的小姐?什么镇西侯,还有苏镜……
听起来跟真的一样。
“您还不知道吗?”侍女一脸诧异,“十五年前,您的母亲云英未嫁之时,与路过桃源村的镇西侯一夜春风。”
“后来怀了您和苏镜小姐。”
“现在您的母亲已经嫁给镇西侯,苏镜小姐也恢复了陆家小姐的身份,如今深得镇西侯和陆家两位公子的宠爱。”
侍女越说,苏铃的脸色越难看。
但侍女就跟完全没有察觉一样,还在自顾自道:“我听说,现在苏镜小姐的待遇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呢。”
“苏镜小姐现在锦衣玉食,出入有人侍奉……陆小姐,您什么时候回陆家啊?”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在您身边伺候?”侍女一脸的期待。
苏铃脸色难看,此刻脑子里思绪万千,根本说不出来话。
这人说这么多,而且目的明显,说的一定都是真的。
所以,陆老爷是她爹,还是镇西侯!
她分明应该是千金小姐,如今却被关在破烂泥巴地,凭什么?
这也就算了,苏镜凭什么就能在陆家享受荣华富贵?!
还有从前,她一个陆家千金,在陆家却只能过下人的日子,卑躬屈膝,才能从陆星野手里得到那么一点破烂……
苏铃越想越气,心里恨的要死。
那些全部都是她应得的,她甚至应该得到更多。
但都没有。
她应该得到的一切,全部都没有得到……
“陆小姐?”侍女的声音打断苏铃的思绪,“可,可以吗?”
苏铃看着侍女,点头道:“当然,还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
要不然,她还真要被蒙在鼓里,在这里继续念书!
“陆小姐。”侍女道:“奴婢还有一计,不知您想不想听。”
苏铃瞧了侍女一眼,“说。”
“奴婢建议,您这几日先好好念书,留个好印象。”
“三日后便是陆夫人的生辰,到时候您再说,想回去给陆夫人庆祝生辰,要求不多,只要能亲自祝寿即可。”
苏铃皱眉。
侍女道:“您总得先回到陆夫人跟前。”
小姐可是说了,苏铃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陆夫人的心软。
镇西侯毕竟是行伍之人,最是心硬,这么多年跟苏铃又没有什么感情。
苏镜更不必提。
所有人,最有可能心疼苏铃的,就是苏铃的生母,陆夫人。
苏铃原本还嗤之以鼻,听到这,也冷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却没有接她去陆家享福,而是让她一个人呆在这个破地方。
她的确是……无依无靠。
苏铃抿唇,眼里闪烁着冰冷之色,“你放心,我知道。”
接下来两日,苏铃就按照侍女所说的那样,表现的极好,夫子说什么就听什么,态度更是诚恳认真。
第三日,苏铃找到负责看管她的嬷嬷,可怜兮兮的求情。
“嬷嬷,我想求你一件事。”苏铃素来会卖惨,否则从前也不会把陆星野骗成那样。
此刻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管苏铃的嬷嬷心还是软了几分。
苏铃素来会演,便是骂人,都是背着这位嬷嬷的,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嬷嬷决定着她在庄子上的待遇。
嬷嬷道:“苏姑娘,你说吧。”
苏铃听到“苏姑娘”这个称呼就想笑,什么苏姑娘?她才不是苏姑娘,她是陆小姐!
但她面上不显,委屈道:“我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里,可明日不同,明日是我娘亲的生辰。”
“从小,我和姐姐都是娘一个人照顾抚养长大,每年我娘的生辰都是我和姐姐陪在娘身边。”
“嬷嬷,您能不能帮我求求情,让我明天能离开这里一次。就一次,哪怕不能给我娘贺寿,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够了。”
苏铃说的可怜又卑微。
看管苏铃的嬷嬷也是做娘的人,此刻听到苏铃这样可怜的话,心里难免动容。
见嬷嬷不语,苏铃双膝一软,直接就要跪下。
嬷嬷知道苏铃的真实身份,哪里敢让这位小姐真的跪下?连忙伸手扶住苏铃,道:“好,苏姑娘放心,我帮你问问。”
苏铃这才展颜,破涕为笑,“谢谢嬷嬷,嬷嬷您真是大好人!”
“只要能让我明天见见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当天,嬷嬷便将这些消息报给了陆管家。
陆管家听到嬷嬷的话,犹豫之后,将这个消息禀给了陆骁。
陆骁听完,沉默片刻后道:“若她当真已知悔改,明日便带她来一趟家里吧。”
“但叮嘱下去,她和锦安的身份暂时不可透露。”
虽然这些时日苏玉兰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身为枕边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玉兰的心里多少还是在为苏铃担心。
陆管家应了声是,转身安排下去。
在庄子上的苏铃很快就收到了被允许的消息,她笑了,看向身边的侍女道:“你的话说的倒是不错。”
“明天就跟我一起回陆家吧。”将来还能再给她出主意什么的,这破烂地方,她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侍女立刻装出欢喜的模样,朗声道谢,屈膝道:“是,谢谢小姐!”
次日,苏铃便乘坐马车,回了陆家。
苏玉兰的生辰,没有对外宣扬,但陆骁还是准备为苏玉兰在陆家大办。
今天整个陆家都很热闹。
苏铃一进陆家的门就看到了这些,她道:“真热闹。”
“是啊。”带路的下人回答,“老爷很重视夫人此次生辰的,说是要好好为夫人过个生辰。”
苏铃笑了笑,没说话,脸上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她跟在下人身后,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便问道:“这是去哪?我什么时候才能见我娘?”
“苏姑娘,老爷说,请你晚些时候您再出现,夫人一定会觉得很惊喜。”下人连忙回答。
“那为什么不是去丹枫园休息?”苏铃追问。
下人犹豫了下,才说:“苏姑娘,丹枫园现在是小姐的住处,属下这是带您去另一处院子。”
小姐?
苏铃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这所谓的“小姐”,是苏镜。
心里的妒火再次涌了上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和理智。
她娘,在陆家如此被重视,一个小小的生辰,搞的这样热闹,甚至还要她充当劳什子的惊喜。
苏镜,甚至有了单独的院子,陆家的下人都尊称“小姐”。
又是这样!
又是如同前世一样。
她们享受荣华富贵,却将她丢在外面吃苦受罪,让她受尽折磨。
苏铃有时候甚至都会怀疑:她真的是苏玉兰亲生的吗?
但很快,苏铃就会肯定自己。
就算她真不是苏玉兰亲生的,苏玉兰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叫了苏玉兰这么多年的娘。
苏玉兰也必须要对她负责,要养她,要待她好。
“苏姑娘?”下人捡苏铃不动,又喊了一声。
苏铃眼神轻闪,缓缓扬起一个笑容,“没事,我只是想到今天就能见到我娘,心里太过开心了而已。”
忍,她必须要忍。
她可不能还没见到苏玉兰的面,就因为发脾气再被送走。
她今天到了陆家,就没想过再离开的事。
苏铃顺从的跟在下人身后,到了客院,沐浴更衣,收拾打扮。
很快,苏铃整个人焕然一新。
与此同时,苏镜也得知了苏铃今日将会出现的消息。
陆管家说完这个消息,又道:“小姐,庄子上的人说,苏姑娘这些时日表现很好,说只想回来看夫人一眼,为夫人过个生辰。”
苏铃,表现好?
想为娘过生辰?
苏镜一个字都不信。
苏铃就不是这样的人。
但此事爹都已经开口,苏铃人都已经到了陆家,也不可能再莫名其妙的把她送走。
所以苏镜道:“希望如此。”
陆管家也从苏镜这样的话中听出,苏镜对苏铃都不看好,他只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其实有些事……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