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如娶了苏娘子
胞妹重生要换命,我随母改嫁你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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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妹重生要换命,我随母改嫁你哭啥》
第73章 不如娶了苏娘子
“你们公子人在何处?”陆砚舟问。
长湖笑了笑,“陆公子,属下也不知道。”
陆砚舟只能道:“好,我去迎接三公主。”
当今陛下的三公主,正是裴珩逃婚的未婚妻!他脚步一转,朝着陆骁所在的正院走去。
这件事自然是要告知陆骁的。
与此同时,杨大夫正在为陆骁诊脉,陆骁一夜好眠,醒得很早。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杨大夫细细诊完脉,摇头道:“老爷的脉象与之前,并无任何差别。”
“老爷昨晚,可有做梦之类的?”毕竟前三日老爷和苏娘子在一起的时候,夜里总会做梦,或者多少有些小动作。
陆管家连忙摇头,“没有。”
他昨晚盯了陆老爷一宿,陆骁一觉到天亮。
杨大夫略一斟酌,最后笃定道:“这样的话,只怕症结还是在苏娘子身上。”
陆管家和陆骁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杨大夫的意思。
想要陆老爷的病情有进展和变化,还是要接触苏娘子。
但两人都知道苏娘子和陆家二老爷的关系,于陆老爷来说……这实在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陆砚舟的声音,“父亲。”
陆砚舟与陆骁说了三公主的事,陆骁颔首,“此时你负责便好,为父相信你。”
陆砚舟点头应是,这才退出书房。
待走到门边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骁,道:“父亲,一切以您的身体为先。”
“只要能治好您,您不必太顾虑我和星野。”陆砚舟来的时候,自然听到了杨大夫的话。
他也知道陆骁的迟疑。
毕竟苏娘子是个女子,父亲时常去找她,难免影响名声。
但若是对父亲的情况有帮助,就算是更进一步,他也不会在意,毕竟母亲死后,这么多年父亲都未曾续娶,都是为了他们兄弟。
他道:“父亲多年来孤身一人,身边有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陆骁面上有一闪而逝的尴尬。
他,跟苏娘子???
那真不成!
按照他调查到的事来说,苏娘子算他半个弟妹。
但这件事不好解释,而陆砚舟也没想听陆骁说什么,毕竟他身为人子,提及自家父亲后院的事,本就不应该。
所以陆砚舟说完之后,自然而然地离开了陆骁的寝室。
陆骁:“……”
杨大夫和陆管家还在呢。
陆管家知道内情,此刻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杨大夫却是做恍然大悟状,道:“是啊!老爷,大公子说得对!”
“您可以……”
“不可!”陆骁对杨大夫就没那么客气了,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杨大夫的话,怒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苏娘子有什么。”
“此事不准再提!”
陆骁面上带着薄怒,声音坚定极了。
杨大夫立刻低声称是,不敢再多言,同时心里暗骂陆管家这小子不坦诚。
老爷如此抗拒的态度,事先竟没透露半分。
陆骁略一沉吟,道:“若确定只因苏娘子有影响,那也只能劳烦苏娘子。”
他的记忆是一定要恢复的,但其他的……别说做了,甚至都不能提及,不能有这样的风声。
他与老二是亲兄弟。
传出风言风语,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但苏娘子只怕要活不下去。
另一边,长湖既回了陆家,那送苏镜的事还是被她接了过来。
到了地里,苏镜照例巡视,长湖加快几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镜镜,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苏镜愣了一下,“盯着我?”
长湖点头,她可是受过训练的暗卫,对于这些十分敏锐了解。
自然也不是因为一个眼神就确定暗处的人是在盯着苏镜,她观察了好一会儿,甚至已经确定了那人的方位。
确定那人的视线失踪追随在苏镜身上,这才上前与苏镜提及此事。
“侧后方,山坡上。”长湖说完,都做好提醒苏镜别回头的准备,就看到苏镜根本没回头,只问:“几个人?”
“一个。”长湖唇角微勾,语气自信道:“镜镜,要不要拿下他问问?”
一个人而已,她随便对付,只要苏镜开口。
“要。”苏镜点头,“长湖姐,辛苦你了。”
“小事一桩。”长湖两只手交握放在身前活动了下,道:“正好,我也活动一下身体。”
长湖是极有经验的人,自然不会立刻转身就去追人,她与苏镜说了几句之后,又逐渐拉开了距离。
毕竟她很确定,那人的目标是地里的人。
长湖很快便确定,这人真是连花拳绣腿都没有,毕竟她都已经到了身后,这瘦弱的男子还盯着苏镜呢。
她撇撇嘴,一点挑战都没有。
但长湖并没有掉以轻心,她上前直接将瘦小的男人撂倒,一把将人扣住,让人反抗不得。
这才拎鸡崽子一般,拎着瘦小男人往下走。
男人完全没想到忽然冒出来一个人,还如此粗鲁地将他按住,当即尖叫起来,“放开,放开!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闭嘴!”长湖一点儿都没客气,照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男人被打得有点昏头转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到底得闭了嘴。
长湖拎着男人,直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三下五除二干脆利索地将人捆好。
这才盯着男人道:“说吧,谁叫你来的!”
瘦小男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什么谁叫我来的?我就是路过这里,看庄稼长得好想看看!”
说罢,男子又软了语气,“误会,姑娘,大侠,好汉,这真的是个误会。”
“你看我,我也就是个种地的。”
男子油嘴滑舌,一脸讨好地看着长湖。
长湖冷笑,她将这人的动静看得真真儿的,现在还想骗她?
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就在这时,苏镜也从地里的方向走了过来,待看清被控制住的人时,她脚步微顿,瞳孔微缩。
这人……她认识。
苏镜垂眸,掩去眼底的冷色,再抬眸时已经恢复了正常,“长湖姐,怎么了?”
“镜镜。”长湖对苏镜招了招手,道:“抓了个小偷。”
苏镜看向瘦小男子。
方才只是乍一看,如今仔细一看,和印象里的人对上了。
的确是,陈家的人。
瘦小男子立刻又跟苏镜求情,说的话无外乎还是刚刚那些,只承认是路过,看看情况。
长湖气得想打人。
却被苏镜拦住,“长湖姐,看来这真的是个误会。”
长湖眉梢轻扬,迅速领会了苏镜的意思。
瘦小男子则是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误会,都是误会。”
长湖这才做勉为其难状,“那看来,真是我错怪你了。”
长湖松开桎梏,瘦小男子得了自由,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跑了好远,瘦小男子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脚步一转,朝陈家庄子的方向而去。
苏镜看着瘦小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视线,眸子一转,正对上长湖的眼睛。
长湖没多问,但那眼神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一切。
苏镜想了想,还是道:“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长湖心里有猜测,但她没问,此刻听苏镜主动开口,才顺着话道:“哦?”
苏镜道:“长湖姐,实不相瞒,我这块地,是租的安州城富商陈家的地。”
长湖并不意外,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甚至她知道的可能比苏镜知道的更多,比如陈家以及那位陈家大小姐背后的算计。
苏镜没细说她和陈无双的“一见如故”,只道:“当初,我好像在陈家粮铺看到过那个人。”
长湖眼眸眯起,“那个人是陈家的?”
当然,苏镜确定。
但她并不是上次在陈家粮铺看到的,而是前世在陈家看到的。
“应该是。”苏镜说:“这块地又是陈家的,所以我想着……不好对他动手。”
长湖皱眉,不赞同道:“镜镜,你就是太心善了!”
陈家让人来这,目的只怕没那么简单,更别安州城附近的庄稼被人蓄意破坏这样的事,都是陈家人所为。
这件事,她得跟公子说说。
长湖很快在心里下了决定,毕竟她接替长海负责接送苏镜的时候,长海就叮嘱过。
任何有关于苏镜的事,都要告诉公子。
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
苏镜笑了笑,面上一片轻松,心中思绪百转。
她很确定,陈无双绝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这背后必有阴谋算计。
其实苏镜的心里有些猜测。
毕竟她清楚知道谁在陈无双身边。
就凭先前苏铃还没到陈无双身边,就已经将干旱等事宣扬到了陈无双耳中,足见苏铃不是个能守口如瓶的人。
陈无双根本不会改良种子。
听了苏铃的话,陈无双定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苏铃身上,要求苏铃给吃出办法。
苏铃根本不会。
两人之间一定会出问题,苏铃没有真凭实据,对陈无双又不了解,定是要吃些苦头。
然后……祸水东引?
苏镜很怀疑,陈家来人与苏铃有关。
毕竟陈无双若是将苏铃问急了,苏铃为了避免被陈无双折磨,乱说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苏铃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田地的情况,只怕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她。
提到她,也就理所当然。
不过苏镜并不意外,目前发生的这一切,都还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从重生第一日,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定,陈家的仇,她必报!
苏镜压下心里万般思绪,继续看她的庄稼。
另一边,瘦小男子一路到了陈家庄子,一点儿都不敢隐瞒地将今日之事告诉了陈无双。
陈无双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自今日起,你不必再去了。”陈无双吩咐,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她就换个人去盯。
那位苏小姐,的确不寻常。
这才第一次,苏小姐身边的人就发现了她安排去的人,看来那块地,果然没那么简单。
瘦小男子离开之后,陈无双看向怜雪,“再让人去盯着,这次务必要做好伪装,不要盯着苏小姐他们看,只要看着地里的情况就行。”
虽然苏镜非比寻常,但如若“凌苏”所言为真,是那样天大的功劳。
就算是苏小姐,她也不会轻易罢手。
“是。”怜雪答应下来,陈无双这才问起另一件事,“陈旺他们回来了吗?昨晚情况如何?”
她在父亲面前立了军令状,如今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若再不能迅速完成她的计划,只怕父亲那边……她没办法交代。
怜雪垂眸,连忙回答,“小姐,陈旺他们还没回来。”
陈无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回来了让他们即刻来见我。”
怜雪应了声是,转身按照陈无双的吩咐去安排诸事。
怜雪才离开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庄头的声音响起,“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陈旺他们被抓了!”
安州城内。
陆星野与侍书出城之后,带着陈旺三人又回了安州城,一路上陈旺等人还在挣扎辩驳。
只不过一直都被堵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星野直接将人带到了府城衙门,一路上都有人在宣扬陈旺三人的“事迹”。
很快,安州城内的街道上就站满了人。
虽然不是人人都种的,但毕竟的大旱之年,粮食比金子还贵。
所以听到有人蓄意破坏庄稼,自然人人都很愤怒。
三人被堵住了嘴,拖行着往前,周围人的怒骂声,口水声,几乎将三人淹没。
甚至因为人潮过于拥挤,有些人还趁机踹了陈旺三人,等到了衙门时,三人已经有些鼻青脸肿的。
陈旺一脸的屈辱,但还不忘记给身边两个小弟使颜色。
反正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只在地里,什么都没做,真到了公堂之上,不承认便是。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到衙门时,三人的手里已经多了东西。
三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都不需要说话,侍书就在旁边宣判了三人的罪行。
三人呜咽着想要解释,嘴却被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众口铄金之下,三人差点被围观百姓的口水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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