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救下来了(求金选票)
“我们还在这边处理着,你那边小心一点。”
许逸钦的声音从傅砚修手机里传了出来。
傅砚修眉头紧拧,“能抓到那个盯上我爸的鬼族吗?”
“我们也不能确定,”许逸钦解释着,“青瓷说梦蝶会幻化成他心中所想之人的模样,来蛊惑他。”
“你多关注一下。”
“我们这边处理完会过去的。”
傅砚修看了一眼正在挑衣服的晏婉和傅征,声音沉沉的应了下来,“好。”
“谢谢你们了。”
挂了电话,傅砚修心事重重的跟在他们身后。
等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是傅砚修最担心的时候。
他没有回房间就待在一楼沙发上,房子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了。
黑暗里,傅砚修心神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点点声响都能让他紧绷起来。
手机屏亮了一下,上面显示着许逸钦发过来的消息。
【许逸钦:我们在外面,不用担心。】
傅砚修看着这条消息,松了口气。
手机屏又暗了下去,四周又恢复到一片黑暗之中。
傅砚修耐心等待着,却始终没等到异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砚修神志也开始有些混沌起来。
他眼睛半睁半闭着,似乎随时都能睡过去。
傅砚修半倚半靠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松开,手机从手里滑落下来。
傅砚修彻底合上了眼睛,不过他没睡多久,就兀得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烧感。
那灼烧感极为强烈,仿佛要将他掌心的皮肉都烧穿了。
傅砚修被痛醒了,他抬起手看了一眼,发现手掌心亮起一个诡异的咒文。
傅砚修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了白天时候南青瓷在他手掌上画的东西。
傅砚修看着这个咒文,猛地反应了过来,朝二楼他爸妈的房间跑去。
傅砚修用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反锁的房间门。
门一打开,他就听到房间里面传过来的声音。
“明杰,你终于来了。”
傅砚修推开门,清楚地看到他爸站在房间的阳台上,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傅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老了很多吧。”
“你还是一样年轻。”
“我这些年过得很不错,再过几年,我就准备当甩手掌柜,和婉婉周游世界去了。”
傅砚修听着他爸的声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个叫卫明杰的人。因为卫明杰在他出生之前就死了。
但是他知道卫明杰是他爸的发小,两人关系很不错,到现在他爸书房里面都摆着两人的合照。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次来看我。”傅征叹息的说着,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伤感。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那年你要是没上那一趟飞机就好了。”
傅砚修悄声朝着阳台走去。
“可惜没有如果......”傅征感慨着。
旁边的人影动了一下,“阿征,你最后再帮帮我吧。”
傅征侧头朝着人影看去,愣了两秒,随后扬起一个笑来,“好啊。”
话音落地的瞬间,傅砚修亲眼看着那个人影,将他爸推了下去。
一瞬间,傅砚修心跳都停住了。
他目眦尽裂,无比惊恐的喊道:“爸!!”
他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了下去,他看着他爸下坠的身影,伸手拼命想要阻拦这一切。
耳边风声呼啸着,眼前倏地一花。
傅砚修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他抬起眼,看见了南青瓷的脸。
“我爸!”傅砚修惊慌的吼了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着傅征直直的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血花绽开的瞬间,傅征的身体忽然消失,变成了两朵黑色蝴蝶,飞向空中。
傅砚修神色呆滞的看着眼前这幕,脑子一片空白。
南青瓷抱着傅砚修,转了个方向,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她抬手挥散了那两只蝴蝶,随后指尖凝出了一丝法力点在了傅砚修的眉心上。
傅砚修感觉到眉心里划过一丝凉意,神色倏然变得清明。
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错愕的看着南青瓷,“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中招了,你看见的是梦蝶幻化的幻象,”南青瓷抽回手解释着,“你爸我已经救下来了。”
傅砚修眼神里满是震惊,“中招?什么时候?”
“大概是你睡觉的时候。”南青瓷一边解释,一边朝着房子里面走去。
傅砚修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去,傅砚修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傅征。
“爸...”傅砚修急匆匆的走过去。
守在旁边的许逸钦说道:“没事了,你爸只是睡过去了。”
傅砚修神色担忧的检查着,许逸钦见状开口道:“没有受伤。”
傅砚修不太熟练的感谢着,“谢、谢谢你们。”
许逸钦站起身,看向一旁的南青瓷,“多亏了青瓷发现得及时。”
南青瓷望着沉睡的傅征,低声说着,“缠着你爸的梦蝶我已经处理,以后不会再有事了。”
“欠你的人情抵了。”
傅砚修闻言,抬头看向了南青瓷,眼神闪烁,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事情结束了,我们先回去了。”南青瓷语气淡淡的说道。
她看了许逸钦一眼,随后朝外面走去。
许逸钦快速的对傅砚修说了两句,“你好好休息吧,已经没事了。”
“我们先走了。”
他转头快步跟上了南青瓷。
南青瓷站在别墅外面,许逸钦追了上来,问道:
“现在就回去吗?”
南青瓷微微颔首:“已经很晚了,如果把他母亲吵醒了,很难解释。”
“那好,我去开车。”许逸钦说着,先一步走出去开车了。
傅砚修忽然追了出来。
“南青瓷,”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南青瓷转头看向傅砚修,“怎么了?”
傅砚修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南青瓷,“这是我小时候从我爷爷那里拿过来的。”
“我想还给你。”
南青瓷接了过来,是一枚白玉玉佩,玉佩上面写了一个‘筝’字。
这是叶流筝的玉佩。
傅砚修视线停留在南青瓷的脸上,“卫明杰是我爸的发小,他俩从小一起长大。”
“后来卫明杰空难去世了,我爸一直很难过。”
“他时不时就会去看看他,特别是前两年,去得很勤,但时间长了,去得就少了。”
“不过还是每年都会去。”
南青瓷看着手里的玉佩,疑惑的掀起眼帘看向傅砚修。
她没有明傅砚修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
傅砚修嘴角紧抿,“痛苦会被时间冲淡的。”
“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我希望你想开一点。”
傅砚修想到什么,轻轻一笑,“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南青瓷捏紧了手里的玉佩,哑然一瞬。
许逸钦将车开了过来,降下车窗喊道:“青瓷?”
南青瓷回神,抬眼对傅砚修说道:“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
傅砚修点了点头,抢在南青瓷说话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
南青瓷上了车,随后就离开了。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往后退去。
南青瓷垂眼看着手里的玉佩,指腹不断摩擦着光滑的玉佩表面。
许逸钦瞥了一眼,好奇的问道:“傅砚修给你的?”
“嗯...”南青瓷沉声应着,她眉眼纠结,好半晌才出声说了一句:
“许逸钦,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许逸钦听到南青瓷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他握着方向盘微微收紧,“青瓷,最后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没有人能指责你什么。”
南青瓷眼睫轻颤,嘴巴微微张合,却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