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画(求金选票)
爆改豪门!修仙老祖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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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改豪门!修仙老祖她杀疯了》
第115章 画(求金选票)
车子稳稳的停在古宅前。
“到了。”
许逸钦轻声说着,侧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正闭着眼睛的南青瓷。
南青瓷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苍白了。
光线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照得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南青瓷睫毛先是颤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许逸钦却突然出声将她拦住,“先等等。”
南青瓷疑惑的看向许逸钦。
许逸钦问道:“你肩膀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好了。”南青瓷淡淡的回答着。
谁知道许逸钦却说道:“那我看看。”
南青瓷望着许逸钦没有动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无语。
许逸钦一脸执拗的说着,“我要检查一下,这样才能放心。”
南青瓷此刻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她实在不想和许逸钦纠缠下去。
于是就出声应道,“你看吧。”
许逸钦闻言俯身过去,南青瓷今天穿的是一件半长袖的裙子。
他卷起南青瓷的衣袖,露出了南青瓷受伤的肩膀。
他动作小心的拆开纱布,看着南青瓷肩膀上的伤口。
那处伤口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但是还没愈合。
许逸钦看着伤口一点点沉了下来。
一般来说,这样的伤口过了一晚上没有愈合是很正常的。
可这样正常的事情,放在南青瓷身上就不正常了。
许逸钦回想起上次司徒明咬出来的伤口。
那时南青瓷也是过了一夜,但伤口愈合一半。
远超常人的愈合速度,现在却失效了。
“看完了,我要走了。”南青瓷低声说着,抚开了许逸钦的手。
许逸钦眼神带着一丝沉重,他看向南青瓷,迟疑的说道:
“伤口好像没有愈合多少。”
南青瓷不知道许逸钦为什么说这个,她现在确实是没有多少精力去处理伤口。
南青瓷疑惑的看向许逸钦,“你想说什么?”
许逸钦神色闪烁,“你是不是出事了?”
他像是怕南青瓷没听明白,又补充说道:“你的能力是不是出问题了?”
南青瓷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色凝固了一瞬。
她沉着脸,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了口,“还剩六个。”
“很快就结束了。”
南青瓷没有回答,许逸钦却听出了南青瓷话里的答案。
他有些焦急的问道:“是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能力开始减弱了?”
许逸钦说着,脑中闪过一个猜想,底气不足的低声说着,“你会不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南青瓷听到这句话,瞬间被许逸钦逗笑了。
“那你是想多了,”她看着许逸钦,直说道:“我只是法力运用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南青瓷说着,打开车门,一只脚迈了下去,“你不需要担心我。”
“我不是那种会需要担心的人。”
许逸钦欲言又止的看着南青瓷,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南青瓷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许逸钦,直接进了古宅里面。
离开许逸钦之后,南青瓷脸上浮现出几分凝重的神色。
她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肩膀上的伤口,低声嘀咕着:“眼睛真尖。”
许逸钦猜测得没有错。
她的法力出问题了。
叶流筝挖走了她的心,对她来说一定影响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用法力在撑着这具身体而已。
最近追捕鬼族,法力消耗又大,时间又紧张,她没有时间好好修炼。
加上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根本不适合修行。
种种条件下,导致她现在法力透支了。
南青瓷想到这儿,眼中郁色加深。
她要尽快追捕鬼族,可以她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除非...可以拿回她的心脏。
南青瓷脑子里闪过傅砚修的脸,更烦闷了。
她如果拿回自己的心脏,傅砚修必死无疑不说,叶流筝唯一留下的线索也会断掉。
南青瓷陷入两难,一时没想好该如何解决,所以先回了房间休整。
————
另一边,傅家。
“夫人,夫人!”
李阿姨匆匆的走了过来,正敷着面膜的晏婉闷声应着,“怎么了,李阿姨?”
她斜斜的睨了一眼,走过来的李阿姨,“怎么这么慌张?”
李阿姨一脸焦急的解释着,“夫人,我不小心将少爷房间里的一张画弄脏了。”
晏婉闻言,满不在意的说着,“没事的,阿姨,不过就是一幅画嘛。”
李阿姨听完,心里没有感觉到丝毫轻松。
她苦着脸说道:“那张画是放在少爷书桌上的。”
“少爷书桌上放着的都是很重要的东西,都怪我这次疏忽了,不小心将水弄上去了。”
李阿姨在傅家打工好多年了,对于傅家人的喜好习惯都有所了解。
晏婉闻言,摸着脸上的面膜,沉吟一声,“你把那画拿过来我看看。”
“阿姨,不用担心,砚修不会说什么的。”
李阿姨点了点头,赶紧将那画拿了过来。
晏婉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那幅被水打湿的画,随后脸色猛地一滞。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面膜也都摘了下来。
晏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画上的女人,眼中透出疑惑,“砚修,怎么会有这一幅画?”
李阿姨见状,更慌了,“夫人,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她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一份工资这么丰厚的工作。
晏婉收回视线,温声道:“没有,李阿姨你先去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李阿姨勉强应了下来,随后转身继续去忙了。
晏婉再次看向那幅画,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半晌后,晏婉打通了傅砚修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晏婉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傅砚修顿了一下回着,“医院。什么事啊,妈?”
晏婉愣了愣,“你去医院干什么?”
傅砚修随口解释着,“有个朋友晕倒了,我送他来医院了。”
方才南青瓷离开之后,他就进了艺术馆。
然后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画展,以及昏迷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肖朗。
“哦,”晏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傅砚修,“李阿姨,将你桌上的那一幅画弄湿了。”
“什么?!”傅砚修声音都拔高了一些。
晏婉不悦的皱了皱眉,“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问你,你这一幅画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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