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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暴打棒子脸

“我勒个去……这是啥玩意儿?” “这他喵的是剪纸?我怎么看着像微雕?用纸雕?” “楼上的,不是剪,是刻!你看他用的是刀!刀啊!”那个之前阴阳怪气的“棒国文化观察员”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眼前这非人类的操作给干沉默了。 而那个ID“考古挖掘机”的弹幕风格也彻底变了。 “不可能……这手法……这速度……每一刀的深浅和走向都控制得这么离谱?!”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又像是见到了外星人,开始疯狂地敲击键盘,同时手忙脚乱地截屏、录屏。 屏幕外的秦墨,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系统赋予的“大师级”境界里。 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觉不到手指的疲惫。 手中的刻刀仿佛成了他神经末梢的延伸,每一次下刀的角度,每一次转腕的弧度,都精准得像是用超级计算机计算过一样。 红色的纸张在他指尖翻飞,层层叠叠,却又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鬼斧神工般的秩序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播间人气悄然突破了五千。 弹幕终于恢复了一些,但不再是质疑和嘲讽,而是清一色的惊叹和卧槽。 “给跪了,主播这手是投了巨额保险的吧?” “这细节……我特么把脸贴屏幕上都看不清他刻的是啥!”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在地上看手机,我说我在看神仙打架!” “主播大大收徒弟吗?我可以自带铺盖卷睡你家门口!” 【用户“考古挖掘机”赠送嘉年华x1!】 【用户“考古挖掘机”赠送嘉年华x1!】 【用户“考古挖掘机”赠送嘉年华x1!】 一连串价值不菲的礼物特效瞬间炸满了整个屏幕,几乎把秦墨的手都给盖住了。 “考古挖掘机”激动得在弹幕里开始语无伦次。 “快!快去请王老!李教授!特么的有活的!活的九叠盘丝啊!!!真特么重现了!!!” 就在这时,秦墨的动作骤然慢了下来。 收刀。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大功告成后的宁静和淡然。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那团看起来皱巴巴、像是一团红色废纸的东西。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秦墨开始动手。 轻轻地,一层一层地,将那团红纸展开。 第一层展开,是一个清晰而流畅的轮廓。 第二层展开,繁复精致的纹理开始显现。第三层展开,令人惊叹的细节开始浮出水面。 随着他双手的动作,那团原本不起眼的红纸,就像一朵被施了魔法的花,缓慢而华丽地绽放开来。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窗花,而是一幅结构繁复、层次分明、精美到令人窒息的立体画卷! 百鸟朝凤图! 居中的凤凰引颈昂首,展翅欲飞,神态倨傲而华美。周围簇拥着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飞鸟,形态各异,有的俯冲,有的盘旋,有的嬉戏,每一只都栩栩如生,羽毛的纹理、灵动的眼神,甚至细小的爪子都清晰可见,纤毫毕现。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幅图是立体的! 随着纸张的层层展开,不同的鸟雀分布在不同的层面,互相交叠,却又彼此独立,形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空间感和纵深感。 无数细如发丝的线条勾勒出这一切,却没有任何一处断裂或粘连! 整个画面,仿佛不是刻出来的,而是从纸张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精妙绝伦,巧夺天工! 直播间瞬间经历了从死寂到核爆的过程! 弹幕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了一样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剩下满屏的“卧槽”、“牛逼”、“我日”、“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玩意儿?!”、“妈妈我看到神仙了!”礼物特效更是彻底失控,像不要钱的烟花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在屏幕上炸开。 火箭、飞机、跑车、城堡…… 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昂贵礼物,此刻跟批发市场大甩卖似的往外冒。 【叮!恭喜宿主,直播间人气已突破10000!】 【新手任务:首次人气达10000,已完成!】 【任务奖励:随机非遗技艺(精通级)x1已发放至仓库。】 秦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系统提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一万? 这才哪到哪儿啊!他小心翼翼地举起那幅薄如蝉翼、却又层次分明的“百鸟朝凤”,对着手机摄像头,缓缓转动,让所有观众都能从不同角度欣赏这件艺术品。 灯光下,红纸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凤凰的眼眸似乎闪动着流光,百鸟的羽翼也好像在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一个顶着“华夏非遗文化研究员王德福”官方认证的账号,发出了一条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的弹幕。 “没错……就是它!九叠盘丝!老夫曾在一部残缺古籍的插画注释中见过类似图案的文字描述,这纹理!这结构!这神韵!分毫不差!天呐!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到这种神技重现人间!” 紧接着,另一个认证为“历史学博士李教授”的账号也激动地发言。 “秦墨小友!不!秦墨大师!您这手法,完全印证了史料中对‘九叠盘丝’技艺的零星记载!特别是对刻刀力道的入微控制,以及纸张折叠后的空间营造技巧,简直是神乎其技!匪夷所思!这不仅仅是剪纸,这是活着的历史!是失落的文明碎片啊!” 两位重量级专家的出现,如同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两瓢冷水——然后油锅炸得更猛了!原本只是单纯震惊于技术的观众,此刻更是混入了民族自豪感和见证历史的狂热。 “卧槽!专家都出来盖章了!这是真的!真的!” “主播不是吹牛逼!主播是真牛逼Plus!” “妈妈,我今天在直播间里考古了!” “我把我爷爷叫过来了,他老人家搞了一辈子木雕,现在叼着烟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已经傻了!” 直播间的人气像是坐上了窜天猴,一路火花带闪电,从一万直接飙升到三万、五万、十万……势不可挡地冲上了平台新人榜的第一名! 无数正在摸鱼、刷短视频、看小姐姐跳舞的平台用户,都收到了系统推送。 “您关注的主播‘非遗传承人秦墨’的直播正在进行中,场面极其舒适,速来围观神迹!” 秦墨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人气值,以及几乎把画面完全覆盖的弹幕和礼物特效,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这才哪到哪? 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幅足以惊艳世人的“百鸟朝凤”,将其平放在桌面上。 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将目光直视手机摄像头,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有些清朗,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专注,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自信。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弹幕瞬间哀鸿遍野。 “别啊主播!”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不是)”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给你刷火箭!” “主播求你了,加时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啊!” “明天,同一时间,” 秦墨无视了弹幕的挽留,继续说道。 “我会继续展示其他的非遗技艺。”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扫过每一个正在观看的ID。 “九叠盘丝,只是冰山一角。”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一丝仿佛能看穿一切的从容和睥睨天下的自信。 然后,他伸出手指,直接点击了屏幕上的“结束直播”按钮。 秦墨关掉直播,房间里徒留老旧电脑风扇的嗡鸣。 他揉了揉手腕,那股大师级剪纸技艺带来的力量感快速消退,只留下些许肌肉记忆和脑海中清晰的技法理论。 【叮!新手任务奖励‘随机非遗技艺(精通级)x1’已存入系统仓库,请宿主查收。】 秦墨点开系统仓库,一个古朴卷轴图标纹理深邃,静静悬浮。 【古法制墨(精通级):掌握从选烟、和料、杵捣、成型到晾墨、描金的全套传统制墨工艺,达到熟练匠人水准。】 制墨? 秦墨眼神微动。 这门技艺同样古老,在现代工业冲击下几乎断绝,其核心工艺正面临被邻国包装窃取的风险,他们试图将皮毛嫁接到自己的“传承”上。 手机像炸锅一样,屏幕剧烈震动,提示音连绵不绝。 陌生来电几乎堵塞了通话功能,直播平台的私信和好友申请更是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收件箱。 直播后台数据显示,粉丝数从个位数暴涨到五万多,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那段名为“失传百年‘九叠盘丝’重现人间”的直播录像,已经被顶上各大视频网站热门,播放量和弹幕量爆炸。 “考古挖掘机”的ID尤其活跃,不仅疯狂私信轰炸,还在评论区置顶留言,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国家非遗保护中心研究员王德福,并留下紧急联系方式,语气恳切希望秦墨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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