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交权
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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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第82章、交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直沉默寡言、气质威严的顾父放下了筷子,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最后落在二弟顾明轩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这几年辛苦弟妹打理府中事务。如今瑾之媳妇既已入府,便是顾家长房长媳。按规矩,这府中的中馈管家之权,理应由她执掌。”
“明日,弟妹便将账本、钥匙和对牌都交接给瑾之媳妇吧。她既是长房长媳,也该早些担起宗妇的职责来。”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顾二叔顾明轩脸上肌肉微微一抽,下意识地想开口,但接触到兄长那深邃无波的眼神,想到自己之前因站错队而岌岌可危的处境,若非兄长在朝中周旋维护,只怕此刻早已……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是,大哥,理应如此。”
最受冲击的莫过于顾二婶王氏。
她这几年掌管府里的中馈,早已将府中大小事务视为自己的禁脔,从中捞取的好处、安插的人手不计其数。此刻要将权柄交出,简直如同割她的肉一般。
她脸上那强装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了几变,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但她深知如今形势比人强,长房势大,顾远圣眷正浓不说,大伯还是工部尚书,自己丈夫还得仰仗兄长鼻息,她再不愿意,也不敢当面反驳,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大哥吩咐的是。”
坐在她下首的薛莹,更是脸色发白,担忧地看向婆婆。她们婆媳在府中的地位,都是因为执掌府里的中馈,一旦交权,许多事情恐怕就由不得自己了。
翌日上午,王氏再不情愿,也只能带着薛莹,身后跟着几个捧着厚厚账本和沉甸甸钥匙匣子的管事婆子,来到了夏晚所居的“蔼芳院”。
王氏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关切”:“侄媳妇啊,这是府里这些年积攒的账本和各处库房的钥匙、对牌。你初来乍到,只怕对京中人情往来、府里规矩旧例都不熟悉,这管家之事千头万绪,繁杂得很。不如这样,二婶我先带着你一段时间,等你慢慢熟悉了,再接手不迟?”
她这话听着是为夏晚着想,实则是想拖延时间,甚至架空夏晚,继续暗中操控。
夏晚今日换了一身湖蓝色绣缠枝玉兰的缎面长裙,梳了一个简单的高髻,只簪了一支通透的玉簪,虽无过多饰物,却自有一股沉静从容的气度。
她听完王氏的话,并未动怒,只是浅浅一笑,目光平静地迎上王氏:
“多谢二婶好意惦记。不过,不必麻烦二婶了。”
她语气温和,话语内容却斩钉截铁:“我在乡下时,也曾打理过几亩田地,经营过点心铺子,自家在宜城也有些许产业。看账本、理庶务,这些基础的事情,还是会的。若真有不清楚、需要请教的地方,届时自然会劳烦二婶指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账本和钥匙,继续说道:“只是,这管家之责,非同小可。账目、物品,都需清晰明了。既然要接手,侄媳需得将这些账本细细核对一遍,将各处库房清点清楚,做到心中有数,方能算是正式交接,不负父亲和相公的托付。二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晚这番话,既点明了自己并非毫无经验的雏鸟,有理有据地拒绝了王氏“辅导”的提议,又明确提出要核查账目、清点库房,潜台词便是对过去的管理存疑,需要厘清责任。
这软中带硬的态度,让王氏和薛莹脸色都难看了几分,她们这才意识到,这位从乡下来的长房媳妇,绝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王氏强笑着将账本钥匙交割清楚,勉强维持着风度,答应等夏晚先盘账。
拿到账本和钥匙,夏晚先是花了两天时间,不动声色地翻阅了今年的总账和部分分类账,又吩咐蔼芳院的奴仆,去城中几处菜场打听日常蔬菜与肉食、米粮的物价。
第三天,她以新主母的身份,召集了府中所有管事、婆子、有头脸的大丫鬟以及各处的仆役头目,在府中处理庶务的协性斋中,亲自训话。
黑压压站了一院子的人,大多低眉顺眼,心中却各怀鬼胎,偷偷打量着这位新奶奶,不少人眼中带着审视、怀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夏晚让人将太师爷搬来,放在廊下,并未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疾言厉色,她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清晰而稳定地传遍院子:
“今日召集大家,一是认认人,我初来府中,往后还需各位尽心辅佐。二来,是宣布几件事。”
她首先宣布了新的月钱标准和奖惩制度。
在原有月钱基础上,根据差事轻重、表现优劣,设立了三个等级的“勤勉银”,表现突出者,年底另有厚赏。
同时,也明确列出了几条严厉的罚则,尤其是针对贪墨、怠工、挑拨是非等行为,惩罚力度远超以往。
这一手“恩威并施”,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细微的**。有期待的,也有不安的。
训话完毕,众人散去。
夏晚留下了了各处的管事婆子。
几个管事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摸不清这新上任的长房大奶奶要做什么。
她状似无意地翻看着一本厨房采买的账册,然后问负责采买的钱婆子:“钱妈妈,我看这账上记着,府上每日采买鸡蛋五十斤,市价是每斤四十文钱,可是如此?”
那钱婆子是个圆脸的婆子,眼神精明的,闻言心中冷笑,果然是个不懂行的乡下人,连鸡蛋价钱都要问。
她面上却堆着谄媚的笑,躬身答道:“回大奶奶,正是。咱们府上采买的都是上好的新鲜鸡蛋,这个价钱是公道的。”
夏晚点了点头,合上账本,语气依旧平淡:“哦?可我昨日让李妈妈去北市和南市的五个菜场问了,如今市面上最好的鸡蛋,也不过二十五文钱一斤,且个个都是大小相当。大量采买,价格应当更低才是。钱妈妈,你这每斤四十文,多出来的十五文钱,是付给了哪家特别的商户?还是……另有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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