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益王来信
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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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第64章、益王来信
夏平有些拘谨又带着点好奇地跟着顾远进了堂屋。
饭厅的大方桌上,菜已上齐,热气腾腾。顾远在主位坐下,夏平被安排坐在他下首,对面是顾平、张忠和田勇。
“动筷吧,都不是外人,家里便饭,随意些。”顾远率先拿起筷子,语气如常。
顾平三人应了声,也拿起筷子。
张忠和田勇都是军伍出身,虽不讲究食不言,但此刻在顾远面前,还是带着几分恭敬和拘束。
至于顾平,因从小是顾远的伴读,早年也是如世家子弟精心培养的。
顾远尝了一块猪蹄,炖得软烂入味,状似随意的开口,打破了稍显沉默的气氛:“夏平这两年在外走街串巷做货郎,南来北往,倒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识了些风土人情。”
他这话一出,顾平立刻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这是看夏平机灵,有心想要提拔、历练一下自己人。
他这几年经历变故,倒是不再像从前那般,看不起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夏平,脸上带了些许笑意,顺着顾远的话问道:“哦?做货郎可是个辛苦活,风吹日晒的。夏平兄弟都去过哪些地方?这进货出货,路途遥远,可有什么讲究?”
夏平原本还有些紧张,但一提到自己熟悉的领域,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那点拘谨也散了大半。
他咽下嘴里的菜,认真回道:“确实辛苦。近处像湖城、宜城周边的乡镇都跑遍了,远些往南,也到过江夏府辖下的几个县。讲究嘛,谈不上,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吃了些亏,也长了点记性。”
他顿了顿,见顾平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比如这进货,不能光图便宜,得看地段。富裕些的镇子,好一点的针头线脑、花色鲜亮的布匹就好卖;穷些的山村,就得备些实惠耐用的粗布、盐巴、便宜的饴糖。再就是这路线,得提前规划好,尽量不走回头路,哪个村子哪天逢集都要打听清楚,不然白跑一趟,耽误工夫还挣不到钱。”
顾平微微颔首,又抛出一个问题:“若是遇到地痞流氓拦路,或是货物在半路出了岔子,比如淋了雨、受了潮,你怎么处置?”
夏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地痞流氓也遇到过两次,一次是舍了点小财,说尽好话过去了;另一次跟结伴同行的人汇合前,碰上个硬茬子,先是一拖二瞧,能拖时间就多拖一会儿,只要不是单独一个人,很少有人敢明抢。那个想抢货的人,开始以为我当真吓怕了,殊不知,我是拖到有人来,瞅准机会,推着货车一下子冲出去,运气也好,当地的老百姓赶来帮忙,反将那地痞给捉拿住了,押去衙门领功。”
“做货郎生意,难免有遇上货物受损……”他叹了口气,“那只能自认倒霉,折价处理掉,下次更加小心,防雨的油布一定备足。这走货啊,有时候还真得靠点运气。”
他言语朴实,没有太多花哨,但思路清晰,应对实际问题的想法也透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机灵和韧劲,并非一味蛮干或者只会退缩。
顾平与顾远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一丝赞赏。
这夏平,虽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人,但这份走南闯北历练出的见识、应变能力和不怕吃苦的劲头,别说,如今还真的能派上用。
这顿饭后面倒是气氛轻松起来。
顾远养伤,虽说好的差不多了,但他听夏晚的叮嘱,滴酒未沾,倒是夏平,陪着喝了小小三杯。
三杯清泉酒,也不过三两,足够他上头,醉不至于,满脸通红。
吃过晚饭,夏平主动帮着姐姐收拾碗筷,顾远领着三人进了书房。
顾远反手便将房门掩上。
屋内,一阵微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油灯的灯光微微跳动。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房间里。
顾平从贴身衣物内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那火漆的纹样奇特,并非寻常官府或商号所用。
他双手将信递给顾远,低声道:“大哥,益州来的,加急加密。”
顾远接过,指尖触及那冰凉的蜡封,心头已是沉了下去。他熟练地用小刀剔开火漆,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益王殿下的亲笔。
信的内容不长,却字字千钧。信中言道,宫中传来密报,天子龙体近来急转直下,恐……时日无多。
值此国本动**之际,益王已决定暗中动身,返回长安。
京城之内,虽已有所安排,然局势波谲云诡,变数丛生。
信中最后写道,盼顾远能速返长安,助他一臂之力。
并隐晦提及,若局势有变,望顾远能设法凭借其昔日在军中的威望与身份,设法控制住京畿重地咸阳大营,如此,便将长安的一道门户牢牢掌控在手。
信纸在顾远手中微微颤抖。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血腥与硝烟气息都压入肺腑。
咸阳大营……那是他曾经挥洒热血、统领千军的地方,他手下曾经多少将士,本是为保家卫国而练,却被皇储之争,白白折损在自己人手里。
那足足两万人的性命染红的沙场,时常在午夜梦醒时,让他一次又一次自责。
如今,旧主召唤,沉冤昭雪的机会或许就在眼前,更关乎天下局势、新旧交替的滔天巨浪。
他身为昔日将领,与益王更有兄弟般的情谊,于公于私,似乎都无可推拒。
若不去,愧对益王信任,愧对昔日麾下将士的期望,更可能错失洗刷冤屈的唯一机会,将来或会终生遗憾。
然而……
重返长安,意味着再次踏入那权力倾轧的漩涡,生死难料,甚至可能牵连家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书房的位置,在转角,正好可以望见前院的灯光。
视线所限,并不能看到灶房里的情况。
顾远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时,脸上的犹豫也半点不存:“你们明天就回宜城,做好准备。我最迟过完腊八,就动身往宜城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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