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小燕子,穿花衣
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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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第51章、小燕子,穿花衣
阳光穿过桂花树的枝叶,在树下洒下细碎的光斑。
顾远靠在椅背上,伤腿搁在矮凳上,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边唱歌的小女儿。
顾小溪正一边唱着歌,模仿小鸟飞翔的样子,张开手臂转着圈儿,小脑袋还一点一点地,模样天真又活泼。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稚嫩的歌声像清泉一样流淌,顾远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女儿比他离家前活泼了不少,显然是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听着女儿的歌声,顾远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
“小燕子,告诉你,今年这里更美丽。我们盖起了大工厂,装上了新机器。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
大工厂?新机器?这两个词像两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顾远的耳朵。
顾小溪完全沉浸在唱歌里,丝毫没有察觉父亲脸上掠过的一丝疑惑和深思。
等她唱完了,顾远才笑着朝她招招手。
顾小溪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几步小跑过来,依偎到父亲没有受伤的那侧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夸奖。
顾远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先真心实意地夸道:“小溪唱得真好听,这小曲也好听。是谁教我们小溪唱的呀?”
“是娘教的!”顾小溪被夸,满心高兴,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对娘的依赖和崇拜。
“娘……”顾远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称呼。自打他回来没两天,就敏锐地察觉到,小女儿顾小溪和夏晚之间超乎他想象的亲近。
起初,他以为是顾小溪太小了,还没有记事,只怕对生母的记忆模糊了,才会如此自然地接纳并黏着继母——只怕将夏晚当成了亲生母亲。
可时间稍长一些,他又发现,就连已经懂事、性格也更内敛沉稳的儿子顾小山,虽然不像妹妹那样明显地撒娇粘人,但同样与夏晚十分亲近。
儿子每天放学回家,总会习惯性地先找到夏晚,汇报当天夫子讲了什么课,学了哪些字,那种自然而然的信赖和汇报,让他这个离家日久的亲生父亲,在一旁看着,竟隐隐觉得自己像个插不上手的旁观者。
他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猜疑,笑着又问女儿:“我们小溪真厉害,还会唱什么歌?唱给爹爹听听。”
顾小溪歪着头想了想,又奶声奶气地唱起来:“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这首歌的歌词倒是简单直白,曲调也轻快,听着颇有几分乡野小调的味道。
兰花品种繁多,深山里有寻常的兰草并不稀奇,顾远这次回来,也确实注意到夏晚在院门外,用些不规则的石头砌了个小巧的花圃,里面就栽着两株兰草,他还随口问过,夏晚说是从后山挖回来的。这点倒是能对得上。
可是,先前那首《小燕子》里的“大工厂”和“新机器”,却像一根小小的刺,留在了他心里。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整日围着灶台、田地转的乡下妇人会知道、会编成歌谣的东西。她从哪里听来的?还是……她自己想的?
待顾小溪唱罢,顾远又问:“你娘还教了你什么呀?”
顾小溪挺挺小胸脯:“教了我好多古诗呢。”
“那背一首给爹爹听听?”
顾小溪点头,当即背诵起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顾远鼓掌:”背得真顺畅。“正想再旁敲侧击地问问女儿,夏晚还教了她些什么不寻常的东西,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只见夏晚头戴旧草帽,胳膊上挎着个大木桶,手里还提着个小木盆,从溪边清洗完衣服回来了。
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明亮的光晕,她笑起来,让顾远觉得有种踏实温暖的力量感。
顾小溪一看见她,立刻欢叫一声“娘!”,从父亲怀里钻出来,像只归巢的雏鸟般小跑过去,懂事地接过夏晚手里那个小木盆。
“小心啊。”夏晚笑着冲顾远点头,算是打招呼,转头逗女儿:“我们小溪在家乖不乖呀?刚才和爹爹在干什么呢?”
顾小溪献宝似的回答:“我在给爹爹背诗唱歌呢!刚才背了《梅花》!”
“哦?背给爹爹听了呀?没有背错吧?”夏晚一边将木桶放下,开始从里面拿出湿衣服往晾衣绳上搭,一边自然地和小女儿说着话,眉眼间带着轻松的笑意。
“爹爹夸我背得顺畅,还给我鼓掌了呢!”顾小溪挺起小胸脯,很是自豪。
母女二人就这般站在晾衣绳旁,一问一答,有说有笑,秋阳将她们的影子拉长,远处树上的鸟儿在叽叽喳喳叫着,显得无比和谐温馨。
夏晚动作利落地晾着衣服,偶尔用手捋平衣角的褶皱,侧脸柔和而专注。
顾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将心底翻涌起来的那些关于歌词来源的疑惑暂时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开口夸赞道:“晚娘,你把小溪教导得真好,又会唱歌又会背诗,活泼又懂事。”
晚娘这个称呼,是当初成亲时,顾远取的,原主难得害羞了,有样学样,叫顾远”远哥“,顾远倒是答应了,谁料顾远话锋一转,随后就提出分房睡,相处一段时间再圆房——以至于原主的记忆里,很是深刻。
夏晚闻言,转过头来,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计:“这有什么呀,远哥你过奖了。是小溪自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也肯学。我不过是闲着没事,随口教教罢了。”
“说到底,我们也都是跟着小山学的。”
说完才察觉自己差点漏馅,于是夏晚赶紧找补了一句。
顾远自然看到了夏晚脸上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神色,这句找补的话,让顾远心中的那点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晕开了一些。
不过,顾远不打算现在就拆穿,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哼着歌、帮母亲递衣服的小女儿身上,那首关于“大工厂”和“新机器”的歌谣,由不得他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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